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女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凰園案專案領導小組根據那行的建議,立即召開會議,研究下一步的重大行動。這個會議按照市主要領導的指示,分為兩個步驟兩種形式進行。
第一步為匯報分析階段。這個階段采取擴大形,即除了領導小組成員外擴大到偵查組全體成員。會上,大家可以各抒己見, 贊成, 否認, 提出質疑, 只要不是離題萬里無理取鬧都屬正常, 不允許戴帽子打棍子。
第二步為研究行動決策階段。這個階段的參加人員只限于領導小組正副組長和偵查組正副組長,外加省市相關領導等。可以想見, 98號別墅案已經到了真相漸露的階段。就像人們站在無邊的大海堤岸, 面對茫茫大海, 見一艘大船的桅桿從大海盡頭慢慢升起一樣。
可以說,兩個步驟,第一步是半公開的,密級為機密。笫二步是不公開的,密級為絕密。采取這兩種方法是本案案情發展的需要,并非辦案的千篇一律。用一種專業術語來說就叫靈活機動, 群策群立, 先民主后集中 。目的都是一個,穩準狠的將犯罪嫌疑人捉拿歸案。
現在進行第一步的第一種形式即匯報分析階段。這一步的要求是根據偵查組的匯報,各抒己見,自我推測犯罪嫌疑人并做出其犯罪的動機丶目的丶手段及過程的推理分析。證據不足不要緊,只要能作出合理的推測和判斷就不能認為是打胡亂說。
按理說,這一步偵查員徐敏和曾克容應該參加會議的。因為徐敏的傷已好, 記憶已基本恢復。 但因特殊任務,徐敏在完成證據確認并向那行進行單獨匯報后還是回到鄰縣醫院做她的失憶癥病人了。但是,她實質是和曾克容一起擔負著保護趙靈和窺探犯罪嫌疑人可能繼續采取殺人滅口的任務。
第一步的匯報會開門見山。專案領導小組組長周明亮說: “同志們,時間不等人呀!離春節不到十天了。本案的偵查情況到底進行到何種程度,犯罪嫌疑人是誰?應該有個說法了吧?否則,我們這個年怎么過?我們過不好年不要緊,關鍵是我們怎么向上級交待,怎么向全市人民交待,怎么向我們公安的職責交待?四條人命加上那個周寶興,又加上華玉鳳和楊木一共七條人命, 是紅陽近三十年來的特大慘案呀!這案不破,兇手不抓,天理不容呀同志們!你們偵查組誰先說?”
李陽說: “我看還是由那行先說吧!他是偵查組組長,把本案作為兇殺案偵查也是他執意堅持的。想必經過快半個月的偵查, 誰是兇手, 他早已心中有數了。”
“我贊成,”張文理酸不溜肌地說,“如果當初,那行隊長不固執地把此案當兇案偵查而按家暴結案的話,后面的三條人命怎么會發生?又那來這么多麻煩?你看現在弄得上上不了,下下不來不說,還把我們這些人弄來在火爐上烤。還好是冬天,要是夏天,我們都烤得出油了!”
季一天說: “文理同志,你這話說得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張文理說: “呵!季大局長,我的話讓你不可思議了嗎?總不會又怪我說你背著專案組去省里請你的老情人黃玉妹處長來秘密驗尸吧?啊,我倒忘了,都這么多天了,那秘密驗尸的報告總該下來了吧?”
“文理同志,”季一天說,“關于省廳黃玉姝處長來紅陽驗尸,市領導已經作了解釋,這你是知道的, 怎么怪我呢?”
張文理說: “不怪你怪誰?你是紅陽市公安局長, 你不要求, 她會來?”
“好了, 別吵了!” 周明亮把桌子一拍,厲聲說,“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吵,成什么體統?我早說了,你們倆個雖然是大學同學, 吵慣了, 但吵也要分個場合吧?現在是開會, 開會就得有開會的紀律。有本事你倆就把這案子破了!破了案,抓了兇手,你倆想吵好久就吵好久!但今天, 你們沒有理由吵, 也沒有時間吵, 更沒有權利吵!”
組長發脾氣,季一天和張文理這倆個因當初在大學為爭黃玉姝這個美女同學以及后來在職務升遷上產生的種種誤會而結下的怨,此刻不說話了。
李陽說: “明亮同志批評得對,文理同志和一天同志不應該把你倆私人之間的矛盾放到工作上來,這樣不好!不過,文理同志剛才提到省廳黃處來紅陽秘密尸檢的事,一天同志倒是應該向大家匯報一下,尸檢的報告下來沒有呀?”
“我不知道!”季一天說,“你想知道,去問市領導吧!”
“看看!”張文理說,“市領導明亮同志就坐在這里,他卻叫李陽同志再去問市領導。這, 這是什么意思呀季局?”
“張文理!”參加會議的張文英高昂的聲音打斷了張文理的話,“我看你純屬是無理取鬧,在這里胡攪蠻纏不說, 還挑撥離間!你身為符江縣的公安局長,在你職責管轄權的地盤上出了這么大的命案,你不感到內疚、羞恥丶失職,也不盡職盡責積極協助偵查組破案抓兇手,反而在這里責難添亂!你,你像一個公安局長嗎?”
“好!”周興宇說,“文英同志敢于批評局長親哥, 有膽量!”
張文英說: “張文理雖然是我親哥, 但我們都是人民警察,在是非問題上誰是誰非不應該因親情左右是吧? ”
“說得好!”這時, 省廳黃玉姝處長忽然現身走進來, 對張文理說, “沒想到吧, 老同學?你的妹妹說出的話遠比你這個縣公安局長有水平。看來你是應該好好自省一下了, 文理同學!”
黃玉姝的突然到來,使得會議進入到一個尷尬境地,會議主持者周明亮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休會吧,似乎覺得不妥。繼續開吧,本來就沒有轉入會議正題,下一步應該怎么繼續?總不能讓季一天和張文理兩個冤家對斗胡鬧下去吧?
再說了,黃玉姝是省廳的領導,雖然不是廳一級,但總來自上級機關的處級領導。上級領導的突然到來必定有話要說。讓上級領導先講兩句然后再繼續開會這也在情理之中, 理所當然。
于是,周明亮說: “黃處真是雪中送炭啊!我們的會正進入冷場,你就給我們送來了熱度。同志們,是不是請黃處先給我們熱熱場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