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吠陀見過人家小孩玩的跳繩游戲,它現在感覺自己就被他們兩個人在那玩耍一樣。
兩個人合伙,一點都不顧及它的感受了。
他信如果知道吠陀的心中在這樣想的話肯定能給氣死,他這樣的無可奈何竟然讓他的這條智慧只有幾歲小孩痛的蟒蛇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此刻他還以為它的眼神暗淡是因為受傷太重,所以將這一切的怒火都是發泄向了葉一哲,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不惜代價都要將葉一哲周圍的人給殺掉,本來他知道是自己要殺對方,還將他最重要的師娘殺死,才引得對方來到這里,他畢竟是泰國的國師,也是修行了那么多年的佛經,佛心還是有一點的,心中對葉一哲是有不少的虧欠感覺的,當然如果當年他成功了,葉一哲成為了吠陀的口中亡魂的話,過了這么長時間過去他就不會有那樣的感覺了。
因為帶著這樣的情緒,所以在對方進來的時候他并沒有直接用上最后的手段,如果進來的時候他就釋放自己的毒蛇的話,葉一哲想要爭奪到佛珠也是不可能的,他就不可避免的要去對付那些毒蛇,也許他能夠逃脫掉,畢竟能夠有今天的實力,對方肯定有很多的壓箱底手段,但是想要造成現在的傷害那是絕無可能了。
所以他并不恨葉一哲,是對方恨他而已。
可是在聽到吠陀的痛苦聲音之后,他信對葉一哲是徹底的恨之入骨了。
只不過如果知道了這條蟒蛇心中的念頭,了解了它的嘶吼很大程度是因為主人對它的虐待,他信對葉一哲的恨意恐怕就沒那么嚴重了。
所以說很多時候,不了解對方心里在想什么反而是一件好事。
他信幾次的喊停,葉一哲都是絲毫不肯放過,越是看他信心疼的表情,他越是打定了主意,這條蟒蛇今天就是它的末日了。
膠著了這樣有十幾分鐘,這條悲劇的吠陀發出的聲音也是越來越輕,他信的心就仿佛被刺入了一刀又一刀一樣,滴著鮮血。
第一百零六章 高僧的威力
第一百零六章 高僧的威力章節高速更新開始,更新字數為4068
知道這個結局已經無法改變了的他信,心中雖然疼痛,但是還是猛地向后拉扯起來,再也不和葉一哲玩跳繩的游戲,之前考慮到吠陀根本受不了會因此而死亡的問題,他一直不敢這樣做,這個時候考慮這些已經沒有了意義,他就是沒有猶豫了。
另外一頭的葉一哲自然是不會任由他信將他扯過去,與他一樣,在他的那頭也是用盡全力向后拉起來。
瞬間吠陀的身軀就是被拉直了,這個時候的它已經沒有了什么直覺,但是被這樣的拉扯還是由僅有的神經反應讓它悲涼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而這一幕葉一哲和他信都知道,不過是吠陀瀕臨死亡的慘叫而已,甚至有可能只是神經末梢的觸動,根本不是真的疼痛,但是依舊讓他信的眼角泛起了淚花。
與此同時帶給他的,卻是對葉一哲更深刻的恨意。
至于他曾經做下的事情,已經被他徹底拋在了腦后,想都不會去想了。
隔著雖然有幾十米,葉一哲從他信的表情以及動作中依舊感受出了他的感情,心中也是暗嘆,他信這個人還是有感情的,并不是那種十惡不赦之徒,他只是會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罷了,這一點是人都會這樣做,在不觸碰自己的利益以及道德底線的時候,什么事情都會做的出來。
葉一哲也是第一次了解了眼前這個胖胖的男人。
只是再怎么理解,他也不可能將手中的蟒蛇放開,有些人就算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人,就算福澤了整個蒼生,他做錯事了就是做錯了,他殺害康卓的事情做不得假,他已經很有顧及的沒有將這件事宣布,一旦傳出去的話,恐怕整個高原省都會為之震動,然后引發一連串的反他信事件。
康卓在高原省的名望那可是和哲楊放一起的,更何況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恐怕桑騰的人生也會因此而轉折,不要說布達拉宮不敢收留他,就算是任何一個小廟,在高原省的隨意一個地方,都沒人會去收留他,他這樣的行為已經可以用欺師滅祖來形容了。
當然這個前提是有證據,在康卓是他信殺害的這個前提下,就算他親自去說是桑騰主謀都沒幾個人會信,反而會說是他陷害,除了知道內情的葉一哲,而他偏偏又是不能說的,他的懷疑也只是針對于密宗事情的泄漏,并不是確鑿的證據。
他和他信兩個人抓著蟒蛇的兩頭,同時狠狠的向后拉扯著。
這么粗的一條蟒蛇,就這樣被他們如同皮筋一樣,不停的拉長,兩人也是不停的后退,誰都不敢松開手。
“葉一哲,我要你死!”
他信突然大吼了一聲,然后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后拽,葉一哲知道了他的想法也是做出了同樣的動作,不再留手,徹底的爆發出來。
嘭的一聲,是兩截蛇身掉在地上的聲音,血和內臟散落了一地。
這條陪伴了他信有幾十年的蟒蛇,終于在這個時候到了末路,為它這些年因為暴虐而犯下的罪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整個屋里也是充徹著血腥味,讓葉一哲不禁皺了皺眉頭,這種味道他很不喜歡,這條蟒蛇比起幾個人來都要龐大,血自然溢的整個屋里都是。
本來覺得挺殘忍的葉一哲在帶著略帶閃躲的眼神看向散落一地的內臟的時候,止不住的捂住了微微張開的嘴巴,所有的不忍都在此刻消失一盡,咬著牙面『色』不善的葉一哲看著因為這一幕而心疼不已的他信說道:“為了這樣一頭畜生,你竟然如此殘忍的對待你的子民,這就是你所謂的仁義,所謂的大道么!”
內臟的中 央,赫然躺著一個同樣布滿鮮血的物體,雖然已經面目全非,但是依舊可以看出人的形狀,從胃里掉出來的這個,讓葉一哲一猜便是猜到發生了什么,還沒有被徹底消化完的人,他并不相信他信不知道這個事情,沒有他信的掩護,這條蟒蛇不可能做到這樣,這般殘忍的對待,葉一哲就算是見慣了血腥的人也是無法承受,他看得出來它的眼神中是真正的殺氣,殺過許多人的那種,只是他沒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
生吃活人,而且是皇宮里面的人,他信為了這條蟒蛇真的是不惜一切了。
“仁義?子民?”他信還沒能從吠陀死亡的現實中掙脫出來,聽葉一哲這樣說冷哼了一聲道,“在我最危難的時候他們在哪里?仁義道德能救我一命?所謂的佛祖出現了?是它,它將我從生死線上拉了回來,不是它的話我早就死了,哪兒會有今天的你在這里和我說話!”
葉一哲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信。
他本來以為他無論怎樣最基礎的底線就是佛理,畢竟他作為一個泰國國師,也是世界著名的佛學大師,若說沒有對佛祖的敬仰之心,換做誰都不會相信。
可是他的這番話,無疑是將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說了出來,他或許確實很在乎泰國的一切,但是一切都有一個對比的參照,跟這條蟒蛇比起來的時候,他們無疑就是弱了一截。
這種價值觀,他怎么都無法接受。
并不是因為吠陀是蟒蛇不是人類,而是那種為了一個生命而去傷害另一個生命的價值觀,是他根本就從心底里不想去接受的。
他實在不了解,什么樣的教育才能培養出這樣變態的想法來。
雖然泰國的百姓生死和他沒什么關系,但是他至少承認自己還是一個人,并沒有淪落到畜生為伍的程度,而對于他信,他除了畜生兩個字,再也沒有其他話語可以形容。
只聽他信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重復說道:“葉一哲!我要你死!”
本來因為知道葉一哲的實力并不想和他拼命的他信,現在已經變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看著這樣的一幕,葉一哲心中卻是竊喜了起來。
這樣才是他想看到的,如果他信一味的逃避的話,他拿對方還真沒什么辦法,但是如果他對自己是這樣的心態,那么他就不擔心他信會不全力以赴,這樣的話他才有殺死對方的可能。
至于他是不是會因為他信的反撲而受傷則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兩人此刻都是丟下了手中的蛇的段落,朝著對方緩步的走了過來,一直走到了對方的面前,對于腳下的一切視若無睹,葉一哲帶著淺淺的笑容道:“你,太弱了?!?
他信卻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反而是點了點頭道:“我確實不如你,你是一個天才?!?
葉一哲帶著疑『惑』的笑道:“那你還如何要我死?”
他信呵呵道:“你是一個天才不假,我在二十歲的年紀比你差得很遠也不假,但是這并不代表現在的我不如二十歲的你!”
說著就是一股凜冽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上位者了那么多年,殺氣中自然也包含了這種至高無上的霸氣,卻被葉一哲輕描淡寫的化解掉,如果用霸道來形容他信的話,葉一哲就是王道,平靜卻無可爭議,看似風平浪靜如同水一般柔和,卻在這樣的平靜下,藏著誰也無法破解的殺機。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