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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玻璃渣已經被清理干凈了。

白意朝那個黑色骷髏頭望去。

黑色的骷髏頭露出邪惡的笑容，暗紅色的血跡在嘴角流淌，空洞洞的眼睛似乎露出了興奮感，那是看到獵物時的興奮感，小小的辦公室竟然與外面喧囂的世界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寧靜得可怕。

楊珂舟只覺得頭皮發麻，一時之間，竟然只敢膽小地躲到南溟月后面，心臟還蹦蹦蹦直跳，簡直沒有辦法安靜下來。

他們真的遇到怪事了！

要不是親眼見到，他真的不會相信的。

他可是長在紅旗下的好孩子。

南溟月臉色也十分嚴肅，身體微微繃直。

他學業完成后，去部隊待過一段時間，所以對危險的感知力很高。

這個骷髏頭和剛才見到的那個完全不一樣了，變得更加詭異、危險，就像是在追逐獵物的獵人一般，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居然能夠讓人心里面生出恐懼感來。

不過南溟月雖然深感不適，但是勉強比楊珂舟好一些，他斜眼看了一眼蒼白著一張臉，壓根不敢冒頭的楊珂舟，頓時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他還不是最弱的。

厲明決就更不用說了，因為引氣入體的緣故，身體越發健壯。

整個人坐在輪椅上不動如山，眼神黑黝黝的，看著那個恐怖的圖案，措不及防下，腿上一陣刺痛，但是厲明決只有眉頭輕微地皺了下，楊珂舟和南溟月都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不過白意在厲明決大腿抽痛的時候，隱蔽性地伸手摸向厲明決大腿部，溫熱的氣流在腿上流淌著，剛才的刺痛就像是錯覺一般，消失不見。

白意心情還不錯，和厲明決咬耳朵，“放心，沒事的。符咒拿出來，捏好。”

吐出的氣息溫綿，像是一根羽毛在心臟上掃動著，讓人一片酥麻，厲明決的耳朵頓時紅了。

南溟月和楊珂舟的注意力都在那個黑色骷髏頭上，也沒注意到兩個人之間那層粉色氣息，自以為白意在和厲明決講什么悄悄話。

小筆在白意的口袋里面瘋狂地蹦跶，“好濃郁的死亡之力！厲老大腿部受到了影響，要不要召喚我出來幫您解決問題呢？我很棒的，只需要998，只需要998，不要多了，幫您解決一切問題，嘻嘻嘻……”

白意一臉冷漠：不要，我現在也沒錢，付不起，你還是乖乖做五三吧！連一元二次方程都不會解的鬼，是沒有資格幫我解決問題的。

小筆：！！！！不會解一元二次方程怎么了？？！！我會演戲啊！！怎么那么會挖別人的痛處呢？！！

程尹：……還是安心修煉吧！等他練好《修鬼決》，凝成實體后，就去找小鬼哥談戀愛。

“怎么樣？”

見白意站起來，楊珂舟哆嗦了一下，急切地問道。

雖然眼睛不敢往那里瞟，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要看那里，黑色的骷髏頭露著牙齒的空蕩蕩的嘴向上勾起，那雙空洞洞的眼睛似乎同他對視上。

楊珂舟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兒，指著骷髏頭的手指都在顫抖，“嫂、嫂子，它、它動了！！！”

南溟月也看到了這一幕，臉色發白，雖然沒有楊珂舟那么大的反應，但是明顯也是不適應的。

“嗯，我知道，沒事兒哈！馬上解決。”

白意笑瞇瞇地看了楊珂舟一眼，沒有什么誠意地安撫。

楊珂舟并沒有被安撫到：嚶嚶嚶……

白意有條不紊地從包里面拿出朱砂、狼毫、黃符等工具。

厲明決坐在旁邊，也十分順手地將這些東西接了過來，還下意識地評判了一下朱砂、黃符的品質，朱砂泛赤，光滑細膩，雖然算不上上好，但是也還是不錯，用來畫清潔符，應當還是有些威力的。

白意也沒有多少動作，只見黃符憑空而立，發出颯颯響聲，這更是把南溟月和楊珂舟本來就動搖不定的心推動了一下，二十來年堅信的唯物辯證主義完全被顛覆了。

“嫂子真厲害……”

楊珂舟無意間稱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