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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看了葉一哲一眼,顯然和他想到一塊去了,兩人都是笑了起來。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后李虎才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葉子哥說吧,什么事。”
見葉一哲疑惑的眼神,李虎笑著解釋道:“你又不是無聊到會喊我出來就為了比試一場的人。”
自己一想,也確實是這個樣子,葉一哲便是不疑有他,徑直的說道:“虎子你幫我安排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去一次北海道。”
“北海道?島國?去那干嘛?”
葉一哲走到窗邊,拉開了籃球場的窗簾,任由陽光撒在自己的臉上,看著外面露出了一副溫馨的笑容,看的李虎也是陽光了許多,自從再次見到葉子哥,還沒有看到過他這樣的笑容,每每見面的時候,他都是覺得他那熟悉的葉子哥變了,心中藏著許多事情,雖然他知道葉子哥對他的感覺不會改變,但是還是讓他有一點點陌生的感覺,直到此刻他終于像是看到了很久以前他們一起玩的時候的葉子。
“師娘在那里。”過了半餉,葉一哲才是輕聲道。
雖然聲音不大,但這句話卻仿若在李虎的心中敲下了一記重錘似的,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了一樣,目光呆滯,頭機械似的轉動向葉一哲,不敢相信道:“葉子哥你的師娘……她不是……很早就不在……就失蹤了么?”
葉一哲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也是兩年前才知道這個事情的,師娘在北海道,當年她與師傅發(fā)生了爭執(zhí)一個人離開,然后一直就在北海道,兩年前才是傳了一封信給我,我也跟師傅確認過這件事情。”
李虎呆呆的聽葉一哲敘述著,連最后離開的時候都還有點呆滯,只是不停的回蕩著葉一哲說的話,記得葉子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似乎說了句“找到師娘將這個玉佩交給她”,記得葉子哥在他口袋里塞了一個東西,其他的都仿佛是空蕩蕩的,連問為何這個時候要將師娘給請回來都沒有詢問,如果他仔細注意的話,一定會發(fā)現(xiàn)葉一哲藏著濃郁的心事。
看著李虎離去的背影,葉一哲也是一陣感慨,對師傅師娘,也許虎子的感情比他要深出許多。
自小便是沒有家的李虎,那時候還只有五歲,被人販子抓了去,他們逼迫他在街頭乞討,要不到足夠的錢就打他,也許是他們的要求太高,也許是他們就是存心想要打的他聽話,每天李虎都是皮開肉綻,然后第二天還穿著一件破爛衣服上街。
有一次李虎在街頭乞討的時候,被一堆小孩群毆,嘲笑他沒有爹娘養(yǎng),他便是沖上去和他們打了起來,被他們將衣服打的掉落在地的時候讓出門游玩的葉一哲和師娘看到,自然便是看到了他身上的傷痕,出于不忍的心理師娘將他帶了回去,至于那堆人販子也不知道師娘做了什么事情,那個時候的葉一哲自然理解不了,反正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葉一哲的生活中多出了李虎這樣一個朋友,師娘也是將李虎安排在了一戶老人家家里,幫他弄了身份證明讓他能夠去學校上學,每次遇到什么節(jié)日都會給他送吃的,并且一直囑咐葉一哲要好好照顧李虎這個弟弟,雖然兩個人見面就是打架還有一起偷雞摸狗,但是也是不斷在這個過程中李虎徹底認可了葉一哲,將他當成了支柱一般的存在。
在七年前,葉一哲至今始終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突然有一天師娘便是失蹤了,怎么找都是找不到,他去問師傅,師傅只是說一句你師娘去云游了便再也不說這個話題,那一天李虎一個人可以說是跑遍了墨鎮(zhèn)的所有角落,最后跪在墨鎮(zhèn)的入口處哭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忍不住痛暈倒在了那里才是被葉一哲拖了回來,過了很久他才是慢慢的接受了師娘不在了的事實。前些年那戶老人家兩口都是死去,李虎便是離開了高原省來到了江州。
實際上,在虎子的心里,一直是將師娘當作母親一般的存在吧。
葉一哲如是的想到,其實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不懂日語去了也是徒增麻煩的話,他也想自己前往,這樣也好,讓虎子安排想必他會安排的更好,畢竟他在江州經(jīng)營了那么多年,各路關系都很通達。
師娘,回來吧,藏佛出事了。
第二十九章 按摩
直到李虎離去后過了好一會,葉一哲才是一拍腦袋,自言自語道:“擦,事情還沒說完呢,人怎么沒了。”本想直接電話給李虎的他,想了想還是將電話又放回了口袋。
想了想不用參加軍訓本來是個好事,正好可以去查自己的事情,但是古天河的事情又沒個頭緒,讓葉一哲一時半刻也不知道如何去辦的好,有點迷惘的他沒有在籃球場多呆,隨著李虎的腳步也是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李虎留下了兩個人,兩人一看到葉一哲出來便是恭敬道:“葉子哥,虎哥讓我們送你。”
葉一哲揮了揮手道:“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你們回去吧。”
見兩人一副為難的樣子,剛想開口的他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回去吧,回去告訴你們老大,就說他的葉子哥被我接走了。”
兩個人回頭一看,頭低的更低了:“四姐。”
看著迎面而來的風四娘,葉一哲一掃之前思索的表情,恢復成了那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沖著她揮揮手道:“姐,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就不能來了?”風四娘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套裙,兩條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那胸前的豐滿被保守的長裙給遮蓋住,便讓人止不住的想要透過腋下去探究里面的深淺,見李虎的兩個手下還是站立在那里一動不動,不悅道:“虎頭幫的人都這么沒規(guī)矩么?”
兩人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葉一哲,看到他點了點頭后才是恭聲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葉一哲笑道:“姐你也別埋怨他們了,他們也只是聽命令辦事。”
風四娘哼了一聲,輕仰著腦袋,出聲道:“我在你心中就那么小的度量么?”
葉一哲急忙賠笑道:“怎么可能呢?我說錯話了,姐你宰相肚里好撐船,不跟小弟我一般計較。”
風四娘美眸一笑,用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說道:“這個才像話嘛,也不枉費我對你的一番好感,再加點油,也許姐姐就以身相許了。”
葉一哲聽了這話,從頭到腳的將風四娘仔細打量了一遍,然后伸出右手,在風四娘一副不解的目光中伸向了她的額頭,手背放在她的額頭上感受了下,然后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低聲道:“不對啊,沒發(fā)燒啊。”
風四娘一愣,過了十幾秒才是反應過來,伸出手就向葉一哲拍去,被葉一哲輕輕一閃就躲掉了,還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道:“姐,這樣可就不淑女了啊。”
“你給我過來!”風四娘聽了他的話便是原地不動,指著他說道。
“不要。”葉一哲又不是傻瓜,這個時候再到她的面前就是存心找抽,他沒這個愛好,“如果姐你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啊。”
見葉一哲轉身就準備離開,風四娘突然笑了起來,看著腳步明顯慢了下來的葉一哲道:“我在想,不知道我如果發(fā)表個聲明,就說復大的大一新生葉一哲調(diào)戲我了,會是個怎么樣的后果?”
葉一哲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然后一溜小跑來到了風四娘的身后,捶著她的肩膀道:“姐你看我們倆關系這么好,你忍心這樣對我么?”
笑話,如果風四娘真的這樣做的話,葉一哲以后在江州只能躲著過日子了,他總不能將來的所有人都打倒吧?何況還有青幫那個龐然大物存在。
而且,他相信風四娘絕對也做的出來這樣的事情。
女人,是個很可怕的生物。葉一哲這些日子對這句話深有感觸,去了復大一直被各路美女糾纏的他,面對那些看得見摸不道更是吃不著的美女們,每每深夜的時候都會一陣嘆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還是處男的他,這是一件恥辱,被那個無良師傅知道的話,一定笑話死了。
風四娘卻不理會他的突然討好,直接轉過了身子,在葉一哲還沒來得及品位她的芳香的時候,直接胸前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陣痛,卻是四娘用她那不大不小的力道一次又一次的錘擊起了他來,嘴里還不停重復著:“我讓你調(diào)戲我……”
跟著她一起來的兩個丫頭,看到這一幕都是轉過了頭去,不敢繼續(xù)看著,作為手下一定要有做手下的覺悟,這一點在黑道上尤其的重要,一旦不小心被拋尸街頭,這樣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直到打的也許風四娘自己也覺得累了,才是停住了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來,這里幫我錘錘。”
葉一哲哪里敢反抗,默認這個屈辱的要求,心中卻是安慰自己道,別人想要這個機會還沒有呢。
一邊敲著,葉一哲一邊諂媚的笑著道:“姐,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啊?”
“就李虎那小子的行蹤,能瞞得過我?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鳳凰社最擅長的是什么?”風四娘白了他一眼,看的葉一哲心撲通撲通的多跳了一下,雖然四娘穿著不暴露,但是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斜眼看著她皎白的脖子,透過那一絲的縫隙,隱約的能夠看到一點那異常誘人的溝,兩側的胸部雖然被長裙覆蓋,卻仿若高峰一樣矗立在他的眼前,那么的近,讓葉一哲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頭也不禁低下了些許。
再動一動,這樣就能多看到一些了,葉一哲如是想到,只消風四娘扭動下身軀,身前的衣服只需要再隆起點,葉一哲那5.3的視力,又有多少東西是他看不到的?
這樣想著的葉一哲手里捶的動作逐漸變成了捏,捏在風四娘的肩膀上,讓她的肩膀隨著他的手勢而涌動著,長裙也一樣搖擺著,胸前露出來的部分也是越來越多,葉一哲眼前的肌膚也是越來越白嫩,視線的兩側也是高低不停起伏著,他已經(jīng)隱約的看到了風四娘那個山峰的晃動,前后,上下。
不得不說葉一哲的按摩技術并不賴,沒有注意到這個場景的風四娘只顧著享受著他的按摩,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自顧自的說著:“而且對于四大幫派來說,除非刻意隱藏行蹤,不然其他幫派的探子都會將對方首領的行蹤通報上去,這一點已經(jīng)是默認了許多年的事實,看到李虎沒帶多少人手就去了你那里,之后他也沒隱藏行跡,都不需要怎么探查,想找你還不是易如反掌?”
“你……你眼睛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