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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鷹斗就算在瘋也不會瘋成這樣,這個是破壞地下勢力的規則,在這樣的情況下恐怕其他的國家的地下勢力也會一起來討伐山口組的,甚至教廷都會因為人道主義而對他們下通令。
這個也是為何一開始的時候龍奎山完全沒有料到這一點的緣故。
在他看來不論對方多么強都在他意料之中,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情形。
“他們的死活,管我什么事情?”
天人鷹斗呵呵了一聲道,“我都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還在乎他們?如果我不在了,山口組就此毀滅那又如何?”
兩句話就將龍奎山的話語頂了回去。
“你……”
這下糟糕了,天人鷹斗在山口組的關系看來并不是那么的穩固,龍奎山心中想道,一句話就足夠他判定很多事情出來了,他也是總算理解了為何他這個山口組太子在沒有任何風聲的情況下來到了江州,恐怕就是山口組內部出了什么變故,甚而至于他可能都有嫁禍山口組的想法在其中,因為那個幫派他并沒有那么的在乎。
過了半餉龍奎山才是說道:“說吧,你要什么條件。”
既然天人鷹斗沒有選擇私下里這樣做,而是用自己為餌再讓他們看到的話,那么他就是為了和龍幫談判才來的,畢竟在這樣暗地里的情況下,他直接嫁禍山口組在暗地里放下炸彈完全可能避過他們的眼線而直接做到這樣,畢竟以他們的角度完全對這一點沒有設防,就算是龍主他們在這里恐怕都料不到這一點,只要是稍微有頭腦的人都不會這樣做,天人鷹斗可以做到更完美更保密,只是他沒有,在這樣的情形下,說他沒有目的性那么就沒有人會相信了。
不想讓最壞的情況發生,只能看他的條件他們是否可以接受。
龍奎山相信,天人鷹斗既然以這樣的姿態過來,那么肯定是雙方都可以認可的條件,不然他沒必要費那么大的周折,又是戰斗又是炸彈的,他們在暗中龍幫還沒找到他們下落的時候他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偏偏這樣做那么肯定不可能讓他們的條件龍幫不能接受的。
就比如說天人鷹斗要當龍主。
這樣的條件就屬于癡人說夢的。
畢竟就算真的他將炸彈引爆,這一片發生的事情,最后政府推脫恐怖襲擊也能應付的過去,也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不論是在華夏還是在其他的國度,多少次實質上對外宣布動亂的城市,其實都是地下勢力的紛爭,不身在其中是不會清楚的,龍奎山知道,天人鷹斗自然也知道,所以龍幫也不會因此而毀滅,頂多是需要平靜一段時間,反而是在龍幫緩過來之后山口組后果比較嚴重,對龍幫實質上沒有什么影響,而且會讓他們以最少的代價將山口組鏟除,那樣做了的山口組面臨的就不是一個龍幫了畢竟。
對龍奎山說的話天人鷹斗并沒有覺得意外,這個就是他要的結果。
為此他不惜以身犯險,以他的身手頂多也就與龍忠義戰成平手,他有自知之明,而且還有依托于日本忍術的詭異,若然讓對方徹底了解自己的話,恐怕連平手都到不了,更不要提面對兩人了,結果就像現在一樣,他被龍奎山指著后背。
雖然就現在的情況他還有辦法逃脫,但是被擊殺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如果那些手下在他被擊敗之前還沒有將炸彈安裝完畢并且讓龍幫的偵查人員查到的話,那么他的生命就危險了,這個也是一開始的時候他商量好的,不得不說現在的情況都在他的預料之中,而且是最好的一個情況了。
知道此刻保持什么動作都已經沒有了意義,他將自己的擒拿手釋放開,不再纏繞這龍忠義,感受這龍奎山也是收手了之后他才是說道:“我也不打幌子了,你們只是為了防守,畢竟這次的戰斗是日本黑道挑起來的,實話說這場中日黑道大戰的勝負我并不關心,如果不是因為如果在其中立功了能夠得到更多人的認同并且得到更多資源的話,想必我都不會前來,我要軍功,這樣說你們能理解吧。”
龍奎山點點頭道:“以你的身份,雖然武力智慧都是佼佼者,但是在山口組想要服眾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來到華夏我們也懂,只不過之前我們以為你是被派出來的,沒想到你是一個人跑出來的而已。”
不是你能夠擊敗所有人就能夠帶領一個勢力的,尤其是那些老頑固心中經驗年齡都是很重要的,再說了天人鷹斗也沒有那個把握能夠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山口組,如果他有古天河的實力的話還有可能,不然的話他只能慢慢的賺著功績,這次的中日黑道大戰對他來說也是最好的機會,山口組發動這次戰斗不無意外的話也有他在背后慫恿的一幕,整個日本黑道近些年都很萎靡,尤其是被龍幫幾次的挑釁之后,再不發動一次鼓舞士氣的戰斗的話,山口組都快淪為二流的幫派了。
所以天人鷹斗就算是一個人偷跑出來他們都能夠理解。
他太年輕了,需要這個平臺。
可以說龍幫和山口組提供的最大的平臺是給他這樣的年輕人的,不論山口組的年輕人還是龍幫的,多年沒有大規模戰斗的兩個幫派,年輕人哪兒有那么容易上位,所以龍幫也沒有反抗直接就默許了這次的戰斗也有這樣的打算在其中。
一個幫派的傳承最重要,而年輕人是需要練兵的。
龍忠義卻有點不相信的說道:“但是你說你不在乎這場戰斗勝負就有點假了吧,既然你要與我們合作那么就必須得真誠相待,如果山口組輸了,哪怕你做的再好回去都不會有太多的利益。”
天人鷹斗嗯了一聲道:“如果正常來說的話確實是這樣,不過這次你們也許不清楚,山口組內部對這次的情況其實是有紛爭的,我父親全權負責此次的所有事情,輸了我固然有部分責任但是絕對不會太多,贏了的話我更是沒有好處,所以我才說輸贏我并沒有那么在乎,我想等正式開戰的時候父親他甚至可能會親自的來到江州,他想要奠定他的權威,不想在他退位之后權力出現松懈他就必須得這樣做,而那也是我最好的機會。”
“什么意思?”
以國人的思想是很難理解山口組的紛爭的,畢竟山口組的所謂太子也是現在組長的兒子,按道理來說他們兩人是不會有什么糾葛的,但是龍奎山和龍忠義卻沒有對這一點產生什么疑問,他們見多了在那樣的國度父子相殘的場面,習慣了就覺得他們不相殘才會奇怪了。
“我想與你們合作,我希望他能夠死在江州。”
天人鷹斗一開口,龍奎山心中就起了一個果然如此的想法。
這樣一個完全不顧倫理道德的國度,果然是一個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地方。
“我們又沒有什么好處。”
龍奎山不動聲色的開口道,他絲毫沒考慮過完成不了這個事情,一來他們身為龍幫的直系部隊,有著自己的驕傲,不會允許自己說做不到,二來有天人鷹斗配合的話,那樣的任務自然而然變得簡單至極。
天人鷹斗繼續說道:“我說過這次戰斗的勝負我并不怎么看重,我會配合你們讓你們贏下江州的這次戰斗,只要你們配合我做上山口組組長的位置,我需要他死,而且我還需要一個可以忽悠這次戰斗失敗的軍功。”
看著這個準備弒父的山口組太子,龍奎山思索了一會一個決定性的字吐了出來,他們兩人也就這樣將這次中日黑道大戰的結果定了一個性,一個在之前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結果的性。
“好!”
第四十九章 丁家,丁奉先
“我還以為你會選擇恭王府呢,畢竟那是一條龍脈所在的地方,對你這樣的人來說景點沒有龍脈重要。”
上官紫嫣看著葉一哲笑著說道,她知道他剛來到燕京,許久沒有出門的她便是做起了導游的角色,他在燕京認識的人沒幾個,那幾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只有他可以在這幾天閑下來出門走走,不過她知道也就這么幾天而已,這幾天也是厲震宏留給他的,以她的智慧自然能夠想到這一點。
看著眼前的坐落在天壽山麓的十三陵,葉一哲答道:“故宮和恭王府,清王朝的兩大龍脈,我一直都很納悶的一點就是和珅竟然有那么大的權勢能夠在那樣的地方建起一座府邸,不得不說他確實得寵,所以在整個清朝的官員里最欣賞的就是他了。”
“其次是恭親王吧。”看著微微錯愕的葉一哲,上官紫嫣似乎很享受這種讓他吃癟的情緒,每次他愣住了的話她就額外的開懷,其實是個女人都不喜歡看到男人萬事都在掌握之中的那種感覺,面對大事的時候那樣的情緒能夠讓人感覺安心,會讓一個女人生出安全感,但是如果是日常生活中她的一些小調調的時候,如果還那樣的話會讓人覺得你不夠浪漫,生活的瑣事在有些時候裝些傻會比聰明的什么都猜到會讓人舒服很多,就像現在的葉一哲吃癟的樣子就會讓上官紫嫣很歡樂,所以語氣也是歡快了許多,“其實滿清入關說是賢君,有是肯定有,康雍乾沒一個是昏君,但是想必都不是你喜歡的,畢竟滿清的閉關鎖國導致了之后長達一兩百年的恥辱,這一點罪過是無法抹滅的,向往自由的你斷然是會抵-制這樣的朝代,但是提到滿清有幾個官員卻是不得不提的,和珅固然貪,但是終究沒有他也沒有乾隆盛世,那也算是一代權臣,弄權到了一個極致,如果不是你說我不敢確認,但是恭親王這個推崇洋務的皇親,肯定逃脫不了你的法眼。”
葉一哲聽了她的侃侃而談不禁搖了搖頭笑道:“你還真是拿捏的準,一點小心思都瞞不過你,當年盛極一時的和中堂能夠在燕京的龍脈之地將那個府邸拿下,臣子的極致也莫過于此了,其實那所謂的福字碑倒興趣不是那么大了,都說風水風水,其實吧,到了現今風水不那么重要了的今天,燕京的風水術卻是最濃的,不為其他就因為最后一個朝代在這邊,不得不說燕京是得到了上天眷顧的一個地方,我也想親眼見識一下龍脈,故宮太雜,恭王府最佳,可是終究不能挖地三尺仔細研究,不能將那片府邸推倒重新勘察,也是一個遺憾了。”
“就算坐擁龍脈又如何呢,滿清終究逃脫不了滅亡的厄運,三百年滄桑還是化作了塵埃。”
上官紫嫣嘆氣道,學識到了一定的程度反而越是看重那些古老的東西,唯物學說聽的越多,越是想看看那片唯心的土地,這是他們這一代年輕人都有的情緒,只不過年輕一輩中能夠將知識學的那么駁雜還能談得上精通的她是沒見著幾個,葉一哲也算是其中之一了,所以在這一點上面她才能與他說的來。
楚辭他們這一代年輕人固然優秀,但是他們的優秀更多是在商場,那份陰謀陽謀的交錯,是她所不喜歡的,她更欣賞葉一哲的淡然,還有他那在她了解范圍內的淵博。
她也希望有個年輕人能夠與她討論風水相術,研究古今歷史,更枉論詩詞歌賦,每天都在想著那些勾心斗角,固然能夠讓你走在金字塔的巔峰,總歸是她所不喜歡的,楚辭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沒有刻意的去騷擾她,那份欣賞不假,但是也不代表他會不顧自己的情況故意去奉承,對歷史他還能了解一點,但是對于其他的那些東西,尤其是古文化方面的東西確實是他所不擅長的,也就葉一哲這樣的由古天河和哲楊一起教導出來的人可以與她有共同語言,所以他明知道他們要出來卻又表現的很是了解的模樣,那應該就是這樣的。
“氣運向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不然也不會有明成祖遷都的歷史淵源,朱棣也算是一代人杰了,十三陵是以他為首的,也約莫可以代表了明朝的氣運,龍脈這種東西太虛無縹緲了,民心所向倒是一個真實,滿清入關的時候不坐擁龍脈一樣擁有了天下的氣運,足夠將明朝給推翻,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些君王都過于相信相術了,其實只要擁有了民心,在哪個地方不一樣呢?”
葉一哲看著近在咫尺的明長陵,也就是永樂大帝朱棣的陵墓,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一直都疑惑當年朱允文到底死了沒有,只是有些歷史注定只能是歷史,化為了塵埃誰也探究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