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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關心的地方永遠詭異莫明,他問,“阿寧,你怎么找人看的阮太太的骨盆啊?”這年頭,女人視貞節為性命,魏寧即便手眼通天,也沒辦法去確定別人的太太的骨盆到底如何吧?明湛對于魏寧的回答很不信服。
“死了后挖出來看的。”魏寧的回答讓明湛起了半身的雞皮疙瘩,俄的那個娘誒,把死人挖出來,研究人家骨盆……偷瞄魏寧平淡無波的臉龐,明湛咽了口吐沫。
“阮家沒守墓人嗎?”大家族的墓地與亂墳崗子上的沒主兒的墳是不一樣的,如皇陵,年年有重兵把守,就怕被人盜,壞了風水,驚擾祖宗。
魏寧對于明湛的刨根問底很是不滿,白眼道,“你沒聽過盜墓么?”他當然不可能明晃晃的跑到阮家祖墳,堂而皇之的把人家女人的墳給挖了。
明湛好奇的問他,“你怎么沒順便在墳里跟阮鴻飛打聲招呼,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呢?”
這話真問到了魏寧的心坎兒上,魏寧年紀輕輕便做到尚書之位,手段自然非一般人可比擬,他俯身在明湛耳邊低語道,“我想起以前聽阮鴻飛說過,他小時候從馬上摔下來,把右腿摔斷了,養了大半年才養好。雖不影響他后來學武藝,到底骨頭上會有傷,這次事關重大,不得不打擾他的陰靈,不過,我看那里面尸骨,腿骨上都是好的,絲毫不見斷痕。想來,他是真的活著。那墓里的尸骨并不是他的。”
至此處,明湛真是服了魏寧,贊嘆的摟住魏寧的肩,踮腳湊上去,對準魏寧的嘴巴啾的親一口,贊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哪,阿寧,你手里莫不是有支盜墓人手?”
“你問這么多做什么?”
“咱們以后也可以多挖些古墓,聽說里頭都是值錢的寶貝。”
“死要錢,你真是連死人的錢都不放過。”魏寧見明湛一張錢串子臉,倒把心里的陰郁驅散了不少,微微一笑,對他道,“別胡扯了,我是沒辦法才會做這種有傷陰德的事。”
鬧了一會兒,明湛又拉著魏寧躺在床上,聽魏寧說道,“皇子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皇位。不過現在的關鍵是,皇子們的實力太平均了,沒有哪個真正強干。誰也不服誰,都是龍子,憑什么要讓別人登上皇位?這個時候,能影響皇位的有三個人,你、太后、再有就是永定侯何千山大人。”
“太后那里我會時時留意,你且放心,太后絕不會說出支持哪個皇子的話來。”魏寧道,“何千山是皇上的忠臣,也不會輕易表態,你也只管窩在府里裝病,暫時不要出去。只是有一樣要防,你來時只一千護軍,加上這府里原有侍衛,怕也不足兩千人,你手上的人太少了。”
明湛側身望著魏寧,“我又不是來造反的,帶得太多人倒讓人忌諱,反而不美了。”
魏寧冷笑,“你少給我裝蒜,這個時候你敢來帝都,能不帶齊了人馬?”雖然沒證據,不過明湛第一絕不是一心為公的人,第二,這小子怕死的很。
明湛神秘兮兮,伏在魏寧耳際道,“嗯,外頭還有一點人手,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魏寧推開明湛,皺眉道,“你中午是不是吃韭菜了,一股子韭菜臭,離遠了還不覺得。”
人皆有癖好,例如明湛,他喜歡吃帶有濃烈氣味兒的東西,什么大蒜頭、韭菜、蔥頭、香椿、臭雞蛋等等……明湛這一愛好,連最疼他的親娘衛王妃都無法忍受,平時禁止明湛吃。明湛也只有在外頭時一解嘴饞,不過他都有嚼茶葉或者喝牛奶去異味兒,誰知魏寧鼻子比狗還靈,恨不能把明湛踹到屋子外頭去。
“沒,我可沒吃。”明湛死不承認,“肯定是你聞錯了。”
魏寧從腰里荷包摸出幾顆香片塞到明湛嘴里,罵他道,“好好含著,一會兒再說話。”
不知道這算不算家庭暴力呢,明湛暗暗想,如果讓魏寧知道他早上吃了臭豆腐、中午吃的是韭菜雞蛋餅,估計絕不肯再跟他躺一張床上了。
魏寧叮囑明湛,“把你的人藏好了,關鍵時刻再拿出來。現在只要你在府里不說話,皇子之間一時半刻的也分不出高下,就這么拖著也不錯。阮鴻飛那邊兒,我已經有些頭緒了。”
明湛馬上問,“什么頭緒?”
明湛韭菜臭的氣息中夾雜著些香片的味道,說香不香說臭不臭的,薰的人頭疼,魏寧自認為出身潑辣些,也難消受明湛這等殺人技,扶著頭道,“我先回去,等明天再說吧。”
“我剛親你嘴巴,你也不這樣兒啊?”被心愛的人嫌棄,明湛心里的不爽可想而知,兩眼珠子灼灼的盯著魏寧,躍躍欲試。
魏寧一指明湛,警告道,“你再動一下試試,我不割了你的舌頭。”
明湛立碼把舌頭吐出來,那意思明白的很,割呀,你倒是割呀……
看著明湛的蠢樣,魏寧低笑出聲,真是奇葩,姓鳳的向來要面子,真是天地造化,竟然生出明湛這樣沒臉沒皮有家伙來。
明湛見魏寧淺笑,趁其不備便撲了上去,在魏寧嘴巴上啃兩口,鉗住魏寧的肩狠狠一壓,膝蓋迅速的分開魏寧的腿,便要橫行。魏寧的肩不知道怎么一動,便掙開了明湛的壓制,接著一個天旋地轉,明湛發現自己與魏寧換了個位子。
魏寧勾唇,雙眼晶亮含笑。
“我早上吃的臭豆腐。”明湛開口惡心魏寧,他得想個萬全之策,都是男人,誰也不愿意被壓。
魏寧一只手便制住明湛,一手扯掉明湛的汗巾子,輕輕笑著,“無妨。”
明湛再想法子,試著建議道,“我們要不要先洗澡啊。”
“不必。”除著魏寧話音落下,明湛下身一涼,半裸了。
“阿寧,我聽說要做一些準備,什么軟膏油脂的……不然,很容易受傷的。嗚……”明湛徹底無語,因為魏寧的一根手指都塞進去了。
魏寧俯身親了親明湛的唇角,手下慢慢開發著明湛的后面,溫語道,“這次,我可能會有危險。其實,當年,我本有時間救阮鴻飛,可是,機會太難得了……我就沒去……你覺得戾太子可恨嗎?其實他最恨的有兩人,一個是阮侯,親生父親卻將他逼入絕路;一個是我,他與我,亦師亦友,我卻見死不救……”
“這個,這個,要擱我,我也不救。”明湛不舒服的扭了一下,還不忘勸魏寧看開,“你放心吧,有我在,他動不了你……哦,輕點……”
“疼嗎?”魏寧有一種強勢又溫柔的氣質,這個人說話圓滑,做事圓融,可實際上,一點兒不好欺。
“怪怪的。”明湛老實的說,臉紅一下,主動提供情報,“床頭有匣子,那里頭有個軟膏。”
魏寧伸手去夠,嘴里笑明湛,“你這是早有準備?”
饒是以明湛的厚臉皮,也禁不住這樣的打趣,辯白道,“我,我腳上長雞眼時用剩的。”
“真乖。”
明湛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不大好看,垂死掙扎的建議,“我覺著……白日宣淫真不大好。”
魏寧笑的邪氣,嘴里說的話真是令他讀的圣賢書蒙羞,“等淫過之后,你就覺著好了。”
明湛緊張的像一根木頭,手腳僵硬,他好怕……怕痛啊。
魏寧的經驗相比明湛總會豐富一些,極力的挑逗明湛身上的敏感,明湛偶爾也會跟著哼哼唧唧的有些反應,不過他扔撐著精神問,“你什么時候讓我做回來?”
魏寧實在受不了明湛的啰嗦,反正現在明湛已沒的反抗之心,遂一手握住明湛的分身……明湛被他這樣前后夾擊,哪里受得住,不長時間便抖著腿哆嗦著釋放出來。
魏寧微微一笑,欺身而上。
真的不舒服,饒是魏寧行止溫柔,明湛也覺得痛痛痛痛痛……開始還嚎了幾嗓子,魏寧會細細的親吻他,一點兒不嫌明湛嘴巴臭,所以說男人真是感觀動物,魏寧也不過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