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丁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四娘聽到前來通報的下屬的話,沒有任何猶豫就是將事情以短信的形式告訴了葉一哲,她也沒有去想過多,畢竟華夏商盟和她井水不犯河水,不是因為葉一哲的緣故,她連查探都懶得查探,也許他前來是因為西門家族的機密,商業(yè)行為和黑道又沒有太深的干系,她平白無故的去關注反而招人把柄。
所以不只是他們,因為突然前來的西門剛烈受到觸動最大的,影響也是最大的,只會是同在江州的其他世家,例如蕭家,又如慕家,當然更不用說公孫家。
“爺爺,你說這次西門他們在搞什么名堂。”慕紫萱雖然還掛著一個名頭在復大,但是也是很少出現(xiàn)在學校里,只是正好出現(xiàn)的幾次,都是碰到了葉一哲,也難怪她總在心里暗呼晦氣,但是也隱約有一種宿命的感覺。
所有人都知道慕紫萱已然接手了慕家的一切,作為慕家第三代的唯一一人,上一代又出了種種事故,整個慕家只有慕衡水和慕紫萱兩個人,她這一接管,慕衡水一退位,一度讓慕家所有產業(yè)都是瞬間縮水,股價大跌,而慕紫萱并沒有辜負慕家的希望,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要知道,那個時候的慕紫萱才不過十七歲。
花了兩三年的時間,總算讓慕家的產業(yè)鏈趨于穩(wěn)定,背后她和慕衡水付出的汗水不知道有多少,可以說慕家就是他們的命-根子,沒有了慕家,他們也就沒有了生存的寄托,所以在面對葉一哲的時候,她才表現(xiàn)的那么強勢,因為她心里很清楚,她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支撐住整個慕家的人,并不是現(xiàn)在的葉一哲可以做到的。
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一件事,慕紫萱那幾年,所有的一切身后都有一個高大的身影,那就是慕衡水,雖說他退位了,但是怎么可能看著孫女一個人在前面奔波,所以慕紫萱一有什么事情,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找慕衡水,就像這次得到了西門剛烈來到江州的事情,她沒有任何猶豫就是回到慕衡水休養(yǎng)的一品園,跟他匯報了所有事情,然后帶著點思索的問道:“難道華夏商盟內部出了什么問題了?”
也難怪她有這個疑惑,雖然如同他們這樣的世家,在每個城市都有根基,但是也很少有這樣直系成員去其他家族地盤的情況出現(xiàn),每次出現(xiàn)都是有大事發(fā)生,在慕紫萱的印象里,這樣的情況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出現(xiàn)了,上次西門家族有人來到江州,還是西門剛勇剛接管西門家的時候,當時西門家碰到一個很大的危機,所以來到這里和公孫家協(xié)商事宜的。
這次換成西門剛烈,不只是慕紫萱,她和蕭雨靈兩個人就這件事聊了很久,最后兩個人都是得出一個結論,西門家肯定出事了,所以兩個人就是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各自的家中,還沒有坐下來就已經安排燕京的人員去查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慕衡水聽完她的匯報,沉思了一會說道:“華夏商盟同氣連枝,唇亡齒寒,所以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話,我這里應該早就接到燕京的通知了,但是按照你的說法,他這次前來不可能是游玩的,難道他真的只是為了看看葉一哲?”
說著他自己也覺得不可能,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一個葉一哲還不可能驚動西門家二公子,西門家族雖然開枝散葉很是昌盛,但是如同西門剛烈這般的人物,在西門家也算是佼佼者,這樣的人不會輕易的離開燕京,至少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輕易離開。”
“其他幾個家族的舉動都在我們的監(jiān)視范圍內,最近江州并沒有什么項目,不要說二公子了,就算是一個小人物都沒有必要來到這里,但是說他沒有目的前來,說出去無論是誰都不會相信,這個也是我的顧慮,這件事情可大可小,所以我也不敢耽擱。”慕紫萱點了點頭說道,“為了葉一哲?這個不可能,不過他又是這么說的,所以要么就是他另有隱情,要么就是葉一哲另有隱情。”
“你這段時間對葉一哲了解的多么?”
見慕衡水突然轉移話題,慕紫萱雖然錯愕但還是回答道:“他現(xiàn)在在學校可算是一個名人了,就算我不想了解,只要回到學校耳邊能響起的也都是他的故事。”
“哦?怎么說?”慕衡水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慕紫萱笑了笑說道:“不得不說,爺爺您當時有一點沒有看錯,這個年輕人確實不簡單,在蕭家發(fā)生的那一切你已經知道了,能夠將那樣的東西隨手丟出的人怎么著在學校都是個風云人物了。”
說著慕紫萱將她了解的葉一哲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講述給了慕衡水,慕衡水聽的很仔細,見他這個樣子,她也是一個細節(jié)都沒有錯過,將所有發(fā)生過的情況都講述了一遍,還將自己的主觀觀點剔除了出去,純粹從一個局外人的角度講述著這一切,如果葉一哲在這里的話,絕對會對她刮目相看,想要在跟別人講述一個自己并不喜歡的人的時候,不帶自己原來的感情有多么的艱難,這一點誰都清楚,但是慕紫萱做的就是很好。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了。”講述完了葉一哲的事情,慕紫萱接著說道,“就目前來看,他還沒有什么值得我們注意的地方,就是中間有幾個事情有點可疑,他經常會無故消失在學校里,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不相信他是那種會無故逃課的人,所以他肯定有不少事情在處理,加上他與風四娘的關系,所以我斷定他與江州的地下勢力有脫不了的干系。”
“地下勢力?”慕衡水皺眉道,“如果他真的是黑道上的人,那么對慕家來說不會是什么好事啊。”
慕衡水對葉一哲始終有一絲顧慮存在,那天的那一個巴掌太深刻了,他此刻還不知道慕紫萱之后與他有過的沖突,如果知道的話,恐怕?lián)鷳n之意會更甚,混跡商界一直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一般情況都不會去招惹黑道上的人,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慕紫萱對他的話不置可否,眼神也是凝重了些許說道:“前段時間韓少坤襲擊李虎,最終被一個神秘人物出手相救,韓少坤身死,這件事情的后續(xù)影響到現(xiàn)在都沒有平息,爺爺你還記得吧?”
“嗯,怎么了,和韓少坤又有什么關系?”慕衡水相信他的孫女不會無的放矢,見她一臉凝重的樣子,便是知道她肯定有重要的話要說。
只聽慕紫萱接著說道:“韓少坤死的那天,還有李虎養(yǎng)傷的前幾天,葉一哲也是下落不明!”!!!
第九十四章 澹園往事
如果葉一哲現(xiàn)在在慕紫萱跟前的話,一定會大叫一聲“臥槽”,然后破口大罵“你說你一個這么討厭我的人,這么關心我的行蹤作甚?”
不得不說,無論事情做的多么的縝密,有些人還是能從這些蛛絲馬跡中發(fā)現(xiàn)一些東西的,就如同葉一哲是怎么都不會想到,在學校里竟然還有人關心他的一舉一動,自從新生晚會之后,他刻意的很少在學校露面,也就是想消除在大家心目中的印象,做到一種他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的感覺,這樣方便他很多時候行事。就現(xiàn)在而言,他做的還是很好的,除了老校長會有時候關注下他到底上課沒,包括羅金鳳他們,基本都無所謂自己第九十四章 澹園往事存在不存在了,宿舍里也是習慣了自己的消失,只是預料不到的是,慕紫萱竟然從來不曾“忘記”過他。
慕紫萱提到他的時候卻有點不自然,腦海里顯然閃現(xiàn)出了那天被葉一哲輕薄的場景,不自覺的臉頰微紅了下,幸好的是慕衡水被她話語中的信息量所震驚,一時并沒有注意到她的表現(xiàn)。
過了半餉,慕老爺子才是嘆氣道:“如果真的如同我們想象的那樣,他就隱藏的太深了,紫萱啊,當初退婚的時候,我們還是有點心急了啊。”
“如果他真的對家族有所幫助的話,我并不介意去倒追回來,難道爺爺你不相信孫女的魅力?”
慕紫萱說完見慕衡水一臉狐疑的看著她,心中咯噔一下,然后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為了慕家,所謂愛情所謂婚姻,都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
慕老爺子長吁了一聲說道:“苦了你了。”
慕紫萱則是搖了搖頭,只是她在說完那句話之后,在心中也是自己問著自己,真的只是為了慕家么?她不知道。
葉一哲不會知道的是,不只是慕第九十四章 澹園往事紫萱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蕭雨靈也是同樣如此,此刻這段對話,差不多內容也在蕭家大院里出現(xiàn)著,只不過對話的對象換成了蕭霆老爺子和蕭雨靈兩人,話題內容簡直如出一轍。
而葉一哲則是在將聶昊焱送出門之后,徑直回了學校,天色已經漸漸晚了下來,他和上官紫嫣還有一場比試要進行,他并沒有選擇什么特別的地方,只是讓老校長給他將象棋社使用的那個房間晚上使用權要了過來,然后去老校長那里拿了個鑰匙,便是前往棋牌社所在地,到了那里的時候,上官紫嫣還沒有過來,葉一哲打開門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直接就是一堆桌子,排成一排排的,每個桌上都放了一副普通的象棋,看來象棋社的眾人日常訓練的也很勤奮,葉一哲找了一個桌子坐下,靜靜的等候著上官紫嫣的到來。
西郊的一個別墅群,很不起眼,零零散散走過一些人,看著里面,目光也會帶著羨慕,但是并不算太重,這個別墅群也只是坐落在這個名為“澹園”的小區(qū)里面,西邊一半是別墅,每個別墅都是大概一百多平米左右,加上花園也不過一百五上下,并不算豪華,花園中零散的是一些沒有人打掃的葡萄架,一看就荒蕪了很久,那些樹葉都已經枯黃。葡萄架中 央有一個搖椅,做成了秋千,懸掛著秋千的長繩已經磨損的都是毛邊,與搖椅交錯在一起有一個鐵質的卡口,上面已然生銹,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竹制搖椅中間也是這里缺了一塊,那里缺了一塊,偶爾有風吹動,吹著搖椅晃動了起來,只聽到“吱嘎吱嘎”幾聲響聲,仿佛隨時可能會斷裂的樣子。
這樣的環(huán)境,加上周圍很是偏僻,就算在江州這個房價很高的城市,這棟別墅在小區(qū)門口的中介那里標價也不過百萬,不要說跟一品園那樣的地方相提并論,就算是葉一哲那由他師傅送給他的屋子,都比這個要貴重許多。
別墅門口很是干凈,雖然門把手都是能看到油漆脫落之后的金屬顏色,但是也正是這個說明了這里一直有人住著,屋里偶爾還傳出幾聲咳嗽聲,讓不時經過的人知道,里面有老者,還活著。
每次經過門口的人,看著小柵欄上的一排字,第一次看到會錯愕,之后再看到都會帶著些許的尊敬看向這棟別墅,而不純粹是羨慕,心中都會想著,屋里經常咳嗽的老者是誰?而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老者身份的同時,在這里就算居住了十幾年的人,都沒有見過他的樣貌,一直都知道里面有人,但是沒人知道他長什么樣子,沒有人看到門打開過,至少白天所有人經過都沒有看到過,更不曾看到有人進去,就算偶爾有人敲門詢問一些事情,也只是能聽到一個老者的聲音通過門鈴傳出來,這樣的情況從十幾年前開始的,具體年份他們也都不記得了,一直持續(xù)到了今天,除了知道他是一個老人,整個小區(qū)的人對他的身份都是一無所知,這個也成了“澹園”里居住了一定年限的老人口中的話題之一,每次一群老頭老太在樓下聚集著侃大山的時候,總會不經意提到這個別墅中的老者,總會去想著他的身份。
他是一個老人,他還活著。
就在今天,一直關注著這個別墅的老人們在晨練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它籬笆的門打開著,像是有人出去了的樣子,看到這一幕可是讓這些本來就無所事事的老頭老太瞬間有了話題,每個人都在猜想著,晨練也是莫名的持續(xù)了很久,所有人都盯著那個門口看著,想要看看到底有誰會進去,心中也是不禁有了一絲激動的感覺,每個人都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一個意思,一個埋藏了已經有十幾年的謎底,就要被解開了。
用名偵探柯南里的話說就是,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可是他們一直等到十點多,太陽已然上升到了中 央,還是沒有看到門口有什么動靜,一個老頭不經意的一句“十點半了,我得回去做飯了,忘了去菜場買菜了”,讓所有人都是驚動了起來,這才想起,他們都得去菜場買菜,到了中午時間,上班上學的子女都要回來了,再不去弄就來不及了,所以瞬間就是作鳥獸散。
謎題,終究還是纏在他們的心頭。
也就在他們走后的不久,一輛賓利悄然從別墅的籬笆開了進去,從車里走出了兩個人,年輕人手里拎著不少東西,看上去也是從菜市場剛回來的樣子,新鮮的蔬菜還有肉都有,還有烤雞烤鴨這樣的涼菜。
走下車,年輕人看著院子里的一切,環(huán)顧著四周,眼神帶著點恍惚,喃喃道:“有十幾年了吧。”
放下手里的東西,年輕人走到那個已經破損不堪的搖椅跟前,抓著兩側的繩子,輕輕的搖晃了下,看著已經不再適合他坐上去的椅子,思緒飄的很遠很遠。
跟著他一起下車的是一個半弓著腰的老者,鬢發(fā)已經花白,走路卻不見絲毫的蹣跚,從車上走了下來,手里還提著一大袋子的灌裝啤酒,很是健碩的腳步,走到了年輕人的身后,看著年輕人的背影,老者的眼眶有點濕潤,就這樣看著他說道:“少爺,老奴記得,今天是十三年零七個月十八天,那天正好是小姐的生日,一晃少爺你都那么大了,只是小姐她……”
說著說著,老者的聲音哽咽了起來,年輕人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七叔,放心吧,娘當年失去的東西,誰也奪不走,以前是娘大度,不想和他們爭,現(xiàn)在娘不在了,我會一個一個的,把他們欠娘的都拿回來!”
老者看著這個日益長大的少爺,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少爺,我們進去吧,外面風大。”
這個季節(jié),哪兒有什么風,只不過老者看著年輕人似乎陷入了回憶,想將他帶出來所以故意這樣說的,年輕人聽了這話搖了搖頭笑了笑,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