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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依也曾提議讓王麗離開王大憨,可是王麗總是一副怕怕的樣子。
后來她自己的父母出車禍死了,陳小依有很多家里的事情需要處理,也就顧不上王麗了。
王麗挨了幾次打后,因為陳小依沒有及時趕到,反倒怨起陳小依來了,后來陳小依也就不怎么理會王麗的簡訊了。
這次陳小依之所以又去了王麗家,是因為,女孩發(fā)短信向她求救,說王大憨那個畜牲居然強/奸了自己的女兒。
而且,王麗懷孕了。
原本陳小依是要帶著王麗卻醫(yī)院墮胎的,但是,王麗跪著哭求,說一定要悄悄墮胎。否則,被自己親爸爸強/奸,還懷了孩子,如果被人知道,那她就去死。
陳小依看著李樹豪,肯定地告訴他,當(dāng)晚她是10點10分離開的診所,而且她就跟王麗待在一起。
在那天晚上,她在診所里給王麗墜/胎。因為就只有她一個人操作,所以用的時間稍微長一些,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完成。
在9點20到10點10分這期間,她都在診所,跟躺在手術(shù)臺上的王麗呆在一起。
李樹豪和宇文洋聽完都有些發(fā)愣。
李警官是因為這神轉(zhuǎn)折而吃驚,宇文洋則聽出了陳小依的語氣很是不對勁兒。
在陳小依的敘述中,她總是用一種嘲諷的語氣,但是宇文洋卻覺得,她嘲諷的不是王麗,而是她自己。
當(dāng)著李警官的面,宇文洋也不敢做出什么親密的舉動。
但是,宇文洋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律師職責(zé)。他要求李警官盡快對王麗做法醫(yī)鑒定,如果女孩確實在案發(fā)當(dāng)晚墮/胎,那么就證明陳小依說道話是真的。
當(dāng)晚雖然診所主人吳醫(yī)生并沒有在診所里,但是,診所里是否做過手術(shù),手術(shù)是否有記錄還是可以查到的。
王麗覺的她不說就沒人知道了,但是,現(xiàn)代的科技手段自然會告訴大家她身上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
陳小依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把當(dāng)晚的事情都說清楚了之后,女孩就獨自坐在審訊室里,不吭聲。
李樹豪和宇文洋要處理后續(xù)事宜。
尤其是李警官,王麗這人他見過,一個唯唯諾諾的女孩。根據(jù)李樹豪對王大憨鄰居的走訪,陳小依對王麗不錯。每次陳小依來都會給王麗留些錢,王麗也能過幾天好日子。
這也是為什么李樹豪一開始懷疑陳小依殺死了王大憨。如果兩人是朋友就更容易說的通了。
可是現(xiàn)在王麗的供詞里,如果她是在撒謊的話,那她就是要把陳小依至于一個非常不利的位置。
這是一個應(yīng)該對待朋友的態(tài)度嗎?
李樹豪也很低沉,王麗一直處在弱勢,一直是大家可憐的對象。可是,她難道不知道在命案中說謊的后果是很嚴(yán)重的嗎?
負(fù)責(zé)問訊王麗的一個年長的女警官,女警官聽了李樹豪的說法并沒有表達自己的觀點。
她只是拍了拍李樹豪的肩膀,“小李,我們做警察的千萬不能讓自己的眼睛欺騙了自己的判斷。
有的人看著可憐,那是你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迸僬f完就進了審訊室,要帶王麗卻做法醫(yī)鑒定。
李江豪獨自坐在走廊的長凳上,陳小依出錢出力地幫王麗,到底值不值?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年輕的李警官的腦海里。
宇文洋辦完了手續(xù)回來接陳小依。女孩依舊只坐著桌前,仿佛連動都沒有動過。
跟著宇文洋出了審訊室,兩人看到了坐在走廊上的李樹豪。宇文洋熱情地跟李警官打招呼,并告訴他,他們要離開了。
陳小依則只是對李警官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