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與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說干什么,你就這么天天在家裝死不成?”魏寧推開明湛的大頭。
“嗯,過幾天等我身子好些就回云南。”
明湛完全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魏寧是有事而來,聽到明湛要走,大驚道,“回云南?”
“嗯。”明湛正色道,“我覺得這次的事情有些蹊蹺,還是不攙和了。我已經讓他們收拾東西,過個三五天就動身。”明湛演這出戲,倒不是有什么陰謀詭計,自從他聽了老永寧侯說了一些往事后,他便決定,回云南。
他這回來帝都,的確有些趁伙打劫的意思。如果只是單純的儲位之爭,他跟著攙和攙和,弄個擁立之功啥的,并不過份。可現在事涉前朝,深仇大恨,如今姓鳳的男人都一窩蜂的擁在帝都,這不是找著團滅嗎?
故此,明湛決定了,他先回去避風頭,等人家報仇的報仇、雪恨的雪恨之后,他再來帝都撿個瓜落什么的。
魏寧再怎么也料不到明湛做此打算,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便順話問明湛,“那你來帝都做什么?”
“阿寧,我也不瞞你,我之前錯估了帝都的形勢。”明湛道,“我以為父王他們真的出事了,這么久沒消息,你知道,沒誰會拿王位開玩笑。接下來,就是爭儲,憑我們鎮南王府的實力,借此機會撈個擁立之功只是舉手之勞。再者,我也需要新帝登基下詔書,才好名正言順的繼承鎮南王府。”
“不過,帝都的形勢比我想像的更復雜。我得趕緊回去。”明湛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了,想到當年鳳氏兄弟奪嫡時,魏寧是鳳氏兄弟這頭兒的,定少不了遭阮鴻飛記恨,對魏寧道,“你跟我一道去云南吧。”
魏寧想著明湛定是知道了些內情,他按住明湛的肩膀,微微一笑,“除了你說的爭儲的事,我倒沒覺得帝都復雜到哪兒去?你跟我說說,哪兒復雜了?”
“現在想想,處處是貓膩。”明湛看向魏寧道,“從小郡君馬車失事,到我大婚迎娶阮氏又出意外,皇伯父一直派人追查,卻沒把結果告訴我。”阿寧肯定知道一些什么事之類的,明湛索性借機相問。阿寧來就是有事求著他,如果不趁機多弄點消息出來,這件事弄不好會把命填進去,明湛可不想做冤大頭。
果然,魏寧也不瞞明湛,到如今也沒再瞞著的必要了,魏寧道,“這兩件事都關系到先帝時期,與廢后方氏有關,不過方氏早就死了,越侯府也早今不比昔。當年方氏在后宮一手遮天,前朝軍政她也偶有干涉,說不定手里曾經有些勢力,在她死后,這些人手或許被別人掌管。”
明湛道,“我覺得有蹊蹺,是因為這次皇伯父與父王的失蹤,既然是有備而去,應該不會失足于低劣的美人計。再者,我始終不明白,哪怕再大的勢力,也不必一國帝王親自出面吧。”匹夫之勇,是無法與國家機器相提并論的。
魏寧對此也頗是不解,只得道,“自來帝心難測。”
明湛心道,難測難測,不但帝心難測,這回,連帝蹤也難測了。
同時,明湛少不得慶幸自己沒被點名隨駕,不然這會兒,還不知道怎么著呢。
心里腹腓一番,明湛裝模作樣的說,“那看來這人來頭兒不小,似乎跟皇室有仇呢。我倒是不明白,如果是方皇后留下的人馬,小郡君可是敬敏姑媽的女兒,敬敏姑媽是方皇后唯一的女兒,他們再怎么著也不該對著敬敏皇姐出手吧。”
魏寧挑眉看明湛,明湛繼續問,“還有阮家,雖然如今阮貴妃在后宮,阮家是外戚之家。可是在先帝時,阮家女為太子良娣,想來與方皇后關系不錯。要是方皇后的人,怎能先對他們這兩家出手呢?”
“如果那個接手方皇后勢力的人,恰好與這兩家均有深仇大恨呢?”
魏寧話音一落,明湛的心跟著猛的一跳,皺眉道,“那就更說不過去了,方皇后把自己的勢力交給與自己女兒有仇的人手里。”看來阮鴻飛活著的可能性真不小,幸而此推論是從阿寧嘴里說出來,也給永寧侯府洗清了嫌疑,不枉明湛有意引導話題。
魏寧并不認同明湛的說法,冷聲道,“我雖然厭惡方皇后,不過她的確厲害,別說女人,就是男人比她厲害的也不多見。這個女人決不能以常理來推斷的。”
“我不大知道方皇后,阿寧,既然你了解她,那你覺得方皇后會把手里的勢力交給誰呢?”明湛狀似無意的自語道,“越侯府可是她娘家,有好東西,難道不給娘家人?反倒便宜外人?”魏寧向來敏銳,明湛也不會總自說蠢話,又道,“不過,正因為越侯府是方皇后的娘家,皇伯父不戴見這一家人,怕少不了監察之類的。照這樣說,方皇后手里的勢力也可能不在越侯手上。”
會是誰?接手方皇后勢力的那個人,會是誰?
魏寧的眼神幽幽暗暗,聲音中帶了一絲嘆息,“或許是個早已經死了的人吧。”
明湛從未聽魏寧用這種口氣說過誰,他本身喜歡魏寧,心里就不大高興,不過明湛到底是男人,縱使吃醋,也不會忘了正事,追問道,“誰啊?你說的是誰啊?”
“阮鴻飛。”
明湛張張嘴巴,沒說話。魏寧見他這神色,以為他真是驚詫至此,倒是笑了,捏捏明湛的臉,打趣道,“等你見了他,可得把持著些。”
明湛倒添了好奇,色瞇瞇的問魏寧,“真那么帥?”
魏寧笑道,“戾太子因何被廢?你這世子之位做的可還穩當?”說著,拍了拍明湛的屁股。
明湛裝羞扭捏道,“你干嘛調戲人家嘛~”
魏寧險些吐在床上。
與明湛鬧了一會兒,魏寧問,“你還要回昆明么?”
“嗯,你這樣一說,更得走了。”明湛擔憂道,“以有心算無心,那個阮鴻飛聽你們說是個厲害人兒,基本上這回皇伯父跟父王算是栽了。以后帝都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兒呢,阿寧,你跟我一道走吧?”
魏寧真想吐血,他為啥明湛問啥他答啥,還不是想明湛留下來,不想這家伙如此怕死,真是……白讓他費了血勁!魏寧說不出別的話,憋出一句,“你可真不像你爹的兒子!”不肖之子。
明湛臉皮奇后,絲毫不以為恥,反吁聲慶幸道,“虧得我不像他,要不我現在哪兒有命躺在這里跟你洞房呢。”那傻二跟著傻大不知道在什么犄角硌拉里受鳥罪呢。
魏寧心里著急,不與明湛貧嘴,直接問他道,“我跟你說正經事,你到底怎么想,真要回昆明?”
明湛無奈的反問魏寧,“你跟父王感情好,姑舅兄弟,我問你,如果知道皇伯父還活著,真正用心去救的皇子有幾個?”誰不樂意爹死兒登基呢。
魏寧給明湛問的啞口無言,雖然如今孝道為先,不過,在皇室是行不通的。鳳景南之前對明湛真說不上一個“好”字,如今鳳景南有難,明湛只當不知道,去收攏云貴的勢力,方是明智的選擇,也是上位者的選擇。
魏寧嘆一口氣,坐起身,握住明湛的手,沉聲道,“你回與不回,都沒錯。不過,我就不跟你走了。皇上對我恩重如山,我吃的是國家俸祿,做的是朝廷高官,不能臨陣脫逃。如果你回去,我倒有事托你。”
明湛沒說話。
魏寧道,“我已過而立之年,膝下只有一子,你不熟悉阮鴻飛,他若是活著,不聲不響的蓄養二十年,這一擊的厲害,難以預料。如果你方便,帶他去云南。”
明湛看魏寧沉痛鄭重的臉龐,知道這家伙是真的找他托孤呢,明湛十分擔心一會兒魏寧遺言都同來了,忽地一笑,摟住魏寧的肩道,“逗你呢。當我真不理會啊,以前不知道這么多事兒,我想救人也沒處兒救,現在知道了,當然得救。唉,雖然那老東西對我呼來喝去、非打即罵、防我像防賊,我也不能看著他去死。骨肉且相疑,他人安得忠?我要連自己的父親也不救,成什么人了?”
“唉,寧可天下人負我,不可我負天下人。”明湛自我他仰望、自我惋嘆道,“精神境界高,有什么辦法呢。”
面對明湛這突如其來的三百六十度的轉變,魏寧胸口一團三昧真火燒啊燒,越燒越旺,忍不住狠狠一拳揍了上去,明湛“唔”的一聲嘔出三五黑黑的西瓜子,反身撲過去,與魏寧鬧成一團。
145、永康
明湛留在帝都的打算讓范維等人的臉都黑了一層,倒是黎冰還是老樣子。
范維夜勸明湛,“殿下,云南急待殿下回歸主持大局,郡主再能干,也是女人。”想到這個女人險些讓自己入贅,范維還是稍稍客氣了些,“再說,也沒有長期麻煩郡主的道理。承恩侯并沒有絕對的把握王爺在哪里,我們鎮南王府暗探人手,一樣不少,照樣可以查訪王爺的下落。何必非要在帝都耗著,臣,臣實在擔心殿下的安危。”
范維的言下之意,您被承恩侯迷暈了吧?那男人什么地方好,一把年紀,也不是如何的傾國傾城,頂多算中上之姿,您就這么留下了!?您瘋了吧!?
馮秩亦道,“殿下,臣也以為殿下當從大局出發。”大局自然是指云貴,眼看瓜熟蒂落,可別讓他人搶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