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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xiàn)在仍不是告訴賀彥實情的好時機,葉從洲還需要維持這種外人看來頗為牽強的“遷怒”。
葉從洲避開賀彥的眼睛,“不記得。要不是你害死我爸,我壓根不認識你。”
賀彥想要再逼問,可看到葉從洲眉目間的肅冷,他握了握拳頭,緊咬牙關(guān)站起來,轉(zhuǎn)身大踏步往外走,門被他摔到墻上,“砰”的一聲響。
賀彥心中怒氣與失落交雜,木著張臉走進電梯,電梯內(nèi)有兩個年輕姑娘,一見到他,立馬竊竊私語,她們不太確定這是不是最近網(wǎng)上熱議的賀彥。
賀彥一路大大咧咧地在人群中走出去,進了自己的車,直接往華星的方向開。
豐城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都市,堵車是家常便飯,賀彥出了醫(yī)院沒開出幾里,就被堵在了路上。
他煩躁地拍了一把方向盤,閉眼靠在椅背上等前方的車挪動。
可閉眼不到兩秒,他就想起葉從洲。那日在寧陽見到葉從洲,賀彥以為自己的苦心尋找終于有了結(jié)果,即便是那幾天多事纏身,他依舊不顧任何人的勸阻在葉父葬禮那天去了寧陽。葉從洲生病的頭幾天,他守在醫(yī)院寸步不離,轉(zhuǎn)院之后,記者太多,他不得不離開。
他一直在等葉從洲醒過來,可他沒想到,葉從洲竟然忘了他。
忘了還不算,葉從洲現(xiàn)在還恨他。
賀知秋正在辦公室看資料,看到賀彥進來,奇怪道:“你怎么來了?不怕記者拍了?”
賀彥翹起二郎腿坐他對面,“四叔,我知道寧陽那事發(fā)生的時候引起很大關(guān)注,但后續(xù)肯定有你在摻和,否則熱度不會持續(xù)這么久。我的新戲要到冬天才開機,這段時間我不忙,你這么做也是為了我,所以我沒阻止。但是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參與了,讓這事過去吧。”
賀知秋笑:“你只管去準備新戲,其他事不用操心。”
賀彥搖搖手機,“我已經(jīng)發(fā)微博了。”
賀知秋立馬打開手機,看時間,賀彥是在進門之前發(fā)的微博。
——事情已過,多說無益。從今以后,我以及公司不再對五月二號的事做任何回應(yīng)。
賀知秋猛一拍桌,“你做事之前怎么不跟我商量?!我昨天才讓他們?nèi)懜遄樱€有基金會已經(jīng)開始籌建,很快就可以公布,這一步步我全都準備好了!”
賀彥撈過賀知秋桌面上的一疊資料,隨手翻了翻,下一秒就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紙簍里。
“四叔,你與其準備這些,不如再給我找個臺詞老師,之前那個,我覺得不是特別好。”
賀知秋氣得用手指點他:“你這個冥頑不靈的樣子,我請十個老師也救不了你。”
賀彥考進電影學(xué)院那年,賀彥的父親賀名璋就將兒子交給了賀知秋。這幾年雖然賀知秋對賀彥盡心盡力,可賀彥挑三揀四,這個不想拍,那個看不上,也得虧是有老交情,否則賀知秋早就被他氣跑了。
賀彥當然知道自己的脾氣,賀知秋算他長輩,總被他這么頂撞,也不太好。
“四叔,你之前不是說想給我排個通告嗎?”
“你不是不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