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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帶著戰友們在狐貍洞找遍了所有角落,也找遍了山神廟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趙靈,也沒發現她已死或還活著的一點痕跡。趙靈失蹤了。
這使整個案件又陷入了十分嚴峻的境地。為了盡快趕在春節前破案,指揮中心決定,除組織力量繼續尋找趙靈外,對李治中等三名歹徒進行突擊審問。
審問仍采用三堂會審形式,警方倆人一組,分別在一丶二丶三審訊室對李治中三名犯罪嫌疑人進行審問。利劍行動指揮中心的周明亮丶黃玉姝和季一天三位領導同志仍在指揮室觀看審問視頻。
為了盡快取得突破性進展,那行和徐敏負責審問關鍵性人物李治中;鐘有全和曾克容負責審問中個子;周興宇和小芳負責審問矮個子。蘇華和張文英押著龍安在另一個觀察室對李治中三名犯罪疑人進行語言和形象的識別。
為了對付李治中的狡辯,那行和徐敏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把凡能證明他在犯罪現場的證據都帶到了審問室。一旦嫌疑人拒不交待就立即舉證,迫使嫌疑人沒有退路,當場供認所有犯罪事實。
還有五分鐘犯罪嫌疑人就要帶進審問室了。此刻,徐敏突然心臟劇烈地跳蕩起來,看上去就非常激動,右手將手槍握得很緊,而且有些發抖。
這時,那行的耳麥傳來指揮中心周明亮的聲音:“那行同志,請把你和徐敏身上的武器都交給小王暫時保管。嫌疑人有獄警在場,安全由他們負責。”
季一天也說:“這是指揮中心的決定,那行同志,執行吧!”
說時,小王便走了進來。那行立即將手槍交給了小王。可是,徐敏拒不交。她說:“警察的槍既是對付敵人,也是保護自己的。審問對象既是我的敵人,為了保護自已,我的槍為啥要交?”
那行耐心地說:“我知道你的心情,我又何尚不是如此?可這是在執行指揮中心交給的任務,我們就必須執行指揮中心首長的指示,這是命令!交吧,敏兒。”
徐敏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他一眼,說:“你要交。你交,反正我不交!”
那行用手一拍桌子,厲聲說:“不交就出去!”
徐敏盯他一眼,說:“交就交唄,那么兇干啥?”說著,她就把槍交給小王帶走了。
話又說回來,叫徐敏參加審問與她有直接利害關系的犯罪嫌疑人本來就不妥。那為什么指揮中心又決定這么做呢?
后來,那行的解釋是,徐敏被害時是被歹徒蒙了眼睛的,犯罪嫌疑人完全可以借此狡辯,這對審問不利。再說,徐敏作為一個有較高素質的警官,是可以顧全大局,對審問對像克制沖動的。更主要的是,用直接的人證來震懾犯罪嫌疑人,讓他們沒有狡辯的理由和機會,從而如實供認犯罪事實,對推進破案速度是極其有利的。當然這對當事人徐敏來說是殘酷了一點。
果然,這種安排收到了明顯的效果。
上午九時正,高個子歹徒被兩名獄警帶進了審問室。他一看徐敏在審問席就坐時,立即跪在地上向她磕起頭,并連聲乞求道:“請徐警官恕罪,請徐警官恕罪!”并用戴手銬的手猛烈打擊自己的臉,“我不是人,我該死!”
徐敏此時憤恨得吐血,真想一槍嘣了他!她的手握成拳頭正想站起來沖上去暴打時,被那行制止了。
獄警將李治中拉起來安頓在被審問椅上坐好后,那行開始問話:“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人,今年多少歲,什么職業?如實招來。”
高個子說:“我叫李治中,鄰縣人,今年30歲,無業。”
“有犯罪前科嗎?”
“有。七年前犯聚眾斗毆致死一人重傷罪被判三年徒刑,刑滿出獄一年后,犯奸汚婦女罪又被判了四年,前年出獄至今。”
“你知道,這次警方為什么抓捕你嗎?”
“知道。”
“你講。”
“劫持綁架趙靈,并準備輪換奸污后將她殺死,然后用汽油燃尸滅跡。”
“你為什么要劫持綁架趙靈?”
“她年輕漂亮。”
“年輕漂亮的女人多了,為什么要對一個病人下手?”
“這……”
那行一拍桌子厲聲說:“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想從寬,還是想從嚴?”
“從寬,當然想從寬。”李治中說。
“那你就把第二次出獄后所做的所有犯罪行為向警方交待清楚,絕不要隱瞞!”
“是。嗯,有水嗎?我想喝水。”
那行向徐敏遞了個眼色。徐敏便倒了杯飲水機里的熱水遞給他。他接過水杯喝了兩口水再將杯子遞給徐敏時,他仔細地盯了徐敏一眼。
徐敏此時真想連杯子帶水向他的臉上潑打過去,但她忍了。
李治中停了好久,才說:“我們還殺過人。”
那行問:“殺了誰?”
“……鳳凰園98號別墅里的人,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后來,我們又在紅陽醫院太平間的冷藏室殺了我們的一個兄弟,這都是真的。”
“你說的你們,是哪些人?”
“就是你們今天在狐貍洞抓的我們三個呀!”
“沒有別的人?”
“沒有。就我們三個。”
“你們為什么要去鳳凰園98號別墅殺人?”
“我們的目的不是去殺人。”
“那是什么?”
“偷錢。”李治中的賊眼一轉,“這不是要過年了嗎?想找點錢過年。聽說住在98號別墅的人很有錢,那天晚上我們就去了。誰知,錢沒偷著,反被里面的人發現了。他們就拿著菜刀等兇器向我們坎來。我們便奪過他們的菜刀等兇器把他們給殺了。警官,我們這是自衛行為。”
那行問:“那趙靈又是怎么回亊?”
“那小姑娘是后來出現的。我們怕她發現我們殺人后報警,便想一不做二不休,也把她殺了。誰知,后來聽說她沒死,成了植物人。我們怕她醒來后向警方報警供出我們,所以就一直想把她殺死。警官,我們犯下的所有罪行都如實交待了呀!你們不是說坦白從寬嗎,就請寬恕我們吧!”
那行又厲聲問:“這一系例犯罪行為是誰策劃和指使你們干的?也要老實交待!”
“沒人策劃,也沒人指使。就是我們三個干的,你們要不信,可問羅鐵桿和匹三呀!”
……
與此同時,在第二審訊室,鐘有全和曾克客在審問中個子。
鐘有全問中個子:“你叫什么名字?”
中個子答:“羅鐵,外號叫羅鐵桿。”
“年齡?家住哪里?”
“不知道具體年齡,只知道今年大概25歲左右。鄰縣農村人,父母早亡。”
“你有犯罪前科嗎?”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