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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他無法耐受,輕咬上了阮寶玉□,手也放開阮寶玉十指,從他敞開的衣領下探,沾著自己的熱汗,一路下推,最后死死按在了他腰。
阮寶玉上衣已經完全不在,被他撕咬著也漸有感覺,腰緊緊繃了起來,后臀曲線就益發明顯。
“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帛錦喃喃,右手從他腰滑下去,先落,再起,不停婆娑他臀線。
阮寶玉也開始出汗,從腰際墜下,一滴滴滾燙,打在帛錦手背。
帛錦的手勢越來越快,似乎要把他揉碎,人也坐起,抱阮寶玉在膝蓋,貼面和他舌吻。
阮寶玉就看見了他后背,看見一個個新鮮的紅點在他后背蔓延,而那些仍帶著淺黑的暗褐色血點則開始撤退。
又過一會,帛錦將頭擱上他肩膀,仍是那個耐受痛苦的姿勢,下巴死死頂住他肩胛,呼吸時斷時續。
阮寶玉找到機會,將手抬起,咬破手腕,然后搭到帛錦后背那個血口,立刻就感覺有東西吸上了他傷口,“嗖”一聲開始汲取他的鮮血。
同一時刻,帛錦的手指也刺進,兩根向里,一根盤旋菊花形狀。
阮寶玉前身開始昂立,帛錦摸索著,找到他另一只汗津津的手,于是將它握住,兩只手一起搭上了他的□。
時快時慢的□開始,帛錦將頭靠得更緊,另只手也有節律挑弄他□,連喘息都是啞的,問:“這樣的我……又有哪里值得你歡喜,值得你那所謂的死生不計?!?
阮寶玉不說話,只是喘息,兩人的汗匯到一處,漸漸流向欲望的頂端。
血飼蠱蟲仍在吸血,帛錦并不知道,只知道身體越來越燙,那種燒灼,類似欲望,也在尋找一個突破的頂點。
“不管怎樣的侯爺,我都歡喜,都會死扒著不放?!弊罱K阮寶玉道,含住一口呼吸,快意在前身層疊,只等著穿云攬月。
帛錦察覺,做了最后一次□,另只手在他□,中指長而有力,也下死力飛快地撩過了他極樂點。
濁氣從喉口沖出,阮寶玉低低叫了一聲,悉數射在帛錦腹溝。
同一時刻,帛錦后背的紅點哄然大散,似乎紅雨驟潑,新蠱終于尋到舊蠱,將它一口吞下。
身體的苦痛達到頂點,似乎一把烈焰最終灼穿,帛錦張口,咬住了阮寶玉肩,在那一刻,竟也隱約生出種極致的快感。
危險過去,新蠱吞回舊蠱,而且飲血飲得饜足,于是慢慢收梢,團進帛錦血液。
那一背詭異的紅點開始消散,慢慢不見蹤影。
血飼,果然換到暫時的安寧。
阮寶玉抬頭,看著頭頂的訶梨帝母神像,并不覺得褻瀆,厚顏無恥和她對視。
“你愿意跟我走嗎……”依稀里他聽見這句。
“啊?”
“跟我走……天高海闊,我們離開京城?!?
黑夜里,帛錦的聲音暗啞,但卻刺出一道炫目的光亮。
※※※※※※※※※※※※10月19日 更新※※※※※※※※※※※※※※※
佛前,香云霧遮,煙幔里神佛那眼含慈悲的笑容,時隱時現。
念珠轉動,太后閉目溫婉地問道:“大印已經送到陛下那里了?”
“是?!碧孟碌亩巫用鞴Ь吹鼗卮穑笆抢钌偾溆H自呈上的?!?
“錦衣侯沒說別的?”
段子明頓了頓,再回:“殿下說,審兇斷案始終非他強項?!?
“殿下”這一詞拋出,明明確確地表明了段狐貍所站的立場。太后納罕,睜開眼,睇了段子明好一會,“他就說了這個?”
段子明古井無瀾,依舊低眉稱是。
這個“是”字,卻換來太后愴然一聲嘆息:“段子明,你覺得圣上如何?”
“君臣之別,有資格說陛下品節的是史官,子明論不得。”
太后頷首,微笑:“明白了。皇帝這里,哀家自然會去招呼?!?
“多謝太后成全。”
“那……你覺得阮寶玉如何?”
段子明皺眉,低頭望腳下玉磚,倒影中臉上面具冰瑩:“怎么看,阮少卿都是個手零足碎的痞子!”
“……”
“太后放心,等殿下交代子明查的案子有了定論,臣就立即回到殿下身邊,保護殿下?!?
“這案子……”太后終是停下數珠,不再裝糊涂,延頸而問,“可有了眉目?”
段子明咬了咬唇,謹慎道:“線索,依舊甚少?!?
太后眼神一黯,旋即展笑:“時隔那么多年,小錦的確太為難你了。”
“子明,無礙?!?
“段子明,哀家沉疴久抱,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太后……”段狐貍欲言被太后揚手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