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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依現在已經不再是王大憨一案的嫌疑人了。但是,幾個人依舊關注王大憨的案子。
主要是這個王大憨死的很奇怪,按理說,像王大憨這種人誰會去冒著自己坐牢的危險去殺他。
要說最恨他的,可能就是他的女兒王麗的。可從王麗的表現來看,這女人好像并不想要殺死王大憨。
“公安局現在正在排查王大憨的社會關系呢!不過還是沒有什么結果。
要說這個王大憨就是個窩里橫,除了在家里打老婆孩子之外,在外面就是個慫貨。
聽他的零工老板說,在工地誰都可以踹他兩腳,王大憨根本不敢吭聲。
就這么個人,也值得被捅死嗎?”陳軍行一邊吃著菜,一邊說道。
“不是說應該是沖動作案嗎!
可能一開始也不是為了殺人去的,失手才把人給殺了。”宇文洋客觀地分析道。
“反正找不到兇器,又找不到兇手,這就是件懸案。王大憨又是一個人渣,過不了幾天,就沒有人再會記得他的案子了。”陳小依低聲說道。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可現在驚動了輿論,公安局和檢察院的壓力都很大。
對了,還因為小依的關系。
小依我說了,你也別生氣呀,現在還有好多人都覺得是你殺了王大憨呢!
我聽新接手這個案子的老劉說,還有人寄了匿名信給他,說你從小就被你繼父虐/待,還,還還那個了,所以才會殺死王大憨的。
你殺王大憨的動機比誰都充分!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這幫人不去寫小說,真是浪費了。”陳軍行好似說笑話一般地說道。
陳小依聽了陳軍行的話后,吃飯的筷子明顯頓了一下。
“一派胡言!
小依就是太過好心了!早知道根本就不應該同情那個白眼狼王麗。
等我把材料收集齊了之后,一定要告到那女人坐牢。
都怪那女人說謊,如果她一開始就說真話,小依根本就不應該是嫌犯。”宇文洋氣氛地說道。
桌子地下,男人輕輕拍了拍陳小依的腿。
“誰說不是呢!
這件案子根本就沒小依什么事。
還不就是那個什么狗屁記者,發的那篇不實報道誤導了大眾。
不過這樣有好有不好,最起碼現在,公安局和檢察院都必須要有確實證據才能再把懷疑放在小依身上。
那些捕風捉影,自己腦補的東西都做不得數的。
老劉就算是拿到舉報信也不會當真的。不過那家伙也真敢寫,他不但說王大憨是小依殺的,還說三年前小依的父母也是她殺的。
我去!
是不是所有跟小依有關系的人死了,都是小依殺的呀!
要不怎么說妄想癥是病,得治呢!是吧?”陳軍行笑嘻嘻地對宇文洋說道。
陳小依面上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只是低頭吃飯。
但是,她的身體在聽到陳軍行的話后猛地緊繃了一下。陳軍行一邊吃飯,一邊說話并沒有發現,可是把手放在女孩腿上的宇文洋卻感覺到了女孩的異樣。
不過,宇文洋并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