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新郎親吻新郎!”
伴隨著婚禮主持人激動又高昂的聲音的是那歡快的婚禮進行曲。
“砰砰砰”
禮花在湛藍色的天空上爭相綻放,五彩的氫氣球也被瞬間放飛,漫天的氣球和這片藍天白云渾然一體,巨大的橫幅從半空中的氫氣球上垂落。
『祝厲明決先生和白意先生百年好合』
『祝厲明決先生和白意先生永結同心』
……
各式的橫幅飄蕩在空中,隔得老遠都能看得見這里的盛況,手機被賓客們高高舉起,把這盛大的一幕給拍攝下來,而攝影師們也盡職盡責地將這一幕忠實地記錄在鏡頭里面。
這場受到萬人關注的婚禮,正是a市第一富豪之子厲明決與全網黑白意二人的喜宴,堪稱盛大,各大媒體更是爭相報道,實時將這盛況給播了出去。
網上一片沸騰,整個微博服務器幾乎要癱瘓了。
厲明決身為a市風云人物厲晨的兒子,受到的關注更是極大,自小就是天之驕子的厲明決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女人心目中的夢中情人。
但是在一個月之前,厲明決出了車禍,他的腿斷了,氣質也越發陰郁,而他的母親薛柳更是信了那老和尚的胡言亂語,硬逼著要他把白意娶回家。
白意,現讀a大,表演系學生,家里情況復雜,但是他本人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在網上幾乎沒有好名聲,什么還沒有畢業就耍大牌呀,欺負繼姐呀……黑料一大堆一大堆的。
厲明決只覺得自己胸腔里面氣血翻滾,惡狠狠地瞪著眼睛威脅這個湊過來討吻的人。
白意腦袋一陣眩暈,柔軟的溫度從唇瓣上面傳了過來,白意下意識地舔了舔,像是在吃果凍一般。
他忍不住伸出舌尖,本來想要潤潤干涸的唇瓣,卻舔上了對方的。
電流從舌尖上一閃而過,帶著酥麻的快.感。
“白意!!!老實點!!!”
厲明決雙眼冒著怒火,臺下面一片叫好調侃的聲音,完全沒有看到臺上兩位主人公不對勁兒的氣場。
這個人太不知羞恥了!!
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敢舔他的,簡直該死。???
青年的聲音醇厚極了,好聽的聲音在心底泛起漣漪。
白意那雙自帶風流的桃花眼眨了眨,原來還混沌的腦子逐漸清明。
這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在魔獸森林追殺那頭九階劍齒虎嗎?
怎么到了一個婚禮現場……而且他貌似還是這里的主角?!
他的腦海里面紛雜的記憶竄來竄去的,都是一些不屬于他的陌生記憶,但是好在他的神魂力量足夠強大,就算這些紛雜的記憶竄來竄去,也不會對他的腦海造成傷害。
當腦海中的記憶全部清晰地展現在他腦海中的時候,白意才恍然回神。
他……這是又穿回來了??還和一個青年結婚了??這個青年還是一個殘廢!!!雖然這殘疾是因為其它原因造成的,但是現在依舊是一個需要人好好關懷的殘疾人士。
原身的記憶里,對厲明決并沒有什么好的印象。脾氣暴躁,容易發脾氣,總是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讓人特別不爽。
白意覺得厲明決還挺可愛的,至少長得很符合他的胃口,他在修真界還沒有嘗過男人味,沒想到一回來老天就給他送上一個極品男人,尤其是這個青年現在還瘸了腿,可以……為所欲為???!
嘻嘻……
白意的接受能力很快,微微勾了勾唇,臉上露出一個好看的笑,臉頰兩旁頓時出現了一下小小的梨渦,看上去乖巧得不得了。
但是厲明決卻不這么認為,果然是朵黑蓮花,居然還裝乖巧!
青年的眼眸就像是寒冰之川中盛開的藍色冰蓮,看上去深邃得很,也可怖得很,不過耳邊的粉紅透現出他的惱意。
“放心吧!我現在不會對你怎樣的,要做咱們也是留著晚上做。”
白意貌似親昵地環住厲明決的脖頸,相機的聲音不絕如縷,擁有火眼金睛的網友們紛紛發現了厲太子似的不太高興的樣子啊!!
“這場婚姻果然是作秀!!我厲太子果然還是厲太子,白意這個黑心蓮,麻煩你離我家太子爺遠一點!!”
“這樣子的婚姻是沒有幸福的,就算結婚了,黑心蓮還是黑心蓮,只要咱們堅持住咱們的立場,不要理他,他就蹦跶不起什么浪花來!!!”
“啊啊啊啊!!我男神哎!為什么要娶白意這朵黑蓮花,就算瘸了,我也愛你啊!!”
“是啊!!a大那么多帥哥美女,為什么偏偏看上黑蓮花,黑蓮花的臉有我好看嗎?黑蓮花的屁股有我的翹嗎?黑蓮花有腰窩嗎?一株好白菜真是被豬拱了。”
“咳咳,樓上的,說實話,黑蓮花臉長得確實好看,皮膚又白又嫩簡直能夠掐出水來,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屁股翹不翹,但是黑蓮花的屁股肯定是翹的。”
……
媒體實時發布的照片、視頻再度在網上引起了一番浪潮,白意的微博幾乎已經淪陷,全是讓他離厲明決遠一點的聲音,少數幾個說公平話的人,也被淹沒在人海里面,冒不出一點兒浪花。
薛柳夫婦二人自然是知道自己兒子那狗脾氣的,見那張臭臉越發不耐煩,連忙朝司儀使了個眼色,讓她快速進入下一個環節。
司儀是著名主持人劉曦,和薛柳是閨中好友,看到薛柳的眼色,連忙控場,迅速進入下一個環節——敬酒。
這場婚姻,以厲家為主,白家就是陪襯,說好聽點就是嫁兒子,說不好聽點就是賣兒子,白宏帶著自己的妻子路思思以及繼女白歡坐在主桌上笑得憨厚。
面對其他人的恭喜,也是一概笑著回道,“嫁進厲家,是我們家意意的福氣,以后吃穿不愁了!哈哈哈哈!”
說完,還偷偷看了厲晨與薛柳一眼,兩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臺上新人身上,根本沒有關心這個可有可無的親家。
當時白家聽說厲家招親的時候,可是火急火燎地將白意的八字送了上來,直接把利益擺在明面上。
今天白家能夠參加這場婚禮,說到底還是因為白宏是白意的父親,否則薛柳、厲晨可不會理會這種人。
白歡眼神游離地看著臺上的一雙璧人,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白意嫁給厲明決是占了天大的好處,要知道厲家可是a市的百年世家,根基深厚,就算這場婚事是以沖喜為源頭,但是厲家也虧待不了白意的。
白歡忍不住將目光往臺上張望著,心不在焉。
“厲少,恭喜恭喜啊!!新婚快樂啊!”
說話的人是厲明決的好友,楊舸舟。
楊舸舟趁著白意敬酒的時候,賤兮兮地湊過去,“厲哥,結婚的感覺怎么樣?爽不爽?有沒有感覺自己被桎梏了?”
“哼!!他能管住我?”
厲明決嫌棄地躲開楊舸舟遞上來的酒杯,“一邊兒去。”
楊舸舟端著杯子慢慢品嘗了一番,醇香的酒氣從舌尖開始蔓延,絲滑般穿過喉嚨,沒入肚中,這么好的酒都不懂得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