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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樹豪沒有放開女孩的手，他只是把雙手捧著女孩白皙的手，改成握著文小佳一只手，牽著她下了病床。

文小佳臉色通紅，但女孩還是任由男人牽著往醫(yī)務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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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孩的公寓里處處都充滿了少女的小心思，沙發(fā)上堆滿了各種公仔娃娃。文小佳把李樹豪讓進公寓后，就去廚房幫男人準備咖啡去了。

無聊的李樹豪在女孩們不大的客廳里轉(zhuǎn)了轉(zhuǎn)。

等到文小佳端著兩杯咖啡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年輕的警官正彎腰端詳著擺在客廳架子上的照片。

“小佳，你大學的時候?qū)W的不是英語嗎？

怎么你的畢業(yè)照上拿的畢業(yè)證是化學制藥的？”李樹豪仔細地看著照片上的小字。

那是一張文小佳大學畢業(yè)時穿學士服的照片，旁邊是同款楚艷春的學士服照片。

男人的話讓女孩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好在杯子里的咖啡裝的不是很滿，并沒有灑出來。李樹豪一直認真盯著照片，沒有看到女孩的失態(tài)。

文小佳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掏出手機，在上面打了：雙學位。幾個字后伸到李樹豪的臉前。

說實話，連文小佳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拿出來的那張學士服照是拿化學制藥學位時照的。女孩并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有其他學位。

“哇塞！

小佳一定是個學霸！能在大學拿雙學位，都是學霸中的學霸！”李樹豪由衷地稱贊道。

此時，李樹豪還不知道自己的發(fā)現(xiàn)意味著什么，除了感嘆文小佳是個學霸，男人也沒有往其他方面多想。

沒喝幾口咖啡，局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李樹豪又叮囑女孩好好休息后，就急匆匆地離開了文小佳的公寓。

獨自坐在公寓里的女孩伸手捂住自己一直隱隱作痛的脖子，此時，女孩臉上找不到一丁點小白兔的摸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聲的大笑，文小佳小巧的五官配著張狂的笑容，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當她看到痛苦叫囂的張校長，文小佳不得不用極大的毅力來忍住自己大笑的沖動。張校長掐住她的脖子實在是幫了她。

否則，她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當時就笑場了。

報應從來都不是不來，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來而已！

笑著笑著，文小佳雙眼里冒出了咸澀的液體。眼淚大滴大滴地往外冒，依舊是無聲的表情。哭和笑同時出現(xiàn)在女孩精致的臉上。

文小佳好似在獨自演出啞劇一般，淚水沖花了女孩臉上精美的妝容，笑容讓女孩恬靜的臉蛋看起來詭異。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孩終于又平靜了下來。

文小佳從自己的臥室里拿出了一個老式黑白屏手機，這種奶奶機現(xiàn)在早就沒人用了。手機里也沒有存儲號碼，文小佳按下了一串早就被她熟記在胸的號碼。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才被人接起來，一個冷漠的女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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