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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被青丘山的人給發現,即使葉塵想要繼續待在炫陽天宗這個還算寬松的環境里,炫陽天宗為了穩定,也不可能收留他了。
因此,索性完全展現自己的實力便是。
眾目睽睽之下,葉塵著一襲白袍緩緩從廣場上走出,環視四周,忽然輕笑一聲:“蠅營狗茍之輩,何懼哉?”
而后更是看也不看喧嘩起來的臺下,徑直朝著斗劍臺走去。
校場之上,先是短暫地寂靜了一下,旋即徹底沸騰了起來。
不僅銀袍老者,也就是玄庭峰峰主粱谷辰錯愕,就連校場上的數百天才少年,也是面面相覷,不可置信。
他葉塵,哪來的勇氣,嘲諷他們?
同樣是天才,自己等人莫說在炫陽天宗,就是在整個云界,也堪稱最杰出的一批人杰,何時遭受過如此屈辱?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森羅劍陣主要是考察修士的基礎,我聽聞這半妖修為尚可,只是畢竟修行時間不長,我懷疑是揠苗助長,真實的劍道基礎未必多好。”
校場之上,眾人紛紛碎語,語氣大多不好。
但也有看得清醒的。
東南角,幾個青年便單獨成團,隱隱和校場上其他修士分割開。
這是炫陽天宗九大上品世家的弟子。
葉塵曾見過的章兇、陳友諒、謝滿樓赫然在列。
“這人曾經在十山兩湖之間出現過吧?”章兇皺了皺眉。
“那就要問張家了,我等也是現如今才知道,那葉塵也參加了十山兩湖之間的道種試煉,只是去得晚了些,又一直蟄伏在張家的地界,至于什么神異的表現,則是一點也無。”謝滿樓打了個哈哈。
“所以張明遠死了,是么?”陳友諒瞇了瞇眼睛,“想起來,好像當時我等探子傳回來的情報里,是這位世子誘惑了張明遠那家伙,但是后來又說那發現了寶藏的修士一個照面就被擊殺,嘿……這事蹊蹺地很,仔細想想,未嘗不是脫身之計。”
一旁的張家人頓時冷哼,知道這三人陰陽怪氣,都是在挑撥。
他抖了抖肩,無所謂地冷笑道:“張明遠這等嫡系死了,我張家當然做了詳細的調查,其中葉塵確實有勾引的嫌疑,但卻沒有動手的機會,反倒是你們,一同與張明遠戰斗,為何就他死了,你們甚至都沒怎么受傷?”
接著他話鋒一轉:“這葉塵,在炫陽天宗之內,修為只能說尚可,但一旦進了十萬荒山,修為增幅不再是螺旋狀上升,好似御劍飛行直沖九霄,甚至還領悟了必須殺人無算的殺戮劍意,這其中沒有人資助,我是不相信的,嘿,當時,十萬荒山中只有你們三家,到底是誰想要與南荒勾結上……可說不清楚的!”
此話說完,其余幾家世家皆是看向三人。
“莫談大事,莫談大事,這我等不過命泉弟子,哪有資格參與這些。”謝滿樓三人對視一眼,頓時訕笑。
葉塵修為如此突飛猛進,在他們看來,必然有人在暗中支持。
甚至,就是自己家族的前輩。
此時,三人都心中有鬼,打了個哈哈,笑道“也未必,那賀蘭不是死了嗎,他出身貧寒,修為卻與我等相差無幾,說不得也有大機緣在身,葉塵也許竊取了他的機緣吧。”
“是極是極!說不得這廝就是假死脫身,而后埋伏在外環,準備偷人,結果我等太過強力,反倒是賀蘭那小子不走運,死翹翹了,機緣叫他奪取了!”
“我猜也是,直娘賊的,這次十山兩湖地底世界可真是大大地虧了,一大堆的符篆丹藥損失了不說,毛好處沒撈到,真是讓人蛋疼!”
三人一唱一和,瞬間將這個話題轉移了過去。
但在他們的笑聲中,葉塵已然靠近登上斗劍臺。
他在走進秘境時,識海里天書曾經震動了一瞬間,雖然時間很短,卻被他捕捉到了。
而秘境里能引起他注意的,也唯有天符臺。
但是他沒有直接踏入天符臺,反而選擇了斗劍臺。
因為他從十八具劍傀儡身上,感受到了唯我劍意!
這所謂云界無人可破的斗劍臺,其中蘊含的劍意分明是唯我劍意!
唯我劍意,乃是唯我道心凝聚的特殊劍意。
所謂唯我,即我意即天意。
萬事皆虛,萬事皆允。
因為這也可以,那也可以,故而所以適用于培養一切劍意。
這是他前世劍域的基礎,也是他的獨創劍意。
“當時在十山兩湖出來的時候,湖水中感受到的劍意就莫名有些熟悉,只是極淡,故而沒有多想,以為便是和我相似的劍意,如今看來,恐怕確實是某任祖師外出云界游歷之時,遇到了我留下的傳承……
噫,不曾想,我留下的傳承,竟然沒有叫姬無夜那女人盡數毀去,嘿……”
他目光帶著些許懷念,竟然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走上斗劍臺。
傀儡們齊步踏進而來,十八口明光閃閃的劍散發著寒芒!
寒劍當頭,葉塵絲毫不慌,左腳踩地,身軀右移三步,卻見得十八個劍傀儡也跟著移形換步,每個劍傀儡的動作都不一致,十八口利劍再度從四面八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