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門剛烈的情緒已經無法控制,眼眶已經帶了點濕潤的感覺,沒有停止的繼續(xù)說道:“既然你說當年,我就跟你說說當年。那時候我雖然年紀還不大,但是那幾天母親的情緒還是感覺到了一點的,就在前幾天她一直都和我說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埋怨西門家,更不要怨恨你,她肯定隱瞞了我一些事情,不愿意我為她做什么,就算是那一天,她躺在我懷里死去的那天,她臨死最后的一句話還是讓我不要怨恨你,跟你沒有什么關系,可是那幾天除了你,根本就沒有其他人進過她的房間,她飲食也很注意,除了你,還有誰有這個可能在她的湯里下毒?雖然沒有找到任何你下毒的證據,但是不論是我自己還好,還是當年跟隨著母親的那些人還好,誰不知道你和她那段時間因為西門家的事情一直不合,她一直都認為你的性格并不適合當家主,你卻一直以為她想要我這個親生兒子上位,這段矛盾以你的性格,你一直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怎么可能心里沒有情緒?你能夠欺騙的了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你也無法阻止我要報仇的信心,我要你看著西門家在你的面前毀滅,看著你那么多年的努力都化為泡影,西門剛勇,哪怕我做不到,我也一定會找人繼續(xù)做下去,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應該生個兒子,這樣他就可以繼續(xù)完成我未完成的事情,我就在這里第一次鄭重其事的跟你聲明,我西門剛烈,與你不死不休!”
西門剛勇仿佛也是被他的情緒給嚇了一跳的模樣,愣了一小會,故作微笑的說道:“我知道不論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不過說實話這兩年不論你發(fā)展的好壞,但是有一件事情我確實很欣賞你,那就是你將你離開西門家的消息放了出去,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打壓藏寶閣,放出去的話可以讓我投鼠忌器,雖然小人了的,不得不承認我確實動過對付你的念頭但是瞬間因為這個問題而消散掉了。”
西門剛烈冷冷的說道:“我沒你那么小人,這件事情當初知道的就我們兩人還有那些跟著你的長老,我只能說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你要想通過這個事情來指責我背信棄義還做不到,哪怕我再想報仇也會光明正大的動手。”
“嗯?”西門剛勇第一次皺起了眉頭,“真不是你?”
“不是!”
西門剛烈此刻也是感覺到些許不對勁,他雖然憎恨對方,但是他還是知道的對方是一個真小人,在許多事情上比偽君子要好很多,這些年除了當年母親的事情讓他無法介懷之外,其他的他想要對付他從來都是直接來的,他這樣問自己那么多半跟他也沒有什么關系。
其實他了解西門剛勇,可能比他自己都要多的多。
其實他心里早已經相信了母親當年的死與對方沒有直接關系,他既然說不是他殺的那么就一定不是,但是西門剛勇從來沒說過那件事情跟他徹底沒有關系,他只是說他沒有動手,在這樣的前提下西門剛烈能想到一系列的手段來做到那個程度,西門剛勇也等若是明確的說他確實參與了,所以針對這件事他們兩個是不可能緩和的。
聽著他斬釘截鐵的話語,西門剛勇也是感覺事情有點超乎自己的掌控了,正如同對方了解他一樣,他也很是清楚西門剛烈的脾氣,他今天前來除了是挑明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之外,也是為了求證下這件事情的真相,他一直都不認為是西門剛烈放出的消息,但是除了他們兩方確實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這個事情,他確定和他自己沒有關系才會懷疑對方的,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懷疑,正如同西門剛烈自己說的那樣,他沒有那么的小人。
真正的小人是自己。
他承認。
不無恥怎么可能成為金字塔頂端的人物,這一向都是他的人生格言,西門剛勇也是用各種無恥的手段才是走到了今天。
暗中有人同時盯著他們兩人。
兄弟兩個看了看對方都是從心中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如果不是他們很了解彼此的話恐怕會因為這件事情讓本來就不可調和的矛盾再次激化,甚至可能在這樣不合適的時機就爆發(fā)出來然后大戰(zhàn)一場。
可是那樣一來受益的人會是誰呢?
腦海里已經有了思路的西門剛勇在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之后也不拖泥帶水,對著西門剛烈說道:“我相信你,我會去查清楚情況的,不過接下來西門家再也不可能給藏寶閣任何幫助了,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么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你好自為之。”
說著他頭也不回就是離開了這里,對他來說查清楚誰在暗中搗鬼是最重要的事情。
看著關上的門,西門剛烈也是知道了事情的不尋常,但是聽著他最后的話語他握緊了拳頭呢喃道:“哥,我一定會讓你看著你所想得到的東西一點點的毀滅的,一定!”
第七十四章 豪賭
看著目瞪口呆的一群人,西門剛烈緩了緩情緒道:“讓你們見笑了。”
此刻情緒波動已然消失,他略加思考就是明白了西門剛勇此次前來的另一個深刻用意,他故意選擇在這樣的時候前來,無疑是將蕭雨靈那邊可能合作的火苗給徹底的澆滅掉,在他與西門家這樣的矛盾情況下,如果他是蕭雨靈他肯定不會選擇與他合作,甚至還會想著他接觸自己是不是因為想要利用蕭家來對付西門家,這種念頭不可能不產生,可以說西門剛勇這一步等若是斷送了他與蕭家合作的任何可能性。
而且就算是葉一哲全力作保,讓蕭雨靈最終在某些方面與他合作,他也不好意思再接受這樣的安排,西門剛勇對自己的性格恰捏的很準,不說他本來就是一個不怎么太愿意收人好處的人,就說在他已經表態(tài)成那樣的情況下,他硬要拉著已經知道詳情的蕭雨靈去與西門家死磕,這個人情他也承擔不起。
這一點不只是他,葉一哲與蕭雨靈等人都是想到了,不禁在心中暗自嘆了一聲,西門剛勇果然不是常人,怪不得能夠在西門家那么多后人中脫穎而出,并且成功將西門剛烈這個在他們看來已經很是強悍的人物趕出西門家,還在背負著殺害長輩的這樣的嫌疑下成功上位,不得不說他的手段與智慧都是一流的,本來還挺不以為然的他們認為西門家只是因為那些長輩昏庸,放著西門剛烈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繼承人不要,哪怕一個西門剛勇再強悍也不能否認西門剛烈一樣優(yōu)秀的事實,直到此刻他們才是發(fā)現他們是真的小瞧了西門剛勇,只是因為蕭雨靈的入京就輕描淡寫的化解掉了一切西門剛烈可能有的選擇,甚至他們隱約有一種感覺,當年那所謂的嫌疑可能只是他故意散布出來的,為的就是讓西門家同意他將他這個弟弟趕出家門,只有兩個人是不死不休的情況下,西門家的長輩才不會冒險將兩個人都留在家族,必須有所抉擇才是可以,只是這樣下來只有一個風險,就是西門剛烈的恨意,這種不死不休的態(tài)度誰都看的出來,哪怕他能夠想到這一層也不可能放過西門剛勇,畢竟死去的那是他的母親,這種仇恨并不是一句是對方故意散播出來的消息可以消磨掉的。
當然對他的這種恨意西門剛勇明顯也不會在乎,他將他趕出家族,有著西門家的支持,西門剛烈不存在任何逆天的可能性,而且一旦發(fā)現有這樣的苗頭,就像此刻蕭雨靈的入京讓他感覺到了雙方有一點合作的可能,他也會立刻來將這樣的機會給抹殺掉,這種小心謹慎才是讓他真正得到西門家長輩青睞的原因。
有這樣的哥哥存在,也難怪西門剛烈這樣的自稱是華清的國寶級別的人物,都不得不甘拜下風了。
西門剛烈雖然如此說,但是這里的都是什么樣的人物,怎么都不可能笑話他,更何況在了解了他與西門家的詳細情況之后,對他的遭遇徹底清楚的情況下,心中難免會對他帶有著些許同情,也許他很風光,但是在西門家的情況他們可以看的出來,他從小到大生活的也許都不好,更是在母親死后就一直在了仇恨之中,而且這份恨意是刻骨銘心的,誰也無法脫離的。
其中葉一哲理解的最為透徹,因為他最了解一個人帶著仇恨那么多年是什么感受,就像他那兩年一樣,滿腦子都是殺戮,各種想要將他信殺掉的想法,可以說他在西伯利亞訓練營的那段艱辛歲月就是因為這種殺戮的情緒才能夠堅持下來,現在再讓他經歷一次他真不一定能夠堅持,那里的生活太苦了,苦到他也是無法忍受的程度,苦到他雖然從來不說但是從來不想去回憶,他自己最清楚,他那一年的時間產生過多少次要放棄的念頭,最終都是被腦海里的仇恨給壓制了下來,最終堅持了下去。
只是他唯一的一點比對方強的地方在于他的師傅,他是被哲楊用佛理熏陶了十幾年的人,經歷了那兩年,本來就將仇恨淡忘了許多,再加上他有足夠報仇的實力,所以最終能夠讓那份本來應該刻骨銘心的仇恨給淡卻掉,但是西門剛烈不一樣,他只能自己承受,這一承受就是那么多年,壓抑在心頭的仇恨釋放不出去積攢到了什么樣的程度葉一哲也猜不出來,仇恨這種東西他很清楚的就是必須得盡快釋放,時間越長越會讓人變態(tài)。
幸好的是西門剛烈還是想用正兒八經的手段去將西門家奪過來,如果換個心智有點問題的恐怕就會用犯罪手段了,也許西門剛勇就是看出了他的這點不平凡才會那么在乎他可能會和蕭家合作的事情吧,畢竟如果對方給他沒有一點壓力的話他才不會去對付他呢。
“西門,你辛苦了。”葉一哲看著他面色深沉的說道,臉色從來沒有過的嚴肅,只不過他不這樣還好,一露出這種模樣加上這句話,迅速讓全場笑了起來,就連本來因為西門剛勇的到來而心情不好的西門剛烈也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這個表情加上這句話,他們都是經過了現代化網絡以及各種詞語熏陶過的人,沒有那個表情還好一點,但是此刻無疑是一個會讓人聯想到他們兩個男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了的場景。
西門剛烈知道,他是想讓自己走出來。
感激的看了葉一哲一眼道:“我不得不說,兩年前那個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最冒險的決定,其實是我今生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他們都知道他說的是離開西門家而和葉一哲合作成立藏寶閣的事情。
以當年他的那個情況來說確實如此,恐怕西門剛勇都不曾想到過藏寶閣竟然能發(fā)展到今天這個規(guī)模,雖然比起西門家來說還算不得什么,但是西門剛烈至少算是站住腳跟了,在燕京這個商圈里也有了一席之地,這一點在當年看上去傻乎乎的放棄西門家的所有繼承權的西門剛烈身上,至少他們還是不敢想象的,此刻他們才是知道,原來今天這一幕當年的西門剛烈就想到了,并且不停的為之努力著,就是這個代價有點大。
現在如果要讓人來評價他兩年前的舉動,恐怕認為他傻的人就不多了。
這就是利益的牽連,就像許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一開始都會被當作傻子,直到他賺取了足夠的利潤離開的時候大家才會一起贊頌他,說他當年多么英明神武。
人都是這樣的,說是劣根性也好,說是趨炎附勢也罷,這才是最現實的人生。
恐怕今天的西門剛烈也是讓西門剛勇感覺到了一點點的威脅性,這才有了今天的舉動吧。
南宮彥接過話題說道:“其實近期燕京一直都在傳言說你離開西門家的事情,之前我們認為不可能,也沒有詢問,看今天這個架勢看來應該是真的了吧?”
這個傳言其實是在葉一哲來到燕京前一兩個月才是散播出來的,剛出來的時候確實是讓燕京的公子哥都嚇了一跳,甚至當時就有人說是針對西門家的陰謀,尤其是后來西門家對此表示出了毫不知情的態(tài)度,兩個當事人也沒有出來發(fā)表什么聲明,更是讓許多人都認為那不過是一個煙幕彈而已,只有少數的幾個能夠看清楚形勢的人才是判斷出也許那就是事實,這其中就包括楚辭,所以他才是對葉一哲交代了這個事情,他猜的出來他還不知道這個事。
本來對那件事就半信半疑認為都有可能并沒有完全消除疑問的簡烏與南宮彥,此刻終于是徹底猜出了答案,在西門剛烈兄弟倆關系淡泊到這樣的情況,西門剛勇更是直接將交易擺明了說的情況下,只要知道最近燕京發(fā)生的事情的人都能夠猜出來,而且應該西門剛勇并沒有騙他們,這個看他們兄弟倆的反應就知道。
西門剛烈點點頭道:“我要拉取西門家對藏寶閣的支持,要能夠讓藏寶閣發(fā)展到今天,當初我別無選擇。”
葉一哲輕輕的搖搖頭道:“當初的我并不值得你冒這個險。”
話這樣說,同時也是想知道答案,他至今依舊沒想明白為何他當初會做出那樣的選擇,在他一無是處的情況下西門剛烈那樣的選擇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這個從當初所有人的反應上都能看的出來。
而且他很需要這個答案。
“我賭對了,不是么?”
西門剛烈露出了些許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在其他人眼里看上去總是有點凄慘的感覺,還帶著苦澀,就這么一個笑容就是讓人感覺到了他這兩年的艱辛,就連葉一哲也是忍不住的動容了。
是啊,這場豪賭,他終究是勝利了,而且在向著更好的方向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