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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下,前面就是京都了。”常望側行在馬車旁,看著漸行漸近的城門,“陛下早就得了信,如今應該已經在等著殿下了。”
“等著我?”季律用一根手指撩開車簾的一角,微微蹙起了眉頭,“他不應該很忙嗎,怎么有空特地過來等著我?”
常望恭敬的頷首,猜測道:“陛下自是日理萬機,如今過來想必是聽到信,要問問您的想法,畢竟您也到了該想那種事的年紀。”
“什么事的年紀?”季律不解,“不是應該怪罪我為何中止行程嗎?”
“自然不會,殿下不必擔心,國主知曉你的性格,其實早就另派一隊人過去了。所以您此次回來也并沒什么影響,當做一次出游放松心態便可。”常望平靜的敘述道。
季律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擰眉看他,再次確認道:“你說什么?”
常望抬頭,見到他神色出現的異樣,微愣片刻后,重復道:“國主已經另外派人去了那偏遠之地,殿下不必為此費心。”
“什么!”季律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加重,他將車簾徹底掀開,一雙眼睛盯著常望,快速的問道:“你可知他們走了多久?”
常望心中怪異,暗自記下后,稍想了想,答道:“他們是在殿下我們出發前一天離開的京都,現今若沒什么意外的話,應是走了大半了吧!”
季律皺眉思索,看了常望一眼后,收回手放下車窗的簾帳,冷聲命令道:“快點回去,我要見他。”
“是。”常望低聲應是,快速的招著隊伍動身前行。
“三殿下怎么了?”常望傳完命令,便發現楚澤遙遙的望著一個方向并未動作,有些疑惑的上前問道。
楚澤聽聲,睫羽微顫,輕抿著唇瓣轉著馬頭側身,“我還有些事,你們先回去吧!到時候我會另向父皇問安的。”
“好。”常望識趣的沒有多問,輕輕頷首,便招人繼續動作。
楚澤駕著馬,走到路旁讓出道,看著隊伍全部離去后,才將視線重新落到了城門口的位置。
“駕!”他微微握緊韁繩,雙腿夾緊馬肚,驅著馬轉身,朝自己心中規劃好的目的地的方向策馬離去。
…………
“白白,我們回去吧!”國師將手上的披風壓在鳳白白的背上,動作自然的拉過她的手,望了眼城門口遠去的背影,伸手遮住懷中人的眼睛,輕輕嘆了口氣,道:“他已經走了。”
鳳白白無助的眨了下眼睛,幾滴清淚從她的臉頰緩緩劃過,“走了?”
“是啊!”國師嘴角的弧度揚起些許,感受著手心中的癢意,打破她的最后的幻想,“已經看不見了,我說得沒錯吧,他是真的不要你了。”
話落,他就覺得懷里的人像是是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整個壓在了自己身上。國師收緊自己的手臂,將人緩緩的攏起,低頭湊近她的耳邊,語氣輕柔道:“沒事,你還有我,我一直都在的,我不會離開白白你的。”
鳳白白一只手覆蓋在他的手掌上,另一只手故作推拒企圖掙脫他的懷抱,然而卻因為力氣微弱而沒起到半分作用。
最終她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有些認命的雙唇輕顫許久,才聽她緩緩道:“我想回家了。”
國師將下巴輕輕的抵在她的頭頂,聞聲望著遠方瞇了瞇眼,“那我會帶你回家好不好。”
“好……”
“真乖。”
…………
輕音從角落里走出,仔細的觀察周圍環境,見一切如常,才揮手示意其他人出來。
大壯扛著暗七,身后跟著大巫士聞聲也慢慢現出了身形。
“這都是第幾波了?”大壯看了眼旁邊樹木上刀痕,顛著肩上的人嘆了口氣。
輕音隨著他的視線,伸手摸了摸蜀黍的印記,與大巫士對視一眼后,問道:“你怎么看?”
大巫士斜了眼昏迷的暗七,“我覺得這幾次與其之前的,并不是同一波人。其手法并不相同,但目的顯然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要致我們于死地,是嗎?”輕音垂眸冷聲接道,“就像是狗屁膏藥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
“其實,還是有一個辦法可行的。”大巫士蹙著眉思索,斟酌片刻道:“就是不知道,圣女如今愿不愿意放棄如今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輕音面露了然,隨即輕笑了一下,“本來就是假的,談不上什么舍不舍棄,方便就好。”
“可是,東岐大皇子那邊,不是同圣女之間……”大巫士凝眸提醒。
“沒事,他認得我。”無論怎樣都會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