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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今日有空,過去見見。”
“遵命,奴才這就去準(zhǔn)備這!”
…………
“你說什么,小白不見了。”楚澤送走那林小姐后,就準(zhǔn)備去找鳳白白解釋一番,一打聽竟聽到這樣的答復(fù),頓時就蹙起了眉,厲聲訓(xùn)斥道:“她來這兒就從未出去過,人生地不熟的,出了府你們怎么也不知道攔著點。”
奴仆們也沒想到楚澤會生這么大的氣,連忙跪了下去,唉聲求饒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楚澤氣壓極低的掃了他們一眼,道:“都給我滾出去找人,找不到你們也不用活著回來了!”
“是,是是。”
等奴仆們都走后,一道身影突然落到了楚澤的旁邊,隱衛(wèi)看著身側(cè)的人,低頭道:“主子,一個女人而已,你不必為她如此。”
楚澤側(cè)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你懂什么,一個奴才而已。”
“我還沒追究你擅拿圣果給那相府小姐的事,你倒先來找不自在了?別以為你是我母妃的人,我就不敢動你。”
“屬下所做一切都是按照先皇妃的意愿,無半點不利于主子的事。主子如今是我主子,便一輩子都會是我的主子。我的生死掌握在您的手里,怎能談敢不敢?”
楚澤輕笑一聲,也不知聽沒聽進去,只是道:“既然如此,幫我找小白。”
“這不可,此女有礙主子大計。”
楚澤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你若敢動她,我便廢了你。”
說完,他便摔著袖子跨步而出。
………
“大殿下,陛下來了。”侍女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季律靠在軟榻之上,看著眼前矮桌上擺放的各式糕點,興致怏怏的抬了抬眉,“知道了。”
老國主一進門就見到此情況,見怪不怪的走過去,“可是好些了?”
季律直起了點身,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放心父皇已經(jīng)找到方法了,定能治好你的惡疾。以后這東岐的未來還是要交給你的,不要讓父皇失望。父皇這一把老骨頭也撐不了多久了。”
他語重心長的絮叨,季律有一下沒一下的聽著。
“再過幾日,父皇就派人去那巫鳳取藥。老三雖然不堪大用,但也有些用處,這幾日你吃的藥就是他找到的。”
季律:“巫鳳?”
老國主也沒在意他的關(guān)注點,只是繼續(xù)道:“是啊,國師同朕說那里有救你命的神藥。”
“何時動身?”季律微微挑眉,抬頭看他問道。
“你問這個干什么?”老國主這時才有些奇怪,瞪了他一眼搖頭,“你身體不行,還是歇在東岐為好,別想著有的沒的!”
“可我想去。”季律斂著眉,語氣堅定道。
“不行,巫鳳路途遙遠,舟車勞頓得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
季律撐著手臂從塌上坐起,墨發(fā)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散開,有些虛弱的張口,“若不讓我同去,我便偷偷的去。”
老國主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色,又聽了他這一番大逆不道的話,既氣又無奈的搖了搖頭,“旁人都說,三個皇子里,只有你最像朕。以前朕也是這么認(rèn)為,現(xiàn)今看來真是……”
“什么?”季律抬眼看他,要不是這是這具病身子名義上的親人,他早就擺臉子了,畢竟還從沒有人能活著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的。
“唉,沒什么”老國主搖了搖頭起身,背對著季律,“你若是想去就去吧,不過有個條件。”
季律想都沒想,“我答應(yīng)。”
他如今靠著這具破身子根本不能獨自前往巫鳳,嘴上說著偷偷去,但實際上根本實現(xiàn)不了。
但等看到老國主回身一臉笑意的張口,他便覺得有些后悔了。
老國主:“等你回來后,就必須給朕老老實實的學(xué)習(xí)國事,替朕看好這天下。”
季律聞言默了一瞬,捂著胸膛差點又咳出一灘血,但他到底是控制住了涌上喉間的腥氣,道:“可,我這病?”
“不礙事的,去了巫鳳一趟定會好起來的。”老國主十分肯定。
季律抿唇:“那可未必,真假還有待一說。您還是另擇人選吧!”
“雞蛋可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裝著。”
老國主:“這你放心,監(jiān)國的人選朕已經(jīng)找好了,朕不管以后,但你就是死也要給朕死在那個位置上。”
季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