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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淼把臉埋在枕上緩緩喘息,李治烽剛抽插了幾下又硬了起來,趴在他的背上,摟著他的腰,一下接一下地插入。這一次李治烽的持續時間比方才更久了,再硬起來無休無止,直似將游淼操上了天,游淼被干得時昏時醒,兩腳朝后翹起,不住把屁股朝李治烽的肉棒上送,股間流出淫水,混合著李治烽的猛干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身下肉棒被壓得在被褥上來回拖動,摩挲,大叫著要射時卻被李治烽抱起來,從身后頂著他,邊操邊頂著他下床。
“唔……唔……”游淼難堪道:“不……不行……”
李治烽把游淼上身抱得直起,把他頂著走,游淼兩腳發軟,被頂到穿衣的長鏡前,李治烽又給小孩把尿一般把他抱了起來。
借著燈光,游淼面朝銅鏡,看到自己后穴被李治烽那粗長肉棒進進出出,搗得直流水的不堪入目景象,直是滿臉通紅。
李治烽示意游淼伸手去摸,又親昵地吻他的耳朵,游淼手指摸到兩人連接處,摸到那青筋分明的大肉棒棒來回抽插,反復干他的感覺,被干得幾乎要射尿出來。李治烽抱著游淼從身后猛頂,直到手臂使不上力,便又把他抱回床上,自己躺著,讓游淼騎在他的腰間上下動,兩手握著游淼豎挺的肉棒揉搓。
游淼直著腰,用自己的菊穴反復干李治烽的雞巴,兩人都到了高潮。
“啊啊啊……”游淼俯身下來,吻李治烽的唇,纏綿間他再次射了出來,并感覺到李治烽硬挺的肉棒陣陣搏動,第二次射進了他的身體里。
11、卷一 摸魚兒
天不亮時房門處便有人在說話。
“少爺,車子等在外頭了?!?
游淼醒來時簡直以為自己做了場夢,他迷迷糊糊地起身,兩條腿下地時仍是發著抖的,伸手一摸,后庭既腫又發疼。
李治烽已經將行裝收拾好,上來給他穿上衣服,游淼睡眼惺忪,抱著李治烽的腰,把臉埋在他胸膛前,李治烽給他穿好單衣襯褲,又系上防寒的貂絨搭子,披上大裘,戴好帽子。
丫鬟小廝們過來伺候,游淼接過牙石漱口,洗臉,稍精神了些,出房門時見李治烽把一個包袱斜挎在背后,接過丫鬟給的食盒。
五更天,外頭全是黑的,全城不聞人聲,游德祐與夫人還未醒,后門外停著個馬車,石棋兒正在與車夫說話,管家將游淼送上車去,朝李治烽說:“你在下面,跟著走?!?
游淼招手,說:“李治烽進來罷,石棋兒你回去,這么冷的天氣,不用跟著我跑一趟了,有李治烽伺候就成。”
管家欲言又止,游淼又說:“就這么定了,都別跟我搶嘴兒,我人都家去了你還說個啥?”
“那我可走了啊少爺?!笔鍍簼M心歡喜,寒冬臘月的,誰也不想出門,末了又朝李治烽教訓道:“你的命是少爺救的,得照顧好少爺?!?
“行了行了?!庇雾底屗麄兌蓟厝?,唯余一個商隊里來接的車夫。車夫斜眼乜他,說:“少爺早啊。”
游淼從懷里掏出點碎銀打賞他,車夫點頭哈腰地接了,啟程。
游淼昏昏沉沉,在車上又繼續睡,這馬車是游德祐出遠門時乘的,本是京師派給采辦用的車子,車內作兩格,車門一進來便是下人坐著服侍的兩張小凳兒,又有隔板柜子裝行李,乃是外間。內間又有一道簾子擋著,簾子后是一張窄榻,可坐可睡,兩側的錦緞椅后則掩著車簾,外頭又有雕花隔板擋風。
進來時火爐子生得正旺,游淼便躺在榻上補回籠覺,李治烽則在外間下人待的地兒坐了,收拾東西放好,說:“少爺,吃早飯了?!?
游淼懶怠不想吃,說:“待會兒罷,你進來?!?
李治烽揭開簾子進來,游淼讓他坐在榻上,拉過他的手,倚在他懷里,閉著眼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車外喧鬧聲音越來越大,馬嘶狗吠的,游淼打了個呵欠睜眼,問:“外頭怎么了?”
李治烽道:“城門口?!?
游淼揭開簾子朝外看,天亮了,昨夜下過一場雪,今日倒是晴空萬里,京城北門處熙熙攘攘的,有車夫在大聲吆喝。
“好天氣!哥倆走嘍——”
“行腳兒神護著點咱們苦命人吶,翻山拜山,過河拜河,各方娘娘保佑,賺點兒糊口錢早點回家——”
“爹!給我帶好玩的呀!”
商隊集結起來,趕著游淼這輛車的車夫大聲道:“游家的小少爺來嘍——”
商隊頭兒帶著一名御林軍統領過來挨個點車,裝車,記錄貨物,見到游淼時便道:“少爺好。”
游淼見過這人,經常到游德祐府上,名喚郝三錢,點頭哈腰的就是,遂朝他點了點頭,李治烽正把食盒打開,將里頭的吃食一件件擺出來,放在爐火上熱。
郝三錢朝御林軍統領說:“這位是我們游家的小少爺?!?
統領道:“這人呢?”
李治烽抬眼,與那將領對視,統領似乎有點疑惑,說:“你不是中土人?”
游淼說:“這是我家奴,名喚李治烽,問這么多做甚么?!闭f著放下了車簾。
那武將以長矛撩開車簾,說:“游少爺,話不是這么說,你家奴是胡人?邊疆與中原連年交戰,你們讀書人心系天下,想必也一清二楚,怕就怕混了胡人的探子,只怕要請他與末將走一趟了。”
游淼沒想到連一個查城防的小將領都敢這么囂張,瞬間就怒了,蹙眉道:“你放肆!你叫什么名字?”
武將絲毫不讓,答道:“末將名喚聶丹,城衛軍校尉便是,倒是你,身無一官一職,本想你年紀尚小,不與你一般見識,何以此等不識規矩?!”
郝三錢一見勢頭不對,忙給聶丹賠禮道:“聶將軍息怒,息怒。我們家少爺……”
平素和游淼混得好的不是將軍外甥就是尚書犬子,連丞相的兒子都和他稱兄道弟,怎么會把小小一個校尉放在眼里?當即飯也不吃了,將袍襟一撩要下車去,說:“這家奴是李延送我的,你說怎么著吧,咱們走,進城一趟,大清早叫他起來,給你解釋解釋?”
正僵持不下時,遠處一名家丁騎馬前來。
“游公子——”
游淼從車里朝外看,家丁翻身下馬,遞出一個匣子,說:“這是我們家少爺預備下的盤川,聽說您今日要回家,還給公子您捎了道文書,上頭有丞相大人的印,怕您帶著李治烽出門被盤查。里頭還有把匕首,給您路上防身用?!?
游淼接過匣子,里頭是二十兩銀子,自然也是意思一下,內里又有文書,游淼取了文書,朝聶丹一抖,聶丹冷哼一聲,只得揮手放行。
車隊至此方啟程,上百丈的商隊浩浩蕩蕩上了官道,一輪冬日普照大地,沿路松柏掛滿冰枝,天晴氣爽。
游淼見那隊官兵消失于官道彼端,冷笑道:“小小一個校尉,愛錢愛得膽子太也肥了?!?
“他也是盡忠職守?!崩钪畏閺拈较抡页鲆粡埌?,支好,又把鐵皮罐里熱好的粥倒出來,放在案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