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從洲是藝人助理,手機號碼要找起來不難,僅僅一個夜晚,他的手機就被林穆的粉絲打爆了,還有各種謾罵的短信。這種陣仗對葉從洲來說實在不算什么,他經(jīng)歷過比現(xiàn)在嚴重百倍的輿論壓力,至于被誤解被陷害,更是藝人的家常便飯。他和王叔都是普通人,沒人對他們有持久的興趣,林穆的粉絲氣不過來罵他,也不過是一陣風,過幾天就過去了。
葉從洲去了片場,演員坐在一旁準備,場工走來走去,和昨日沒什么區(qū)別。娛樂圈的工作環(huán)境與其他行業(yè)不同,所以工作團隊也養(yǎng)成了按部就班的節(jié)奏,除非是天塌了,不論演員在外面身陷什么風波,進了片場,該拍戲拍戲,該休息休息,與平時無異。
更何況昨晚這場輿論,對于劇組的所有人來說,都算不上什么大動靜。雖然昨晚不少人看到了現(xiàn)場實情,但是誰會替一個殘疾群演出頭呢?誰又會為不相干的人去戳穿林穆呢?都是這個圈子混的人,未來抬頭不見低頭見,何必多管閑事得罪林穆的公司?
可惜這種平靜只維持了半天。
下午就有記者來到了片場。林穆的經(jīng)紀人還算拎得清,將記者攔在攝影棚外,回答了一些問題后禮貌地請他們離開。其中一位記者看見了王叔的身影,咔擦幾張照片后很快就寫稿發(fā)表了。
于是網(wǎng)友不樂意了,怎么能讓這個老無賴還留在劇組?網(wǎng)上輿論發(fā)酵很快,又有記者緊接著趕來,導演不勝其煩。第二天,劇務就將這批群演全辭了。
賀彥昨晚一晚夜戲,早晨八點多拍完,準備回酒店補覺。從攝影棚出來,就看見那天和葉從洲打過招呼的幾個群演正跟《青草》劇組的工作人員拉拉扯扯。
“說好的一天一百,我們總共干了十二天,怎么才1000塊錢?”
劇務:“前天那場夜戲,本來一個夜晚就可以拍完,你跟林穆吵架,拖到昨天晚上才拍,這一天耽誤的成本我還沒找你要呢!”
王叔:“那能怪我嗎?林穆演不好總NG,他嫌我是個瘸子,那導演換個人他也沒拍好啊!”
劇務將一沓錢點清楚,朝幾個人身上一甩,“就這么多,你拿著正好趕緊再去找個劇組。林穆那邊還準備告你騷擾,是我攔著說把你們辭了就行了,別不識好人心啊。”
王叔還要再爭,被同伴拽住胳膊,嘆著氣接過錢,勸道:“別吵了,沒什么用。”
賀彥拍戲期間幾乎不上網(wǎng),并不了解發(fā)生了什么事,也無法根據(jù)眼前的幾句爭吵斷定誰是誰非,但是看這幾個人愁眉苦臉的樣子,走到他們身邊道:“昨天我聽說有個神話劇要在廊山附近的和園取景,這兩天攝制組就該過來了,你們可以提前去看看,說不定他們要人。”
幾個群演道謝后連忙往和園趕去,賀彥仰著脖子往對面片場看了看,沒看見葉從洲的身影,他這會兒正困,便轉(zhuǎn)身走了。進酒店電梯,一個送快遞的男人跑了進來。兩人同時出了電梯門,同時往走廊盡頭走。
快遞員站在葉從洲的門外敲門,高聲道:“你好,葉先生嗎?有您的快遞。”
賀彥看著那個巨大的箱子,等到葉從洲開了門,好奇道:“買什么東西這么大?”
葉從洲今天上午有工作要處理,一直沒出酒店。看到那個大箱子也很奇怪,“我沒買東西啊……”
快遞員將單子抽了,然后把筆遞給葉從洲,葉從洲看到上面確實是自己的姓名和電話,順手就簽了名字,然后抱起箱子進屋,賀彥好幾天沒見他,便也跟著進屋,想跟他閑聊幾句。
葉從洲翻公文包找出鑰匙,用鑰匙尖劃箱子封口處的膠帶。賀彥半彎腰瞅了一眼電腦和書桌,隨口道:“我看到王叔被你們劇組辭了。”
葉從洲已經(jīng)打開外包裝的紙箱,取出里面一個稍小的紙盒,正要接著打開,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辭了?!”
賀彥:“嗯,好像工資還少給了兩百。”
葉從洲罵了句臟話,起身踢了一腳紙箱,準備去找劇組理論。腳下的紙盒蓋被葉從洲這一腳踢開,賀彥余光看見一片血紅色,立馬將葉從洲拉到一邊,看著那紙盒道:“你躲開點。”
紙盒移開了一半,露出的半截物品有點像被血染紅的手指。賀彥蹲下身,將盒蓋掀開,兩人同時閉了下眼。
盒子里放著一個血紅色的人頭和兩截斷臂,乍一看十分恐怖。賀彥仔細看了幾秒,將那人頭拿起來,明顯是硅膠材質(zhì),而上面涂抹的血,大概也是用什么動物的血涂的。
賀彥翻看紙盒,沒找到其他東西,他將紙盒蓋上,起身看著抱臂站在一邊的葉從洲,“沒事,都是硅膠的。”
葉從洲這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