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從洲回到村子里的家,從柜子頂上抱下那個木箱,打開后把里面的物件一樣樣拿出來。
許多他沒什么印象的東西。
最下面放著一個舊筆記本。葉從洲拿出來,一張照片和一串東西掉了下來。
葉從洲拿起那張照片,是袁烈的簽名照。而那條銀墜子,葉從洲記得電影一開場,賀彥就掛在脖子上。
葉從洲心中微動,翻開筆記本。
扉頁上畫著兩只看不出顏色的鸚鵡,深色那只頭上豎著兩根毛,淺色那只尖鳥喙邊有個對話框。
兩只鸚鵡腦袋對腦袋,嘴巴對嘴巴,像在吵架,又像要親吻。
葉從洲摸著那副畫,手微不可查的顫起來。
他一直不知道,他竟忘記了這么多。他的故鄉,他的少年時代,他原以為普通平凡的那些歲月里,賀彥出現過。
賀彥愛過他。
賀彥一直愛他。
怪不得他重生后刻意與賀彥保持距離也沒用。那時他對賀彥熟稔是正常,可賀彥對他也是處處留心,凡事照顧,他都沒有意識到那不正常,也不合理。
他想起電影里那個少年站在甲板上朝岸邊用力喊:“我寒假還會來——”
可寒假時,賀彥見不到葉從洲了。
那時候年少的賀彥看到人去樓空,會是什么反應?他再也找不到自己會是什么反應?
他會不會再躲進那個山洞里哭?
《千舟》作為一部具有明顯的同性傾向的電影,一上映,自然話題不斷。尤其是導演竟然是公認的鋼鐵直男賀彥。
單從電影質量來說,《千舟》只能算得上一部誠意之作,但算不上佳作。平鋪直敘的鏡頭語言,淺顯直白的立意,遠遠不如其他的同性題材電影那版壓抑深刻。
不同于以往電影宣傳期的奔波忙碌,《千舟》上映之前,賀彥只參加了一個對話采訪。那時記者問他既然是第一次執導電影,為什么不大力宣傳,一炮打響。
賀彥說,《千舟》的使命不是讓自己成為一個導演。
記者又問,那它的使命是什么?
賀彥回答,是等人。
賀彥答的莫名,記者聽不懂,可又沒法再往下深入挖掘。
葉從洲坐在火車上看這篇采訪,采訪內容并不多,寥寥幾句對話,賀彥的心思,壓根不在宣傳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