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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正在燕京飄過幾年的人就知道,那里不是天堂,地上沒有金子,本地也有貧窮,和其他地方沒有什么區別,機遇并沒有多出很多,唯一不同的便是它每天承載了三千多萬人,看似找到夢想的許多人,其實在這里有百分之八十的人以低薪資在工作。
許多人在這樣的地方丟失了自己,在物質中迷失了自己,最終反而丟下了自己的一切夢想。
人生可以平凡,但是不可以平庸,許多人因為這樣的一個原因來到這里,最終卻徹底忘卻了,變得平庸,最終失去了自己的一切,這就是現實。
葉一哲自然也有這樣的夢想。
只是在他認為自己有足夠的實力踏足那片土地之前,他不會前往那里。
除了高原省這個在他看來最為神圣的土地之外,他唯一有興趣的就是燕京,這個他認為整個華夏無論是人文還是政治經濟都是達到了巔峰的一個城市,最重要的是,這里是一個承載夢想的城市。
青幫的事情告一段落,風四娘他們因為剛接手青幫事情很多,長老會直接任命李虎為新任青幫幫主,除了少數幾個人,并沒有幾個人知道真正的后臺是葉一哲,李虎在江州的地位驟然提升了上去,在他手下的四個人直接管理整個青幫,分別是聶昊焱、時天狼、風四娘、雷怒,而原本因為黎遠航對整個江州的勢力進行過清洗,不存在需要統一的問題,李虎接手后,江州自然而然的就成了青幫一家獨大的局面,沒有誰可以撼動,唯一可以撼動這一切的龍幫卻不適合明目張膽的來對付他們。
在這樣的情況下葉一哲也是樂得清閑,許久沒有進行的晨練也是重新邁了出去,這幾天他都在虞芷彤那里,不過她因為資產重組的事情很忙,每天都會忙到很晚,開始的時候葉一哲有著喊他一起晨練的打算,后來想想也就算了,這么累的她需要多多休息,所以每天他出去會帶著早飯回去,逼著不肯吃早飯的她吃完了才許她離開。
其實虞芷彤很享受這種被葉一哲逼著的感覺。
這也是兩年多來他最清閑的一段歲月了,好不容易沒有什么事情了,但是腳步卻無法停歇,他需要考慮的東西還是太多,那天與黎遠航他們的戰斗中讓他領悟了許多,不是實力上的,是心境上的。
他仔細想過,那天他可以有更好的辦法來對付他們幾個人,在他絕對的實力壓迫下,而且一開始他們由于拖大并沒有五個人一起上,他完全可以開始就廢掉三個人,然后就不會面對那樣的困境了。
不過這樣一來也有部分好處,他對九字真言的理解又加深了許多,下次使用就沒那么吃力了,那天只要黎遠航他們看出了自己那瞬間有近一分鐘的虛弱了的話,那么結局還真不好說,幸好的是他們被他的神秘給驚呆在了那里一會,才有了最終毫無疑問的碾殺。
密宗的手印博大精深,他第一次拿來對敵就是取得了意想不到的功效,這幾天他對密宗的修煉更是加深了許多,輪到對手指的靈活使用,他至今還沒看到哪一個人比的上那些高僧,佛家的手勢總是很多的,各種大手印交錯著,以前哲楊在的時候葉一哲就是感覺到了,從小跟著哲楊修煉的他,在后來修行密宗的手印的時候也是有著獨到的優勢,那些常人看來很需要技巧的手勢,在他手里完全是信手拈來,沒有任何難度,仿佛他的手指已經柔的可以做任何動作了一樣,畢竟沒有幾個人可以像他一樣,從小跟著活佛修煉的。
哲楊并沒有修煉過密宗手印,用他的話說是連續幾任活佛都沒有修煉過,不是不想,而是他們并不需要,他們更多的是用佛法來教育世人,對這類具有攻擊性的東西并不看重,但是卻是一直傳承了下來,作為活佛的傳承傳到了葉一哲手里,在傳給他的時候哲楊曾經意味深長的看了他許久,這個時候他才是明白了師傅當年的韻味。
他是知道自己肯定能夠用上這一切,而且已經預料到了自己會拿它來對敵,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是他的慈悲,葉一哲知道,師傅他打心眼里不喜歡爭斗,有了自己這樣一個弟子之后估計白頭發都是多了許多吧。
密宗的修行很講究精氣神的感覺,精神狀態很重要,心理素質也要很好,至少你不能夠被別人的眼神影響了,你得內心里就堅信你自己就最強大的,更類似一種精神鼓勵的方法,說難聽點就是阿q精神的一種實際體現,自己先騙到了自己,才能夠將別人給影響到。
說是一種心理手段也不為過。
但是卻比那些心理學家的手段要高明許多,就像不論是梵蒂岡還是高原省都宣傳的信仰一樣,那一種力量是無形的,可就是讓無數人推崇,那些高僧的侃侃而談,在一般人眼里聽著想要睡覺的話語,在那些信徒心中卻是最為天籟的聲音,就算那樣的聲音讓他們去自殺,也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就是無形的力量。
密宗手印更多的是這種感覺。
九字真言的第五個字,葉一哲也是在那天戰斗之后發現有了一點明悟,以前每次練習的時候都是手勢和咒語感覺有點分離的感覺,無法通過那一個字結合在一起,所以無法發揮出相應的威力,這幾天他隱約的有了一點感覺,想必距離修煉第五個印法成功也不會太遠了,而從第六個印法開始便是真正的難度開始了。
對于東密中的九字,古天河曾經說過確實有人連到了圓滿,而且達到了隨心所欲意由心生的那種境界,他甚至說他情愿和龍榜高手戰斗幾十次,都不愿意和那樣的人戰斗一次,配合上島國本身的忍術,那種詭異的戰斗場景不是他的風格,他更喜歡那種大開大合,一劍西去的快感。
那個被成為天皇師傅的男人也許并不算最強的,但是卻是所有的神榜高手都不愿意去面對的,這個也是一種另類的強大了。
只是那異化了的九字都能有那樣的效果,葉一哲很難想象真實的九字真言能夠達到什么樣的程度,最為關鍵的一點就是他是否可以達到那樣的程度,據他的估計,他的第八字已經有了東密中的全部能量,而第九字哲楊曾經說過,這么多年的歷史中,他還沒聽說有誰能成功過,那是一個人的精氣神都達到了一個巔峰,沒有幾十年的苦修根本不可能,那也是最為天才的情況,可這個也是矛盾的地方,畢竟等到幾十年后一個人也老了,精氣神也不可能再達到巔峰了。
葉一哲如今也是走一步算一步,在自己本身的實力無法提升的時候,這樣的密宗修煉卻是最適合他拿來提升的一個辦法,到了龍榜中游甚至偏上的實力,提升起來本來就是一個困難點。
這一天他依舊在這個安靜的河邊修煉著,閉著眼睛感受著威風吹過,什么動作都沒有,如果有讀心的人在這里才會發現,他的心里一直在念叨著,那便是真正的密宗修煉方法,只是因為太過于機密,他也不敢念出聲來,雖然念出來是最能夠提升自己的,那段梵文一般人也聽不懂,但是以防萬一葉一哲還是沒有那樣做。
突然,他猛地睜開眼睛,環顧著周圍。
就在剛才的時候,他驟然感覺他什么都感覺不到了,仿佛被人屏蔽了觀感一般,就算不是他這樣的高手,一般人對周圍的景象也都會有一定的感覺,普通人閉著眼睛感受也能感受到風的拂過,聽著那些樹葉沙沙作響也能知道那些場景,只是對于普通人來說更多的這種感覺是通過耳朵傳進來的,諸如各類的腳步聲,但是對于高手來說卻不是,蒙著眼睛蒙著耳朵,他們一樣能夠感受到危險的襲來。
就像那些盲人,他們的耳朵都很敏感,一點不對勁都能夠感受到,人的潛力其實很大,就是看你怎么挖掘。
可是剛才那一剎那,葉一哲突然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而著一種感覺,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是消失不見,可是他卻絲毫沒有放下心。
因為自己的身份,從來沒有放松過警惕的他一直都繃緊了神經,哪怕是在睡覺的時候,只要有一點點危險的氣息他都能瞬間醒過來,所以想要刺殺他是很難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他風光的一面,卻從來不曾在意過他在風光的背后到底累不累。
許多人都會關注他飛的那么高,露出羨慕的眼神,卻很少有人注意到他飛的很累,累的隨時可能掉下來。
葉一哲緊緊關注著周圍的風吹草動,每個角落都是逃脫不了他的關注,這個地方這幾天一直在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的地方,但是也讓他對這里的環境很是熟悉,知道哪兒可以藏人哪兒不可以,對那些地方他也是額外的關注。
雖然他也知道,想要找到對方的概率并不高,但是他相信并不是他的錯覺,一定有人在偷窺著他,而且來人實力很強,至少不比自己弱,能夠給自己那樣感覺的這么多年除了古天河,他還沒有在其他人身上感覺到過。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來人不善!
第九十章 妖僧無常
雖然來人刻意隱藏了行跡讓他感受不到,但是心中的那份悸動卻是由心底里生出,這種感覺仿佛是獵物被獵人盯上了一樣,古天河是實力遠遠超過他,每次都能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但是畢竟他是沒有任何殺意的,也不會讓自己陷入絕望。
可是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隱藏的雖然很好,但是還是被他感受到一點的殺意,壓抑在那里,似乎就要噴薄而出一樣,他本來就是殺手,對這個感覺很是敏銳,一般人也許就忽略了,但是他不會,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會給他造成傷害的可能。
他很清楚,也許一個小小的失誤,對他來說就是生命。
他的對手太多了,不說那些遠的,就說眼前的,他從來沒有相信過龍幫會放棄過對付他,自己很明顯的不給面子將他們照顧的青幫給推翻了,他們也許查到了自己的身份然后礙于師傅的原因并不會一開始和自己對上,但是也難保他們不會派出一兩個人想要趁著自己不備將自己暗殺了的,這樣的情況還是很正常的。
他信現在自己固然并不擔憂了,但是也說不準他會有認識的高手,更何況當年他明顯是受邀前往高原省的,背后的人自己有一定的猜想卻也一直無法確認,也是纏繞在自己心頭的一個大的疑團,而對背后那人的仇恨還在他信之上,畢竟他并不是主謀,而且他傷害的是自己,那個人才是真正傷害師傅師娘的人,他有預感,那個人也就是當年開始散播謠言逼迫著他出現在世人面前的人。
這兩年他每每想到當年的情況心頭就是微微的皺了起來,師傅師娘可能已經知道了是誰,從他們的行動里可以看出點端倪,就是他們一直沒有告訴自己,也有可能是他們沒有來得及說就已經不在了,經過了這兩年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他真的不希望是他猜想的那樣。
精神很是集中的看著身旁的一切,不敢有絲毫的松懈,突然一陣詭異的說不出來的感覺從他的身前出現,正看著旁邊的他迅速就是看了過去,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那一閃而過,然后再次消失。
果然有人在!
葉一哲的身前,一個人影緩緩的浮現了出來,仿佛憑空出現的一般,憑借葉一哲的實力竟然都無法發現他是如何出現的,這不由得他不將內心的警惕放到了最高級別,然后就在來人現出他的模樣的時候,葉一哲瞬間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加上這種裝扮,一身的僧服,配合那醒目的光頭,手里拿著一串佛珠不停的在那撥動著,有著這樣的實力,整個華夏只有一個人了。
“妖僧,無常!”
葉一哲緩緩的吐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