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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鋒這次再進來,卻溫柔了不少,然而游淼卻是心驚膽顫,雖已夜深,兩人歡好的地方卻是僻靜的巷子里!萬一有人經過看見了,不知道要怎么辦……然而這僻靜之處,卻隱隱約約帶來異樣的快感。
李治鋒一手抱著游淼的腿,面對面地就要插入,兩人都穿著袍子,蓋住了私密之處,游淼被頂得有點難受,揪著李治鋒的耳朵小聲道:“你是想把這幾天欠的都要回來么……”
“是干回來。”李治鋒低聲道,繼而深深一頂,游淼差點就要大叫起來,卻被李治鋒死死吻住唇,那聲大叫被悶在喉中,化作彼此之間曖昧而溫柔的呻吟。游淼眼淚都出來了,李治鋒卻深深頂入后再度抽出,以那雄碩肉棒輕輕地推進,每一下都擠中游淼的興奮處,游淼抱緊了他,李治鋒就像夜中發情的一只野狗,抱著游淼不住頂撞。
游淼被一下一下地猛頂,嘴唇又被李治鋒堵住,快感與緊張淹沒了他,不到一刻鐘時間,游淼驀然全身緊繃,被干得汁液從腿間淌下。
李治鋒抱著他,一陣抽插,繼而長長地吁了口氣,分開時靜靜地看著他的臉,繼而輕輕在他唇上一吻。
“走了。”李治鋒將長袍一理,轉身要走,遠處打更的來了。
“混賬。”游淼扶著墻,只覺李治鋒越來越荒唐了,趔趄進去,李治鋒又道:“兵部、折子。”
游淼想起正事,點頭,一陣風進去,孫輿已睡了,唐博對著燈火,在案前趕夜,游淼進了廳堂時便一怔,唐博也是一怔。
“唐大人。”游淼忙把衣袍系好,小腹上還有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濕淋淋的,幸而唐博嗯了聲,沒多注意他,游淼走進廳堂時,氣息還有點急促,腿上帶著李治鋒的精液,淌了下來。
游淼手忙腳亂坐定,臉上還浮現出紅暈,心神不定,還在蕩漾,方才李治鋒像頭公狗般待他,他反而整個人都犯賤了,恨不得時時粘著他,纏著他,讓他揍一頓,罵幾句……
游淼咽了下口水,以袍子揩干腿,袍下露出赤裸的腳踝與雙腿,正對著唐博坐,怎么坐都不太對,索性盤膝,用袍子蓋著。
游淼和那些溫溫婉婉的小相公不同,從前就跟著李治鋒習武,反倒像是自己家的小廝一般,手臂,雙腿也甚強健有力。回江南后懈怠鍛煉,一身底子還在。唐博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心里嘀咕。
“游大人還未成家?”唐博隨口道。
“什……什么?”游淼被唐博戳中心事,不由得尷尬起來,想唐博剛才是不是聽見自己和李治鋒在外頭做那事了,但正廳距后門這么遠,應該聽不到才對……
“尚未成家。”游淼回過神道。
唐博微微一笑:“也不知誰家的小姐有這殊榮。”
游淼嘿嘿一笑,又道:“一直未聽唐兄提過,唐兄成家了?”
唐博嗯了聲,說:“家有一女,小女年方六歲。”
游淼點頭,心道唐博居然做父親了,轉念一想倒也正常,世家子弟十六歲娶妻生子,二十二歲,女兒六歲……倒是自己顯得不正常了。”
“兵部是不是遞了折子過來?”游淼問道。
“平尚書親自帶來的。”唐博說:“就在先生案上,明日早朝待議。”
游淼想起一事,明天當值跟著孫輿上朝的是唐博,若等自己,該是后天,便道:“唐大人在看什么折子?”
“旱情。”唐博言簡意賅地回答了他。
游淼起身去孫輿桌上翻平奚的奏折,唐博斜眼瞥他,這下看見了游淼小腿與腳踝上的液痕,卻沒說什么。
“旱災重么?”游淼道。
唐博道:“兩個月沒下一滴雨,你說呢?”
游淼心道自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竟是忘了這事,穆風也未曾說,不過江波山莊有水車與水渠,旱不到自己的地里,然而一旦旱起來,就怕成災。若是再干旱下去,今年秋收就要有麻煩了。
而秋收一出事……后果不堪設想。只能祈求老天爺保佑……
“那封奏報上寫的什么?”唐博見游淼對著燈光端詳,便問道。
“聶將軍請求增兵。”游淼道:“偷襲韃靼人的先鋒營。”
自五月那場勝仗后,鮮卑人已大軍潰敗,韃靼人沿著北路南下,占據了沛縣以北的虎咆河與東河平原。聶丹則將兵力推至東河南岸處。
此處是千年前的一個古戰場,韃靼人先鋒軍來了一萬人,探鷹日夜盤旋,初時朝廷所有人都緊張起來,要增加兵防,然而孫輿卻一語道破天機,讓聶丹按兵不動——這個時候,先鋒營并非在等后面的韃靼大軍,而是賀沫帖兒正在與五胡交涉,只怕胡人內部也有問題要解決。
173、卷四 減字木蘭花
果然聶丹按兵半月,遲遲不見韃靼大軍壓境。
“明日早朝上。”游淼抬眼看唐博,說:“唐兄能和我換換么?”
唐博似是知道游淼早有此說,隨口道:“隨你。”
游淼點頭,政事堂軍務之事,幾乎是都過他手,他不行的再遞交給孫輿,畢竟給事中們都不熟悉行軍打仗,只有唐博偶爾能發表點看法。聶丹既已歸來,明日早朝上只能讓游淼去了。
游淼仔細研究奏折,聶丹的請求是為他增兵一萬人,以一萬騎兵,五千步兵突襲韃靼先鋒大營。將這一萬韃靼軍盡殲在東河。
想也知道明日早朝上會是怎么樣,必定是所有大臣一齊圍攻聶丹,讓他放棄這個異想天開的提議。主動去襲擊韃靼人?那還得了?!還要盡殲!簡直是瘋了,這里殲滅敵軍,賀沫帖兒轉頭就要率軍南下,勢必會有瘋狂的報復行動。
但游淼知道,聶丹有十足的把握,而這個時候,就連孫輿也拿不定主意了。只要能在早朝上闡明利弊,增發援兵,打這么一仗反而是可行的。說不定聶丹與李治鋒帶兵,還能拿下整個東河區域。
東河一破,流州便全境收復,再進軍蘇北,已剩下時間問題。
然而打是可以,打完之后的結果,卻是誰也難以確定……一個把握不好,就勢必迎來韃靼軍的大舉反撲。
游淼一晚上做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夢,翻來覆去,幾乎是半睡半醒,一時間夢見李治鋒要回犬戎,不跟自己在一起了,一時間又夢見趙超被殺了,到處血流成河的,第二天渾渾噩噩,連自己怎么上朝的都不知道。
這賊老天,天氣非同一般的反常,整個皇城悶得跟口大蒸鍋似的,游淼單衣全被汗貼在身上,外面又罩著一身給事中的官服,熱得汗流浹背。暈頭轉向,只聽聶丹在朝上與眾臣吵得漲紅了臉,趙超被熱得臉色蒼白,坐在皇位上不知想何事。
“陛下!”聶丹已忍無可忍:“此時再不出兵,必將白白錯失良機!”
“聶將軍!”朝中御史大夫黃桐出面,與聶丹力爭:“此刻縱使收復東河,萬一韃靼人再次逼近,你拿什么去守?”
聶丹道:“東河平原地勢平坦,可會戰,有本將軍與李治鋒帶兵,兩萬兵員,據守東河,進可取蘇北、徐州等地,退可守天險長江,何須懼之?!”
“后續如何處理,我們不管。”李治鋒淡淡道:“我們只管打仗。打完要談判還是要議和,都是你們的事,否則要文官來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