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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憨案件之前的卷宗張洪也看過,他自然也知道王麗為了隱瞞自己墮胎的事而撒謊,讓陳小依失去了不在場證明。
這次,他也沒有完全采信王麗的話,否則就不是他們來找陳小依了解情況,而是傳訊陳小依公安局問話了。
“陳小姐誤會了,我們并不是相信王麗的話,只是,任何跟案件有關的信息我們都要走訪求證。
我們這次來也是為了跟陳小姐求證的。
做為警察,我們自然是不會偏聽偏信的。”張洪笑呵呵地說道。
陳小依笑了笑,但是她的笑容明顯沒有到達眼底。
“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你,王麗說的話是謊話,而且,我也沒有殺王大憨。
我累了,下次如果只是這種捕風捉影的話,就不用過來跟我求證了。等你們真的找到證據了再來找我解釋吧。”陳小依明顯下了逐客令。
張洪笑呵呵地帶著李樹豪離開了陳小依的病房。
李樹豪懊惱地跟在張洪的身后,張洪看到李樹豪的摸樣,笑著拍了拍小青年的肩膀,“怎么情緒這么低呀?”
“張哥,你說那個王麗怎么那么可惡呢?
陳小姐那么幫她,她卻惡意誹謗陳小依。這簡直就是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一開始還覺得她挺可憐的,現在卻覺得,這女孩真是可恨。”李樹豪憤憤地說道。
“小李呀,我們做刑警的千萬不能因為涉案人員可憐就隨便聽信他們的話,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他們做過什么。
我們要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來判斷。
而且,我覺得這個陳小姐并不簡單。王麗在陳小依離開診所的時間上,確實說了謊話。
但,這次她說的未必就是謊話。”張洪一臉高深莫測地說道。
“什么?張哥你的意思是,陳小依真的被她繼父家暴嗎?
原來陳小依還是嫌疑犯的時候,我也看過她的背景。據說,她那個有錢的繼父非常愛她的母親,對她也視如己出。
怎么可能家暴她呢?”李樹豪不服氣地問道。
張洪搖了搖頭,這小伙子空有激情,但還是太年輕。
“小李,你有沒有發現陳小依對我好像特別防備,好像連跟我握手的都顯得特別勉強?
你有沒有想想,這是因為什么?”張洪引導地問道。
李樹豪回憶起剛才的一幕,陳小依好像確實是挺討厭跟張哥握手的,勉強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當時她的律師是怎么說的來著,好像是說陳小依有社交恐懼癥。
“陳小依不是有社交恐懼癥嗎?是不是因為這個,所以才不想跟你握手的?”李樹豪猜測道。
他的回答換來了張洪又一次搖頭,“陳小依的社交恐懼癥還分年齡,分性別呀?
她跟你握手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任何勉強。而且,她能主動幫助王麗,也不像是一個嚴重的社交恐懼癥患者能做出來的事。
再有就是,你也跟陳小依見過幾面,你不覺得這女孩在回答問題時候條理分明,讓人很難找出破綻嗎?
一個年輕女孩在回答警察問話的時候,可不是每個人都能這么對答如流的。尤其還是自己被當成殺人嫌疑犯的時候。
這說明陳小依是一個智商極高,遇事冷靜的女孩。
這么一個高智商又冷靜的女孩,為什么在我提到她繼父的時候就險些失態了?”張洪誘導地問道。
他的話讓李江豪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