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了他的話葉一哲一怔,而后緩緩道:“不到二十年。”
公孫鏡巖離開沈家門的時候剛剛二十出頭,然后一路拼打到了今天,而華夏商盟也已經有了二十年多年的歷史了,這些都是眾所周知的,這樣算來的話不論是他,還是華夏商盟另外兩個劍客,都是在不到二十年的時間里達到了現在的地位的。
而古天河從二十年前開始布局,而后到了今天,也是不到二十年的時間。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天賦,還有古天河這樣的強力后盾,憑什么達不到他們的地位?
對方這樣一說葉一哲就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將華夏商盟當作了一個不可攀爬的高峰,但是獨獨忽略了,這個高峰不過是在二十年的時間內形成的,然后就是這幾個家族利用自身的影響力結合在了一起,而一旦失去了這股合作的力量,他們終究不過是一個企業而已,并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的存在。
見葉一哲理解了他的意思,南宮天奇不禁感慨道:“只能說是當局者迷吧,而我們本來就是在華夏商盟內部,所以自然對之就沒有相應的敬畏之情,不過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當初商盟建立的初衷了,我可以說的是現在那些低一級的勢力,如果聯合起來的話,九個家族不夠,十九個二十九個也足夠達到華夏商盟的水平了,前提是他們真的毫無芥蒂之心的聯合起來,當年的華夏商盟就是這樣一步步的吞并掉其他存在的,但是隨著老一輩的逐漸去世,很多人都是忘記了這一點,禍起蕭墻,不得不說,合久必分這個道理在商場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啊。”
葉一哲仔細的咀嚼著對方的話語,看的出來南宮天奇對楚家的行動很是不屑,不過想來也確實這個樣子,當年聯合起來一起對抗外面的勢力,如今卻要分崩離析,但是卻都忽略了,他們的任何一個家族其實比起那些財富榜上的人都不會強到太多,對付其中一個沒問題一旦對方三五家甚至十幾家聯合起來,就算你是楚家也沒有太大的懸念,如今之所以沒有這樣的問題體現出來那是因為一來大家都沒有認識到這一點,再加上楚家選擇了與西門家等存在合作,占據了華夏商盟原有的一半力量,自然有點所向披靡的感覺,而外面的那些勢力也不可能毫無芥蒂的聯合,所以楚家有恃無恐。
但是一旦有一個人可以將之召喚起來組成一個新的聯盟呢,那么楚家的優勢還那么的明顯么?
那些本來附屬在楚家的家族大多都是為了利益才是這樣做,利益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見風使舵的,一旦對方可能帶來更大的利潤的時候,楚家的后果可想而知了。
不過這一點也只能這樣想想,畢竟能夠下定決心和對方抗衡,而且要有那么多存在聯合,本來在現在看來就不那么的容易,就算南宮天奇說古天河手里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但是他也說的是對抗華夏商盟任何一個家族沒問題,也就是頂多也就曾家那樣的存在,現在北方的聯盟可是有四家,就算古天河真的做到了,然后與蕭家公孫家慕家聯合,也不過是勢均力敵而已,不可能對楚家造成真的很強大的威脅。
對于合作而言,合作的勢力越少,團結性其實就越大。
人多了爛攤子總是很多的,這一點葉一哲懂。
只聽對方接著說道:“所以現在的華夏商盟,其實已經失去了原有的那個理念了,我相信不僅是我,其他幾個家族的家主也都能夠看清楚這一點,不然也不會有此次對付公孫家的事情來,其實我知道楚家這次針對的目標只是公孫家而已,他們需要這樣的一個進攻來告訴所有人,他們楚家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而不是其他人口中的公孫家讓給他們的,有沒有理由不重要,他們楚家要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這些年來楚家的勢力不斷的龐大,商界、軍界甚至原本楚家薄弱的政界都是被他們安插了進去,只要這一步他們成功了的話,無疑會對楚家的后人政治前途產生極大的影響,而且還能打擊公孫家他們支持的政場上的人,他們能夠走入中央也是可想而知的事情了。”
“這一招棋,是陽謀啊。”
第一百零七章 唯一的生機
“所以楚家的心思也很明顯的擺在這里,那一天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話,誰也無法阻止楚家的勢力了,依我來看的話,曾家之所以出現也是因為這個緣由,不論是誰,哪個世家,如果真的一家獨大的話,于這個國家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情,這一點上面的他們看的也很清楚。”
葉一哲卻是沒有答話,反問道:“曾家?”
看著他故作無知的神情,南宮天奇哈哈大笑道:“你就不用在我面前裝了,有些事情我相信你還是清楚的,以你的身份還有你去完厲家之后的狀態,雖然厲家并沒有明面上表現出什么來,但是從厲家各個地方的后人的表現來看,他們開始朝著對藏寶軒有利的方向在部署,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你與厲家必定達成了某個方面的一致性,既然這樣你不可能不知道曾家的存在,就算所有人都跟我說不知道曾家的情況,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因為你是葉一哲,古天河的弟子,一個讓我也會期待著你的未來的人,一個連我師傅都是看不透的存在,要知道,就算是古天河在他眼里都不算太過于驚艷,可是對于你他竟然說出了這樣的兩個字,你說你如果說自己不知道,我會信么?”
注意到他話里透露出來的訊息,葉一哲疑惑道:“你師傅?”
他知道南宮天奇如果不想要他知道,那么他是不會讓他知道一星半點的,所有他能夠說出來的都不存在是不經意透露的,只可能是他故意的,他沒有告知自己他為何與自己合作,卻偏偏說出了他背后有一個可能與古天河并列的存在,豈能不讓他震驚。
而且他并不認為對方是在吹牛,哪怕所有人都這樣認為他也不會,他也不會這樣認為。
不知道為何,他對南宮天奇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他覺得對方與他是一類人。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還真以為他是來自亞特蘭蒂斯的,因為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么他對自己就不可能是這種態度了,之前紫色輪回前來的態度他看的很清楚的,一個如果教皇一般的存在,恭敬之色是肯定會有的,這一點在南宮天奇身上并沒有看到。
那么這種感覺就一定與他口中那個師傅有關了。
再說了,他心中不禁也想到了當年古天河曾經說過的,在華夏就算不是他不知道的那些強大隱士,光他印象里就有幾個他不敢去觸碰的存在,只不過他沒有跟自己說到底是哪些人而已。
既然古天河曾經這般說過了,葉一哲自然不會自大到認為他這個師傅就是無敵的,尤其是今天得知了古天河在商場上很可能有自己想不到的勢力,那么在其他方面可能也有著暗棋存在,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被他忌憚,可見那些人是真的在某個方面很強大了。
南宮天奇的師傅很可能就是那樣的人。
所以想到了這一點,葉一哲的口氣也是謹慎了許多繼續道:“他怎么會知道我的?”
南宮天奇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道:“以后你慢慢會知道的,我之所以與你合作也是因為他,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的成就還不足以讓我刮目相看,所以師傅的看重也是讓我覺得很沒道理,但是從來不曾忤逆過他的我還是沒有反對他的推薦,我也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地方能夠讓師傅那樣的高人也看重。在他沒有允許我說出他的身份的時候,我也不會說太多關于他的事情,之所以會提一下也只是想解答一下你的疑惑而已,省的你有太多的不解。”
葉一哲不禁一陣苦笑,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他會被這樣的存在看重,不過在他想來的話應該是和亞特蘭蒂斯有關,而且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那樣的高人一定知道亞特蘭蒂斯的事情,就像當年的古天河一樣,如果不是那樣的話他也不會收自己做徒弟,這個聽起來比古天河更高明的人,沒有任何的理由不知道這個事情。
不過這一切都是南宮天奇的說法而已,他自然很是尊重他的這個師傅,從他的口氣還有說到師傅兩個字的時候都不經意帶著的驕傲就能夠看的出來,但是在葉一哲看來這無疑是有點夸大了的,就像他一直都認為古天河是最強大的一樣,這種從小帶到大的情緒不是別人一句話兩句話可以改變的,再說了,古天河此生未嘗一敗,就算面對教廷那豪華的陣容也是安然退去,在武道上面,他就是無敵的。
可是姑且忽略這一點,對方能夠知道亞特蘭蒂斯的事情應該不假了,這樣也能夠說通為何他看重自己這一個他根本就不認識的人物。
自認為已經看清楚一切了的葉一哲也是帶著點了然的神情道:“看的出來,你師傅是個隱世的高人。”
南宮天奇聽他這樣夸,也是洋洋自得道:“那是自然,能夠讓我南宮天奇都敬佩的人物,怎么可能簡單的了。”
噗。
葉一哲心中暗自笑了聲,南宮天奇雖然四十左右的年紀了,偶爾還是會有點幼稚的心性的,那份童心并沒有隨著南宮琴殤的離去而消失,只是如果南宮琴殤還在的話,在她的面前可能他表現出來的自己會更多一點。
他豈會看不出來,這一刻的南宮天奇才是更為本性一點,自負透露著驕傲,別人怎么都無法擊敗的模樣。
若是過于謹慎的話就不是南宮天奇了。
那種人注定只能做守成的人,不可能開疆擴土,也不可能做出現在準備將華夏商盟顛覆的想法,這一點葉一哲還是看的清楚的。
想了想葉一哲開口道:“不過現在的楚家表現的那么強勢,就算是曾家想要有什么動作也不容易吧。”
南宮天奇點點頭道:“確實是這樣的,除非曾家真的有中央所有人的支持,但是這個明顯是不可能的,楚家既然有這個膽量這樣的做,那么至少他們在高層拿下了近三分之一的力量,而且另外的人中有一半還是中立的,曾家此番入京目的很是明顯,可是面對如今的楚家,曾家是否敢動還是一個問題,至少我就不看好他們,最后多數的結局就是曾家暗自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與楚家互不干涉,因為彼此身后的人都足夠強大,誰也動不了誰,但是公孫家、慕家、蕭家這樣的家族,卻會成為犧牲品,楚家肯定也不會獨吞,為了讓曾家身后的那些存在安心,一半的利益是至少要交出去的,這樣的話就等若變成了曾家與他們一起來對付江州了。”
其實他說的也是葉一哲一直以來最為擔心的,按照現在的情況雖然他們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還能堅持一段時間,給他足夠的時間,他相信他能夠有更強大的實力來應付楚家,那么此消彼長還有一定的贏的可能性,但是如果曾家真的入京與楚家暗地里達成某項合作的話,那么他們就真的沒有了反擊的機會了。
葉一哲試探性的詢問道:“那我們應該如何去做呢?”
南宮天奇聽他這樣問哈哈大笑了起來,不屑的哼了一聲道:“我南宮天奇要做的事情,就算他們再強大又如何,當年我南宮家如此的弱小,我一樣能夠讓楚家他們的聯盟無功而返,要知道當年那個情況,可是除了曾家與慕家都參與了的,他們又從南宮家得到了什么呢?如果不是最后楚天歌力挽狂瀾的話,我想今天商場上也早就沒有了楚家這樣的存在,當年的楚家不過剛剛進入華夏商盟的小勢力竟然也能挑起那樣的斗爭,當時我就斷定楚家必定非池中之物,如今呢?”
聽出了對方話語里的豪情萬丈,葉一哲卻依舊沉穩道:“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如今終究不是十幾年前,當年看上去弱小的存在如今已經勢力范圍擴大了好幾倍,資產更是幾十倍都不止,可是我們手中的棋子卻是少的可憐,南宮家如今還是除了家主之外其他人都有意見,請恕我冒昧,我實在看不出哪兒有勝利的可能。”
南宮天奇神秘的一笑,略帶調笑的看著葉一哲反問道:“可是你還是決定入伙了,不是么?”
葉一哲搖搖頭道:“那不一樣的,我只是愿意用這個可能性去賭一把,所以我想要從南宮家主身上看到一點可能性,否則的話我也不敢參與這場沒有勝率的賭博中去。”
說罷,他眼神堅定的看著對方,一副南宮天奇不給他一個理由就絲毫不放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