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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玥!”老者擺擺手,道:“你以命泉境修為,卻敗給了區區氣海境修士,還有臉呵斥別人?此時若不是我出現,恐怕你性命都難保,你背后有我,那少年比你更厲害,更年輕,你說他背后又是誰呢?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可仗勢欺人!”
這話,與其說是說給少女晗玥聽,實際上,卻是說給葉塵。
故而后者沉默沉默小片刻后,道:“不是所有人都會慣著她,讓她自己小心些。”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并不是她口中的淫賊。”
說罷,轉身就走,這次,卻沒有絲毫留戀。
言盡于此,多說無益。
但就在此時,一顆火紅色的圓珠從老者的袖間飛出,得到葉塵身前:“這是進入火池的憑證,冤家宜解不宜結,給老朽一個面子,如何?”
葉塵沒有回答,但這圓珠,卻被其收入囊中。
名為晗玥的少女,秀氣的眉頭挑了挑。一臉不平:“爺爺,干嘛給地火珠給他!他就是宗內臭名昭著的制作仿真女傀儡的天欲大師,你看他修煉用的靶子,分明就是制作傀儡的材料,甚至上面還有我留下的印記!”
話是這么說,但少女卻沒有追上去再和葉塵戰斗,實在是剛才葉塵果斷出手的場面,嚇到她了。
老者笑而不語。
“對了,爺爺,你說,為何他投擲的飛劍,能夠拐彎?”
葉塵的飛劍,她明明之前體驗過一次,威力稀疏,并非武技,按理來說,不可能拐彎。
當下,少女將剛才的戰斗還原給爺爺聽。
初時,老者還面帶笑容傾聽,似乎聽故事一般的,按漸漸地,她發現,爺爺老目如炬,眼中布滿絲絲驚異之色,一眨不眨地看著葉塵背影。
“爺爺?你怎么了?”少女記憶中,爺爺想來處變不驚,哪怕是面對掌教大人,眉頭都不皺一下。
但此刻,眼中居然露出如此失態的視線。
“晗玥,我想,我們可能遇到真正的妖孽了!”老者斂去眼中異樣,深深說道。
言語之中,有揮之不去的驚訝于凝重。
“妖孽,就他,一個無恥好色的淫賊而已!”少女下意識反駁,想了想,又說道:“也就會一點奇淫巧技,控制飛劍轉彎而已,等我到了輪海境界,真元擬形,一樣可以做到,算什么妖孽!”
被葉塵以弱勝強,少女強且有些不服,更何況妖孽二字,這少年身在外門,料來不過是普通外門弟子,何德何能擔當地起“妖孽”二字?
就是星火峰的核心弟子,也只配自己爺爺夸贊一句“天賦不錯”罷了!
她是萬萬不肯承認,一個外門弟子,天資比她還要強橫。
“晗玥,你看他訓練所用的石碑。”老者悠悠地說道。
少女聞言,仔細觀察,隨口道:“有什么特殊的,不過是金剛石而已,上面插著數柄赤血精銅短劍,這說明他雖然命中了靶心,但準頭還有些偏差,倘若盡數命中一點,那才厲害。”
“這就是問題所在,眾所周知,赤血精銅不過下品靈材,而金剛石何其堅固?”老者聲音有些沙啞,指出問題關鍵。
少女心頭咯噔一下,眼疾手快,拔出一柄短劍,只見短劍兩側,和金剛石劇烈摩擦,出現了磨損,有融化的跡象,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這種程度,就算是我,也很難做到,他……怎么可能?”
老者眼中精光爆閃:“你做不到,并不代表別人做不到,想做到這點,以那少年稀疏的修為來看,他的劍道境界,恐怕不淺,起碼是輕重自若的劍勢境界!”
劍勢境界,輕重自若!
少女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言論,她也是劍修,自認也算有些天資,如今不過是劍韻中段,距離劍勢境界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而葉塵,赫然是輕重自若的劍勢境界!
“這就是為何,他能控制飛劍轉彎的秘密,舉重若輕,威力大增,舉輕若重,速度大增,只需要控制兩柄飛劍速度不一,以弧線飛躍至你身后,犧牲一柄飛劍,碰撞在另一柄飛劍之上,自然可以使飛劍轉向。”
老者娓娓道來,解開了一直埋在少女心頭的迷惑。
“他,居然這么強?”少女喃喃自語,依舊不可置信,“這么強的家伙,居然會是天欲大師?”
“你啊!”老者無奈嘆息:“我知道你因為天欲大師褻瀆你們幾個,很是憤怒,但是行事千萬要謹慎,不問清楚就直接找人拼命,人家殺了你也是活該!”
少女吐了吐舌頭:“這不是還有爺爺你嗎?我也沒想到,這家伙真的會動手!而且,這人和牧野峰的趙師兄所說的提供令牌之人是一人,所以我才直接動手的嘛。”
“好了,這其中肯定有些許誤會。”老者搖了搖頭:“極于劍者極于道,他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劍道修為,肯定下了苦功修煉,哪還有時間修傀儡之道。”
頓了頓,老者露出疑惑的表情:“只是,讓我奇怪的是,這少年明顯是外門弟子,但天賦如此出眾,怎么不被我等所知?恰好你葛爺爺也在外門,我們去擺放一番,了解一下這人的底細,說不得,還可以納入我星火一脈!”
“好!”少女一口答應了下來,看向葉塵離去的方向:“神秘的家伙,我遲早會將你的面紗,盡數剝離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