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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玉佩,葉一哲卻是一怔道:“師娘?”
李虎也是疑惑的“嗯”了一聲,他看過去才發現,這個就是葉子哥讓他帶到北海道去請師娘回來用的東西,雖然并不知道這個是什么東西,但是從葉子哥鄭重其事的表情他也曾想過這個是來由并不小的東西,只是他沒有想到,竟然師傅師娘是通過這個認識的。
看兩人的表情,風四娘就是知道就算這個東西不貴重那也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東西,便是看下了葉一哲,想要看看他的反應再來定奪。
“你就放心收下吧,我送的東西借葉子他十個膽他都不敢說什么。”康卓看出了風四娘的想法,瞪了葉一哲一眼說道,“這塊玉佩確實很貴重,曾經是他師傅最看重的東西,但是自從那年被葉子不小心跌在地上破裂成兩塊之后就不是什么稀罕物事了,我和他師傅一直商量啊,如果有一天葉子有人照顧了,不再是一個人了,有心儀的對象了,能夠讓我們放心的把葉子交到她的手上的時候,就將其中一塊交給她。今天我看芮涵你很是喜歡,這個東西不給你給誰?就算你不出現我也準備交給葉子的,難不成讓我帶到下面去?”
“師娘!”這樣說不僅是葉一哲,包括李虎和風四娘都是不依了起來。
“好好好,師娘會長命百歲的。”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康卓笑了起來,沒有忘記將風四娘拉過來坐到了她的身邊,繼續說道,“師娘還沒有看著你們的孩子出世,沒能夠親自抱抱他們,哪里舍得就這么去了,所以芮涵啊,不要顧忌什么東西,哪怕現在葉子結不了婚,先生孩子我們也不是老古董,能接受的。”
一句話頓時將葉一哲和風四娘都是鬧了個紅臉。
“葉子,把你的那半塊也拿出來。”
康卓說著拿過了葉一哲手中的那半個雙魚玉佩,風四娘沒有任何停頓的時間就是將剛放入她手中的交了出來,心里暗自點了點頭的康卓不動聲色,將兩個玉佩拼湊在了一起。
沒有任何縫隙,就是一塊完整的玉佩。
如果看著此刻抓在康卓手里的雙魚玉佩,完整的貼合在一起的雙魚玉佩,沒有誰會相信這是碎裂的。
除了已經知道情況的葉一哲,李虎和風四娘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其中。
破鏡重圓,這個只要知道科學知識的人都會知道這個是不可能的,碎裂的東西再也無法修復,那些小碎片根本無從尋覓,只能表面上看起來能夠貼合一點而已。
眼前發生的,就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你們看,多般配啊。”康卓指著手中的雙魚玉佩微笑的說道,然后松開了手,拿起立刻散落成兩塊的玉佩,放回了兩人的手中,將他們倆的手握在了一起道:“你們也和它們一樣,是一個完整的整體,我和葉子師傅終究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現在有你在他的身邊,我就放心了,我看的出來,你是一個好女孩,也許經歷過很多的事情,也許曾經對生活絕望過,這些我都不會管,我也不會去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家世,只要你真心真意對葉子好,我和他師傅就不會反對的,其實啊,哪兒有那么多的禁錮呢,兩個人相愛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什么民族啊、信仰啊,不過是一些鏡花水月罷了。”
風四娘又驚又喜,驚的是康卓竟然看出了她的這么多事情,喜的是她什么都沒有反對,對于她話里的那些本來會讓她懷疑上心的東西,她卻沒有在意了,一個人在幸福的時候往往會忽略很多東西,此刻的她就是。
她不會知道,葉一哲和李虎卻是看了對方一眼,顯然兩人都想到一塊去了。
在高原省,有很多戀人,他們不會因為不同民族的緣故被強行拆散,民族什么的在他們看來確實沒那么重要,但是最后他們還是給拆開了,沒有任何征兆的,只是一句話。
你們信仰不一樣。
在一個有信仰的地區,信仰這個東西是多么重要啊。
竟然足夠讓兩個相愛的人心甘情愿都沒有任何反抗的離開對方。
而他們兩個清楚的知道,說是一生無子的師傅師娘,實際上是有一個孩子的,在哲楊從不知道哪里撿回葉一哲之前,他們有一個兒子,在二十歲的那年讀高中的時候談了一個對象,是從內陸過去支教的女孩,兩人很是相愛,女孩為了他留在了高原省。
知道這事的哲楊和康卓并沒有反對,在他們看來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的,雖然是高原省人人尊敬的活佛,但是依舊開明的哲楊自然不會看重這些東西。
可是整個高原省沸騰了。
活佛哲楊的兒子竟然要娶一個非我族類更是非我信仰的女子,來自各處的討伐聲音都是傳了過來,甚至連高原省的日報晚報都是一直批判著這對“狗男女”。
雖然哲楊也會勸說兩人,讓他們不要在乎外面的看法,但是年輕人強悍的自尊心還是讓兩人都是無言以對,最終竟然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留下了一封書信就從多雄拉雪山跳了下去,哲楊與康卓兩連他們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最后看到的只是那信里飽含著淚水的“對不起”。
風四娘不會知道,也不會讓她知道,作為活佛哲楊的傳人如果和一個外人結合,那在高原省是一件多么罪惡的事情,聽到了康卓的話語,葉一哲握著風四娘的手更緊了些。
第五十七章 準備
當晚風四娘就是被康卓留了下來,在晚飯之后就是被她拉回了房間,兩個人說著悄悄話去了,留下李虎和葉一哲兩人在那面面相覷。
“葉子哥,你這個也太牛了點吧?”李虎一臉佩服的看著葉一哲,膜拜的說道,“這才多久,就將風四娘拿下了,看他在你面前的樣子,嘖嘖嘖,真不敢想象她就是原來那個竹葉青,葉子哥你竟然一直都沒告訴我。”
葉一哲見他又是那種個人崇拜的樣子,伸出手想要敲他的腦袋,卻被已然發現他動作的李虎躲開,還不忘了嬉笑了一聲說道:“葉子哥,這一招不靈了。”
不禁搖了搖頭,葉一哲說道:“告訴你還不是給你大肆宣揚,前段時間風天南剛剛離開,這個消息也不適合傳出去,你難道想你葉子哥被追殺啊?”
一臉委屈的看著他,李虎嘟囔道:“我又不會去亂說。”
“好了,不說這個了。”葉一哲打斷了他的這種情緒,他知道李虎能夠想明白,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這件事情,難道他特地電話李虎說一聲,虎子我和風四娘在一起了,這樣用時下一個流行的字來說,就是二了。李虎聽這話急忙豎起了耳朵,只聽葉一哲接著說道:“現在風天南死了,青幫再也沒人能夠壓制群龍,現在是趁亂出擊的最好時機,虎子,如果你真的想要將青幫給弄下去,這是一個機會。”
李虎點點頭沉聲道:“這確實是一個機會,虎頭幫的幾個高層都商量過,只不過誰都知道這個情況,誰都不敢搶先出手,生怕道義上吃了虧然后被其他幫派一起圍困,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你沒有說錯,這個時候卻是不合適先出手,看來你真的長大了,”葉一哲看著李虎欣慰的笑著說道,“我研究過青幫現在的情況,原來有風天南在的時候,因為他資格最老,無論是幫助還是其他五個長老,都沒有不服氣的,現在他不在了又后繼無人,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每個人都想做青幫的老大了,只是現在還在風天南的服喪期,沒人在這個時候出來而已,只要這個階段一過,必定會有人先跳出來的,所以這些天里,你必須得將所有情況都準備好,時刻準備趁虛而入。”
“不過,我還是沒明白一件事。”李虎疑惑道,“風天南怎么就突然死了,那天到底什么情況?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他是自殺的么?”
葉一哲“嗯”了一聲說道:“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也許在風昊天死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吧。”
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再說下去必定要涉及到風四娘身上,這件事情他不想因為他的緣故,讓風四娘再回憶到那不好的記憶。
“還是那句話,不涉及到你的生命危險的時候,不要來找我,我可不想天天跟你后面擦屁股,知道沒?”葉一哲想了想又是補充了一句道,見李虎點了點頭才是踏入了書房,關上了門,李虎則是走入了房間準備休息,雖然他還想再和康卓敘舊,想一直呆在她的身邊,但是有風四娘在,他知道就不可能了,第一次見媳婦肯定有很多話要交代。
三室一廳的房間,日常葉一哲睡的主臥已經給了康卓和風四娘,他和李虎一人一間小間,書房則是沒有人用,里面哲楊已經放入了一個書櫥的書籍,李虎也是因為知道葉一哲不喜歡在書房的時候有其他人在,所以沒有跟進來。
坐到書桌前,桌上有一張紙,紙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東西,畫了很多線路的流向,自己注意的話,上面卻是將江州的大勢力都是標注了出來,并且根據各大實力的高手、人數、財務進行了對比,很多東西都不是風四娘給他的資料里的,而是他根據現在的實際情況來推算的,看著在四大幫派中被他排在最末的虎頭幫,想了想又是拿起筆在這三個字之后寫了個問號,除了青幫和四大幫派之外的勢力,葉一哲看都沒去看,直接用了風四娘的估算,他們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拿開這張紙,在下面還壓了另外一張,大大的a4紙上只寫了兩個字,桑騰,然后一個大大的問號。
思索了一會,葉一哲又是在上面補充了一個名字,哲天賜。
第二天一大早,康卓便是提出了離開,葉一哲和李虎想多留她兩天,康卓卻是笑著說道:“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區別呢?我先回墨鎮,等葉子放假的時候你們一起回來。”
葉一哲和李虎只能無奈的同意了她的意見,從小被康卓帶大的他們都是知道,康卓不像哲楊,只要她做的決定,無論誰都無從反駁。
徑直的幫她購買了當天中午前往拉市的機票,依依惜別了幾句,沒有過多的寒暄便是將康卓送上了飛機,一直看著飛機起飛之后三人才是離開。
“昨天說了一夜,師娘跟你說什么了?”在回去的路上,葉一哲看著風四娘問道。
風四娘搖了搖頭,明顯口不對心的笑道:“她說你如果欺負我的話就跟她說,她直接來江州幫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