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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擁有的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尊臥佛。
在燕京的西北的壽牛山,同樣有臥佛寺的存在,也被人叫做十方普覺寺,寺內(nèi)有一座身長五點二米,用了兩萬五千多公斤銅鑄煉而成的臥佛,銅佛作睡臥式,頭西面南側(cè)身躺在一座榻上,左手平放在腿上,右手彎曲托首頭部,作為對釋迦牟尼的紀(jì)念而存在。
而在曼谷的這個臥佛寺,則是燕京那個小小的臥佛徹底不能比擬的。
世界上最大的臥佛,長四十六米,高十五米,每只腳的腳底便是長達(dá)五米,上面刻著一百零八個佛像圖案,其右手托頭,全身側(cè)臥,悠然于佛壇之上,殿堂四壁以描寫佛祖生平的巨型壁畫相伴,距今已經(jīng)有四百多年之久。
建造這樣一座臥佛需要耗費的精力葉一哲自然能夠理解一二,而在曼谷的臥佛寺中,大小佛塔林立,竟然有近百之多,書寫在臥佛寺內(nèi)走廊柱上、壁上及牌廳上的有關(guān)寺廟歷史、佛史、藥方、文學(xué)等方面的石碑,則形成了臥佛寺內(nèi)的另一獨有景觀,諸多在民間已經(jīng)難以尋到的知識在這里卻可以尋得到。也是因為這個,這里有著所謂的泰國第一所大學(xué)的稱呼。
因為一次次的重修,加上一次拉瑪三世做出第二次大型維修加建時,將泰國國內(nèi)生活常識刻于寺內(nèi)石碑之上至今,這個地方已經(jīng)是曼谷最大最古老的寺院了,雖然在重要性上不如玉佛寺,但是那也只是因為玉佛寺的建立位置正好在皇宮之內(nèi)而已,在泰國這樣的信仰國度,皇權(quán)終究還是有一點重要性的。
跟著劉垚走了有一個上午之久,他們才是來到了臥佛寺的門口。
標(biāo)準(zhǔn)的泰式佛廟的建筑矗立在了葉一哲的跟前。
有著國師提前打的招呼,自然不會有人來攔著他們,兩人就這樣很順利的走了進(jìn)去。
也是在走著的過程中他接受了他信的這股好意,劉垚對于中泰英三種語言都很是精通,也就免卻了不懂泰語的葉一哲的麻煩,他心中唯一現(xiàn)在還對這個劉垚存有的疑惑也只是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夠讓他信那么信任,也因為這個,雖然她和自己一樣來自華夏,他始終保持著一絲芥蒂。
她是他信派過來表示和解的人。
葉一哲感受到了這樣一股氛圍,在自己有了如此實力的今天,他信早就沒有什么理由繼續(xù)和自己做對,只不過當(dāng)年他做的事情對自己來說是不可能原諒的,可能別人會因為利益上的問題而放棄,但是葉一哲他不會,他很清楚如果現(xiàn)在和解的話他能夠得到的更多,只是有些仇,注定是要用血來償還的。
“本來這里還有修葺的,但是都給國師壓了下來,他總說能夠少麻煩點百姓最好,不能像之前拉瑪一世和三世一樣,不停的修葺,滿足的只是達(dá)官貴人的**,那些貧困的百姓卻連這里的門票都給不起,這個也是國師一直都在竭力避免的場景。”
葉一哲點了點頭,他信對這個國家的貢獻(xiàn)是毋庸置疑的,不然只憑借忽悠的話誰也到不了現(xiàn)在的地位,百姓都尊重他只可能是因為他真的為這個國家付出了許多。
他戀權(quán),他貪財,但是從來不去貪百姓的什么,他爭奪的只是那些達(dá)官貴人的。
不過對這個他一向都是嗤之以鼻,你去搶了官員的東西,他們最終還是從百姓身上搜刮,這樣只會形成惡性循環(huán),根本不會對國家有什么好處,從上到下都這個樣子,也能夠理解這里的貧富差距為何那么大了。
劉垚還在說著他信的貢獻(xiàn),葉一哲心思卻是全部投入到了眼前這個大大的臥佛上。
幾十米的長度高度,在一個人的面前無疑是很宏偉的,很早以前葉一哲就想過在白馬寺也弄一個這樣的存在,用來供奉,只不過師傅都是說那些是外物,要不要無所謂,不要過多的去渴求,眼前這個被眾人膜拜著的佛,對師傅來說也不過是外物罷了。
沒有去將所有的地方都走一遍,只是將幾個重要的地方看了一番,對他信控制下的泰國有了深一層次的了解兩個人便是離開了這里。
劉垚似乎很崇拜他信,一路上都在說著他信的好話,葉一哲問道:“你應(yīng)該是來自中國吧,怎么那么崇拜這樣一個外人呢?”
“國內(nèi)的那些高層,如果有一個能夠像他信一樣為百姓著想的,我也不會這個樣子了,”劉垚說道,“剛來的時候我也是和你一個想法,只是后來接觸的多了,才越是尊敬他,他是我們的信仰?!?
如果換個其他人在這里恐怕就要罵出漢奸兩個字了,只是葉一哲沒有,他理解她的這種態(tài)度,準(zhǔn)確的說她是走入了他信的信仰了,她信仰的是這邊的佛教,就像許多國人信仰耶穌一樣,到了信仰這個層面的話你說什么對錯都是沒有用的,在他們心中沒有太多國家的概念,有同樣信仰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突然劉垚一個踉蹌,差點跌倒,葉一哲急忙扶住了她,但是很快的就是松開了手,繼續(xù)向前走著,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心中卻是由剛才那一瞬間倒下的動作,給了自己一個確信的答案。
這個叫劉垚的女孩,絕對是個人妖!
第九十六章 她的仇恨
作為一個殺手,可能對方隱藏的很好讓他看不出來,但是真的有什么緊急性的動作以及有了肢體上的接觸的時候,葉一哲不可能再分辨不出來對方的性別,尤其是一些動作,例如碰到哪兒跌倒或者是什么著急的時候表現(xiàn)出來的本能動作,男女都是有很大差別的,這樣的差別足以讓葉一哲判定了。
自從判定出對方是個人妖之后,葉一哲心理上就是刻意的與對方劃下了一條三八線,本來對她還有一點因為信仰問題產(chǎn)生的好感也是徹底消失,除了國賊他也找不到其他話語來形容。
對一個人的觀感很重要,當(dāng)惡心一個人的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他什么都是不好的。
現(xiàn)在的葉一哲就是這樣。
倒不是說他人有問題,只是他在開始的時候以為對方是柔弱女孩,一個人孤零零的在異國他鄉(xiāng)生存,為了生存有了信仰,這樣的人再怎么說祖國不好也不會壞到哪兒去,一個人的生活他懂,加上他來自高原省,對政府國家的概念沒有信仰那么深刻,自然就對對方有了些許好感生成,而此刻卻得知對方是個人妖,而且仔細(xì)觀察喉結(jié)什么的都給手術(shù)做掉了,那就是說,劉垚就算在泰國人妖中也屬于少部分人群的變性人,這樣的能夠徹底的將自己虐待了的人,如果是本地人他還能用看客的眼神看看,可是想到他本來是來自華夏的,葉一哲就止不住的厭惡。
沒有什么比照顧好自己更重要。
對自己身體那么不尊重的人,不值得他去正眼想看。
對自己都不尊重的人,他不屑與對方走在一起。
如若不是他信派來的原因,他真有一個沖動直接拂袖而去。
看著劉垚在被扶起之后拋過來的媚眼,這種演技如果放在奧斯卡的話肯定可以拿金球獎,只是想要瞞過他就太不可能了,葉一哲心中也是明白了他信的念頭。
恐怕對方是覺得自己美女見多了,而來到泰國這個地方不嘗試下地方特色的話對不起自己,所以安排了這樣一個不論怎么看都是很完美的劉垚過來,當(dāng)自己的導(dǎo)游給自己介紹地方,如果自己累了自然也可以給自己享用。
只不過泰國的這種風(fēng)俗自己實在消受不起,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還好,知道了之后除了想吐還是想吐。
再看向劉垚的目光雖然表面上沒什么改變,但是心理上已經(jīng)徹底的變了模樣。
至少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他還是她來稱呼劉垚更合適了。
從第二天開始葉一哲跟在她身后更多的只是安靜的聽著她介紹泰國的一切,整個泰國也不大,除了曼谷其他地方他們也沒有放過,反正是他信安排的,自然也不會有任何人來阻攔他們。
在介紹的過程中,劉垚也是不遺余力,將她所了解的都是說了出來,就跟一個導(dǎo)游一般,比一般旅游社的導(dǎo)游都要好很多,加上她那走在大街上絕對高回頭率的面容,就算在泰國這樣的地方,都沒幾個人會去懷疑她竟然原來是男的,葉一哲絲毫不懷疑,如果她去參加人妖大賽的話肯定可以拿獎,而且是以絕對的優(yōu)勢拿下第一,也只有他信有這樣的實力能夠?qū)⑺旁谏磉叀?
如果不是知道他信對美色沒什么興趣,葉一哲肯定懷疑他是因為想要和劉垚發(fā)生點什么的才會這樣做的,畢竟一個國師身邊什么人找不到,最后竟然有這樣的“女子”在身邊而派遣她前來,不由得不懷疑。
其實,葉一哲并不知道,做人妖也是要天賦的,像劉垚這樣的變得徹底的在泰國不多的原因不是因為心理或者技術(shù)上的問題,而是本身的資質(zhì)天賦問題。
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從一個男人變成一個絕美的女人的,劉垚在人妖上的天賦可謂是絕對的很高了。
但是這個并不妨礙葉一哲也認(rèn)為劉垚很美麗,尤其是知道她本來是男人之后,更是會去想,原本她到底什么模樣,是怎么才能做到如今的這般魅力四射,如果是一般的人妖他完全能夠一眼看出來,他對于事物的本質(zhì)看的很透徹,很少有能夠瞞過他的存在,不然的話他也無法當(dāng)一個合格的殺手,也正是因為這份自信,開始他才是認(rèn)為對方是真的女人,沒想到是自己給欺騙了而已。
他絲毫不懷疑,飛機(jī)上的那個龍宇軒在這里的話,肯定會用他肥胖的身軀壓上劉垚的身體。
想想都是惡心的一幕,葉一哲急忙將這個想法從腦海里拂去,他第一次有了不該來到這個國家的想法,本來他還因為知道人妖數(shù)量比例并不高,沒那么容易給自己碰到,只是他沒想到他信的這一步竟然讓他對這個國家徹底生出了想要逃離的想法,就是不知道他信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了。
除了玉佛寺的幾大佛寺一路走過,然后將能夠說的出名字的景觀都是介紹了一遍,劉垚的博聞強(qiáng)記連對她從心底里有意見的葉一哲也不得不在心底里說出了一聲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