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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年,皇上如何奪得帝位,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斷不會立一個避事的皇子的。”魏寧懇切道,“殿下,您不要著急,在確定皇上安危結(jié)果后,那時儲位帝位皆是水到渠成。”
鳳明瀾重重一點(diǎn)頭,“我聽舅舅的。”
158、皇袍
明湛最終沒走成,鳳明瀾聽了魏寧的勸,生怕明湛忽然什么時候把他老爹從什么山溝子里救出來,然后送他爹回帝都。那樣的話,鳳明瀾的臉就不能稱之為臉了。
故此,他改變主意,死活不讓明湛走了。
不但他自己苦留,其實(shí)百官也挺不樂意叫明湛回云南,雖然帝都對云南始終有些忌諱,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在皇子們左一個死右一個死的時候,他們急需明湛這根定海神針來定神。
不說別的,鎮(zhèn)南王世子在帝都,這帝都就不那么容易亂。
在這個時候,真敢得罪二皇子的也只有明湛了。這也是百官頭一遭感覺到,鎮(zhèn)南王府的存在對于帝都是利大于弊的。
鳳明禇與阮嬪皆是風(fēng)光大葬,一個以親王禮,一個以貴妃禮。
明湛露了一下臉兒,便拉著魏寧回府午睡,順便動手動腳,“是阿寧你跟二皇子進(jìn)言,讓我留下來嗎?”
“這個時候,百官也希望你留在帝都。”魏寧臉色憔悴,嘆道,“我不希望帝都再發(fā)生流血的事,你在,二皇子行事起碼能理智些。”
“魏貴妃還想跟我算帳,算什么帳?”明湛握住魏寧的手,俯下身去親他,眉眼中帶著淺笑,“不過,阿寧你說話真毒辣,為我出了口惡氣。”
魏寧伸手摟住明湛的肩,“你在宮里安人也不要太明目張膽。我也不是特意為你出氣,貴妃所為,的確讓人齒寒。”
“阿寧,你真的會支持二皇子登基么?”
“明湛,皇上與王爺一道失蹤,為什么云南平靜安寧,帝都卻這樣狼煙四起,不僅僅是你已冊封世子的原因。”魏寧看著明湛清秀的眉眼,溫聲道,“原因更在于,你在云南已有人望。你在云南的時間并不長,不過卻做了一件大事,改革鹽政,重開邊藏貿(mào)易。更重要的是,你顯露出自己的手段與魄力,真正的懾服了群臣。所以,在王爺發(fā)生意外后,只要你在,他們就不敢亂。”
不得不承認(rèn),明湛雖然平日里不大正經(jīng),正經(jīng)起來時卻極有一種神秘莫測的上位者獨(dú)有的氣息,就像他懶懶的坐在金殿之上,一句話不說照樣比二皇子更有震懾力,朝臣明顯怕他。
明湛嘿嘿一笑,在魏寧耳邊嘟囔,“我這么好,你可是賺到了,今晚讓我。”
“等你抱起我的時候在說。”魏寧不客氣的打消明湛的奢望,明湛雖然在下面,不過要求極多,必然要魏寧先服侍的他舒服,他才肯給魏寧上。床上的事不必多說,事后,都是魏寧抱著明湛去洗澡。
明湛也做過一次上面,那讓人發(fā)指的技術(shù)就不必多言了,魏寧險些癱在床上。另外,明湛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男子氣概與溫柔體貼,還不顧魏寧的意見非要抱魏寧洗漱,自己沒那么大力道,偏逞能,不過從室內(nèi)到隔間兒的幾步路,魏寧被摔在地上兩回,給明湛摔的險些見了祖宗。還耽擱了第二日的早朝。
自此之后,魏寧再不許明湛在上面。
明湛武力值又低,求了好幾回,魏寧都是一句老話,“等你能抱起我時再說。”
“阿寧阿寧阿寧阿寧……”明湛開始在魏寧的耳邊嘰嘰咕咕的念咒,“讓我嘛讓我嘛讓我嘛讓我嘛……”
魏寧疲倦的很,摸了摸明湛的臉,“先睡覺在說。”
明湛精神一震,“你可是應(yīng)了的啊。”
魏寧已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晚上,明湛最終沒有如愿。魏安有事找他哥回去,而阮侯卻在更深夜重之時,前來拜訪。
阮侯發(fā)中添了幾縷銀絲,人并沒有頹敗之色,仿似還是那個風(fēng)光無限的北威侯。實(shí)際上阮家如今早便門第冷落、門可羅雀。哪怕阮侯早早將阮鴻飛的名子從族譜中剔除,這種情勢依舊沒有好轉(zhuǎn)。
阮侯恭敬的行過禮。
明湛抬抬手,“侯爺不必多禮,坐吧。這么晚了,侯爺來我這里,有什么急事嗎?”
“因五皇子與娘娘的事,家里亂作一團(tuán),臣也抽不開身,只是此事要緊,不得不在深夜打擾殿下了。”阮侯聲音有些喑啞,一個女兒一個外孫,再如何的鐵石心腸,也會傷心吧。
“侯爺節(jié)哀吧。”明湛略作安慰,“逝者已矣,侯爺若傷心太過,豈不叫娘娘地下牽掛。就是家中的夫人,侯爺也勸著些,這個節(jié)骨眼兒,切莫出事。”
明湛有一種本事,他向來是對事不對人,哪怕阮鴻飛之事,阮侯做的忒不地道,不過想著阮侯頭上那帽子上了色兒,明湛心中對他還有幾分同情,忒慘,一個侯爺,混到這個份兒上,忒慘。
明湛這句面兒上話卻讓阮侯心中一熱,險些掉下淚來,須知現(xiàn)在帝都人對阮家連這份兒面兒上情都沒有了,明湛卻還能說這樣一番話,怎不叫阮侯感動暗生。
故而,阮侯更加下定決心,暗中一咬牙,嘆道,“皇上不過約摸兩月未回帝都,二皇子便先殺三皇子,又對五皇子下手……”
“侯爺,還請噤聲!”明湛一聲斷喝,心中隱有怒意,這老不死的,來者不善,用心險惡!
“如今誰還不知道,殿下能禁的了臣的口,可能堵住萬民悠悠之口。”阮侯已是豁了出去,若鳳明瀾登基,是斷沒有阮家活路的,富貴險中求,當(dāng)年他押對了寶,如今照樣能押對!
“殿下,皇上走時令三位年長皇子主持帝都大局,如今三皇子已歿,四皇子被逼去了廟里,朝中只剩一個二皇子,”阮侯如一頭悲憤雄獅,怒道,“二皇子雖是天潢貴胄,卻是毫無骨肉親倫,為一己之私殘害手足,這樣的人,怎么能夠登上大寶之位!”
“如果侯爺來我這里是說這些話的,請您馬上出去!”明湛已準(zhǔn)備攆人。
阮侯先是一點(diǎn),見明湛不悅,立馬換了顏色恭聲道,“臣有下情回稟。”
“臣知道阮鴻飛生情狡詐,且殿下在明,他在暗,想要抓住他實(shí)在不易。”阮侯道,“臣為殿下推薦一個人,有此人在,想來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誰?”
“平陽侯馬琛。”阮侯篤定道,“阮鴻飛十歲就跟著平陽侯去了軍中,平陽侯對他的了解更勝于臣。只要平陽侯肯幫忙,阮鴻飛想攪亂帝都這一池水,不可能不現(xiàn)身。只要他露出形跡,憑殿下手里的人,與平陽侯對他的了解,想來擒拿住他,只是早晚的事。”
這還像句人話,明湛道,“我會考慮的。侯爺若無事,且回去休息吧。”
阮侯屁股卻是沉的很,并不起身,繼續(xù)道,“皇上會平安歸來,二皇子斬殺兄弟之事已失盡人心,四皇子一去,殿下做為皇上嫡親侄子,儲位之事,非您莫屬。”
明湛暴喝,“滾!”
阮侯起身行一禮,四平八穩(wěn)的退下。
明湛怒不可遏,“黎冰,你給我盯好了這個老東西!老雜毛!老王八蛋!這個活該OOXX的老賊!”他可算知道趙匡胤被皇袍加身時的感受了。
黎冰領(lǐng)命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