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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靈,你知道么?”
葉一哲帶著一股蕭瑟的語氣道,“我就是那個世界的皇啊。”
我就是亞特蘭蒂斯的皇啊。
蕭雨靈聽到這話充滿了不敢相信,哪怕她聽了那個故事已經讓自己陷入了故事中,她依舊沒法相信這一點。
亞特蘭蒂斯的皇,不管現在他們的實力如何,至少那是與教皇并列的存在啊,而且是當初與教廷對抗的存在,身為亞特蘭蒂斯的皇意味著什么東西,她比誰都要清楚,那簡直就是一個她無法想象的事情,哪怕她將葉一哲的身份想的夠高了,卻依舊沒有往這個地方想。
這是怎樣的一個不可思議呢。
不可思議到此刻厲震宏聽了他的這番話也是徹底的呆立在了那里。
將事情真相告知了蕭雨靈之后,他留下了她一個人在那獨自消化這些事情,畢竟對她來說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去理解的,并不是他告訴她了她就一定可以承受,他給了她這個時間,而后他就是來到了厲家,來到了厲震宏的書房。
雖然紫色輪回的人因為考慮自己的安全不停的催促著自己早點回去,但是他還是來到了厲家,畢竟有些事情不交代清楚的話他是不可能安心的離開的,他理解他們的意思,可是如果教廷真的來了,那所謂的神圣騎士團真的出現的話,那么他也想親自的見識一下,看看他們到底有多么的強悍,他既然想要前往那片神秘的島嶼,既然必須走上這條路,如果連教廷這關他都是過不了的話,他又如何去服眾。
一個小小的企業內部都會有競爭,他可不認為他回到亞特蘭蒂斯直接能夠得到所有人的認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對這一點有自知之明。
這么多年教廷都沒對亞特蘭蒂斯有什么行動,這一點上肯定有貓膩,所以這次紫色輪回出動,讓教廷這番大規模的也是跟著出動,幕后的推手很可能是來自亞特蘭蒂斯內部,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么只能說明這些是他們對自己的考驗,就像兩年前師傅阻止自己前往亞特蘭蒂斯的理由一樣,他的實力不足。
如今師傅沒有再阻止,那只能說明是他認為該到考驗自己的時候了。
靜默在那有好半天,厲震宏終于出聲道:“我以為我看人夠準了,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層淵源,我向來都會將別人想的很深,沒想到獨獨還是看輕了你啊。”
葉一哲輕笑道:“其實沒什么的,這一層身份與活佛,在地位上沒什么區別啊。”
別忘了,葉一哲本來就是高原省活佛,同樣也是那片土地的精神信仰,現在不過是多了一片土地而已。
厲震宏卻是搖搖頭道,“怎么可能一樣呢,先不說你的活佛身份本來就是哲楊硬塞給你的,那些真正的大師都沒有當回事,那些信民也是因為哲楊的緣故才會尊敬你,你的活佛只不過是個名聲而已,而且就算你的活佛是實權的,你又怎么與教廷這樣的存在相比呢,亞特蘭蒂斯按照你的說法可是與教廷并列的啊。”
葉一哲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他的自我安慰的話語被對方一戳就破。
藏佛,終究不是佛教,不過是泰國還是印度,都存在著傳承,與教廷并列的那是佛教,并不是藏佛,只不過對于這些大師而言不講究一個地位勢力,所以沒有人真的去在乎這些東西。
可是此刻涉及到了這方面的事情的時候,這個地位差距就是顯示出來了。
再說也確實如同厲震宏所說的那樣,他這個活佛的地位終究只是一個名聲上的而已,沒有幾個人會真正當回事,恐怕整個高原省都是把桑騰更當做活佛一點,只是出于這兩年還存在的對哲楊的尊敬,才沒有人提出異議,過幾年大家淡忘的差不多了的時候,自己自然也就不在了。
想到這里,葉一哲的臉色就有點陰沉,是該找個時候去將高原省的事情處理一下了。
本來以為再也不用回到那個地方的他沒想到還是要再邁進去,但是到底如何去做他還沒有想好,畢竟那個人是桑騰,是他師兄,如果他真的出什么事情藏佛肯定會亂起來,這一點的話哲楊泉下有知也不會愿意看到的。
“那你什么時候出發?”
厲震宏顯然并不是什么拖泥帶水的人,既然事情已經不可逆轉,那么就必須讓葉一哲盡快前往那個地方,而且他很清楚的意識到了如果葉一哲真的成功了的話,那么他的地位很可能他都撼動不了,那樣的話對厲家只有好處沒有什么壞處,那些什么華夏商盟的事情,什么龍幫的威脅,比起亞特蘭蒂斯這樣一個傳承來,都太弱太弱了。
但是在教廷這樣的壓力下,他并不認為葉一哲能夠有多少的進展,正如同葉一哲自己想的那樣,誰都知道的事實,亞特蘭蒂斯不可能因為多了一個人就將教廷的地位推翻,那樣不現實的,最多也就能夠做到讓教廷承認他們的存在,然后他們站在陽光下面。
那一天,就已經足夠證明葉一哲的強大了。
葉一哲并不清楚厲震宏已經在思考未來的事情,甚至在考慮著怎么才能在這條路上幫到他的忙,他只是想了想回答道,“就這幾天吧,我將華夏商盟的事情以及青幫的事情都安排下,會盡快出發的,晚了的話也不知道會有什么變故,畢竟教廷會有什么舉動誰也不知道。”
厲震宏也是嗯了一聲道,“我也這樣想的,能夠像教廷這樣屹立這么多年不倒的存在,背后的陰險自然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小心點。”
“我會的,我還要活著來厲家呢。”
見葉一哲開起了玩笑,厲震宏笑罵道,“你小子。”
這樣的對話并沒有繼續持續,他隨意說了一點東西就是離開了厲家,接下來的事情他相信厲震宏知道怎么處理,自從知道了曾家身后有著厲家的影子之后他就徹底的放心了,而且厲震宏也不會知道,他之所以知道這一切其實還有其他的原因。
“他們來了?”
就在他要走出厲家的時候,夏鼎帶著期待的眼神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葉一哲猶豫了一會就是點了點頭,“他們來了,不過這次我不能帶著你。”
夏鼎問道:“為什么?”
沒有激動,他相信葉一哲會給他一個答案,他并不是一個答應了人事情卻不做的人,他既然答應了要帶他前往那片土地,那么他也一定會是這樣的人。
“教廷也來了。”
葉一哲并沒有隱瞞他,既然教廷出現了,那么此番的行程就變得極度的危險,并不適合帶著夏鼎在身旁。
夏鼎也不氣餒,看著就要離開的他再次問道,“我能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么?”
葉一哲停頓了下,然后就是離開了厲家,就留給了夏鼎一個字。
“皇。”
最后,他來到了一個房屋門前,還沒等他敲門,門就是從里面應聲而開。
葉一哲笑著踏了進去。
“你怎么知道我要來的?”
“這里布滿了攝像頭,在你沒有隱瞞行蹤的情況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說吧,什么事情,我可不相信你會在這個時候來找我敘舊,畢竟這個時候我們見面并不怎么合適,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一旦給人發現的話,我們也就前功盡棄了,就算是我身后的那些人都不可能愿意看到我與你聯合。”
“不過你也很享受這種感覺,不是么?”
“是啊,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這樣做了,想想那么多年的守護很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子下變一個模樣,而且還要隱瞞那么多的老頭子,這種事情怎么會不興奮呢。”
“切,從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你有這種冒險因子,不然也就不會找你合作了。”
葉一哲與眼前的人肆意的說著,根本沒有在乎時間的流逝,這是他要走的最后一個地方了,江州那些人他注定不可能親自去給他們什么交代,蕭雨靈回去的時候自然知道該怎么說,如果他要不管一切后果繞一次江州的話,那就是真的陷這些紫色輪回的人于不義了,他還做不出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