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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經理看向那幾位富豪:“認識,都是熟人。”
“怎么證明?”
陳經理伸出手指頭,一個一個指過去,每點到誰的名字,那幾位富豪臉上就黑了幾分。
不僅知道他們的名字,陳經理還把他們所屬的公司,所在的職位,以及家里有幾口人都說得清清楚楚。
沈夏時彎唇笑開,果然啊,黑森林里都是一群人精,陳經理也算其中的佼佼者,為了討老板歡心,真是對客戶熟得不能再熟了。
見陳經理說得有理有據且十分吻合事實,也沒人會懷疑他說的是假話,沈夏時要的就是先讓眾人信服。既然他們是熟人,那么陳經理的所見所聞會更加容易推翻慕璨禹的言論,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
沈夏時繼續發問:“關于這幾位先生,他們來黑森林一般是做什么呢?”
證人席是四四方方的小桌,中間鏤空,陳經理被圍在中間承受著無數人的試探目光,他是第二次站在這里,還頗有些心驚膽戰,但也不敢再說假話,因為那個挺暴躁的大爺就在旁聽席上盯著他,他要是說錯一個字,興許出了這個大門,命就不保了。
他答話,十分有條理:“幾位先生都是黑森林的常客,時常都會要求我們找一些小姑娘作陪,有幾次還是我幫著去拍的照片。”
沈夏時問:“小姑娘?”
“未成年的。”
話音落下,旁聽席一片唏噓。
沈夏時看向那幾位富豪,見他們已經低下了頭,好笑的彎起嘴角,繼續問:“你剛才說拍照片,什么照片?”
“客人們玩得高興了,會拍下小姑娘們裸.體的照片,說是拿回去欣賞。”
“那些姑娘是自愿的嗎?”
陳經理抹汗:“不…他們被捆住了雙手,嘴也被膠帶捂住,無法哭喊,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迫的。”
法庭肅靜,只有沈夏時淡淡的聲音:“光是聽你說,實在不可信,有沒有證據?”
“有的。”
“是什么?”
“客人們的隱私,我都會留下來一些。”
沈夏時挑眉,原來這就是黑森林酒吧長盛不衰的原因啊,有了這些名流富豪的隱私和齷齪事,誰能不光顧他們的生意呢?
陳經理這句話如五雷轟頂直劈慕璨禹和幾位富豪的命門,他們還沒回神之際,沈夏時已經接過了陳經理遞交的證據,把u盤插進電腦里。
年幼的女孩們拼命掙扎的模樣被記錄定格,幻燈片的播放好像重現了當時的凄慘場景,而旁邊喝酒狂歡的男人們,無一不享受這場惡劣的歡愉。
所有人都被這一張張照片怔住,可看完后,心里奔騰而起的全是滔天怒火!
“不可能!!”驚喊出聲的人是慕璨禹,他仿佛是預料到自己可能會輸,手握資料的手青筋密布,急促的拉扯著自己的領帶,指著沈夏時怒吼:“這些照片有可能是ps合成的,法官大人,不可信!!”
法官未置一語。
姜昕在沈夏時示意下播放了一個視頻,里面是富豪性.騷擾周桐的始末。
那幾位富豪是如何言語騷擾周桐的,如何強行將她抱在腿上的,又是如何對周桐動手動腳的,全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這個視頻來自于黑森林內部的監控,原本都被人銷毀干凈了,但是江涼的黑客技術神通廣大,竟然真的把它給恢復了。
沈夏時笑得挺燦爛:“慕律師,這回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他當然無話可說,狼狽且絕望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法庭安靜。
眾人等待著檢察官最后的量刑。
沈夏時擱下筆起身,挺直了背脊往前走幾步,正好與中間的大法官面對面,她站定,先是鞠了一躬,而后抬頭看向法官,目光坦然真誠的,聲音很輕,不過卻堅定不移:“請法官大人判處他們無期徒刑!”
只從這些照片和視頻上看,那些姑娘承受著非人的凌.辱,也許她們的一生都會淪陷在這個噩夢里,也許永遠也無法走不出那個陰影,可這些惡人還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阿諛奉承,甚至是金錢財富,時至今日依然沒有一點覺悟和愧疚。
如果人性做不到,那么就讓法律來。
所以,法官重重敲下發錘:“本庭宣布,判處無期徒刑!”
至此,一切塵埃落定。
沈夏時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掌聲雷動響起,部長開心的笑了一陣,長嘆出一口氣:“夏夏啊,每次看你的庭審總會讓我激動不已,好像有個信念提醒著我是如何當上檢察官的,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永遠如此,記住,不忘初心才能走得長遠,你前途無量啊!”
她當然點頭說好,部長好一番慰問后離去,沈夏時輾轉在同事之間隨意寒暄,圓滑無比。
晚上部里有慶功宴,沈夏時酒量差,平時也不太喝酒,但氛圍在這兒,大家也都高興,她也不掃興,陪著大家喝了幾杯,后面就有些飄飄然了。
沈夏時跟著姜昕從里頭出來的時候,像是一瞬間從火爐里跳到了冰窖,風卷來的冷直讓她打哆嗦。
沐則剛才出來抽煙,一根煙抽了一半,他姑娘醉意微醺的有些站不穩,迷離的桃花眼左右看了看,最后瞧見了他,晃悠著兩條纖長的腿就要過來,沐則怕她摔了,趕緊過去一把抱住,手上的煙舉開一些,避免燙著她。
姜昕把人送到,轉身回了飯局繼續嗨。
沈夏時在沐則身上摸索了一陣,軟乎乎的勾住他的脖子,整個身子往他懷里倒,貓兒似的用臉蛋摩挲在他脖頸上。
他干脆掐了煙,雙手把人抱緊:“喝醉了?”
“嗯。”清淺的嘟囔聲,像是要睡著了似的。
“外面冷,怎么不在里頭呆著,再玩會兒我帶你回家了。”
“不好玩。”她蹙著眉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踩在他的靴子上,艱難困苦的要往上爬。
沐則簡直無奈,找了個不是風口的地方坐下,把她圈在了懷里:“怎么,這就想我了?很喜歡我?”
“那是!”她直起了腰,臉上紅得粉嫩,抱住他的腦袋在他薄唇上啃了一口:“我好喜歡你,特別喜歡!”
說完嘿嘿一笑,挺傻氣。
沐則盯著她沒說話,眸色深了一些。
沈夏時又來扒拉他的衣服,兩只手緊緊摟過他的腰:“沐大爺,你怎么不說話?”
“爺被你鬧得受不了。”他呼吸沉亂。
“別忍著啊。”她不要命的仰起頭,仗著越漸上頭的醉意,主動送上熱吻:“來,教訓我啊~”
不依著她的話狠狠教訓一頓的話,他就不是個男人!
他們沒回別墅,驅車去了沈夏時的公寓,車上她也不太老實,跟個猴似的,鬧得沐則沒辦法專心開車,匆匆找了個樹林做掩護,車里先收拾一頓,她這才乖了一些,也累得睡了過去。
到家時,她還睡著,衣服都被扒下來扔得滿車都是,僅一塊毯子蓋著。
沐則把她從車上抱下來,裹得緊緊的抱上樓,進了屋,惡戰才剛開始…
沈夏時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走路的雙腳都有些發抖,路過陳阿姨家,她問:“夏夏啊,昨晚上你家沒出什么事兒吧,我聽著動靜有些大,一晚上的,像是有人在里頭打架。”
隔著音聽不太清楚,反正打斗的聲音挺生猛。
沈夏時臉一紅,說:“沒事,沒打架。”
嗓子太啞了,她連忙閉上嘴巴,扶著墻慢慢走下去。
沐則追上來,見她艱難走路,把人撈起來抱懷里,沉下了聲音:“知道爺的厲害了吧,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鬧騰。”
那前半夜,沈夏時都快鬧上天了。
可后半夜,哭的力氣都沒了。
沐則久旱逢甘露,折騰一宿還精神抖擻的,沈夏時就不行了,但也不可能又請假,那也太弱雞了。
她從醒來就不太說話,就是一直紅著臉,沐則給她系上安全帶,丟了顆潤喉糖進自己嘴里,擰起她的下巴將這顆糖送進她嘴里,舌頭卷起她的舌尖吸了一陣,又清又涼的甜在兩人的口中上散開。
他好不容易壓住繼續的沖動,雙眼盯著她,直白的低語:“寶貝兒,老公對你上癮了。”
沈夏時臉上一炸,紅得徹徹底底。
她想起昨晚。
很多時候她覺得自己快死了。
可沐則又讓她清醒的覺得自己還活著。
那個成語怎么說來著。
欲仙…
她趕緊的打住,低低罵了一句:“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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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爺,您最近過得太滋潤啊…
沐則:那是,如愿以償了能不滋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