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快就要動工了嗎?”他眨眨眼,湊過去沖李延笑:“皇上要派誰去督造,你知道不?”
“不知道!”
“咱爹肯定知道。”
“那是我爹,沒你啥事,少套近乎,沒用!!”
個死李子,吃槍藥了。
阮寶玉哼一聲,翻個大白眼也不鳥他,跑一邊繼續灌他的茶。
不一會有個差役進來了,朝阮寶玉一彎腰:“少卿,那個叫金大蓋的來了,就在外面。”
金大蓋者,金大標他爹是也,這一家子可真會起名。
“哦。”阮寶玉應一聲,“你領他去大堂,讓他跪那候著,我一會就來。”
金大蓋年近四十,是個肥碩的小地主公,整個審堂,就他的身材相當有膨脹感。
阮寶玉審案前還做了功課,粗粗詢問過金大蓋周圍的鄰居。
鄰居們都說,金大蓋與妻吳氏,為人都很不錯。男的老實,收人地租也挺講誠信;女的持家勤儉,吃齋念佛,菩薩心腸。夫妻感情一直挺好,膝下就金大標一根獨苗,非常寶貝。
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
從金大蓋的神態,就讓人覺得他很有問題。
阮寶玉手臂有傷,他若無其事地將醒堂木推給了李延。
李延面無表情道:“金大蓋,你妻吳氏失蹤,你為何不及時報官?”
“稟大人,我昨日已經同阮少卿解釋過了,我……”
“是。你說她與你吵架,你以為她賭氣回了娘家唄。”寶公子和顏悅色地打斷。
“大人好記性。”
阮少卿干笑了幾聲,金大蓋想討好,跟著他一塊笑。只是這地主,發覺一旁的李延正用很遺憾的眼神怒視自己后,沒膽笑出來,臉上橫行的肉只是抽動了兩下。
“她離家幾日了?”
“近十日了。”
“你家娘子,是坐轎出門的?”
“沒。她那頂轎子在家,沒動。”
“她娘家在哪里,也在京城?”阮寶玉再問。
金大蓋搖頭:“在登州青陽。”
“金大蓋,我聽說街坊們,都夸你娘子持家有道,非常能干。”
“拙荊的確能干。”
“如此能干之人,去那么遠的地方,一定會帶夠盤纏吧?”阮寶玉將眉頭深鎖,“但是,本官問你家帳房時,他卻一口咬定,你的夫人沒有領過分毫銀兩。”
“這也許她身邊有銀子……”
“哦。”寶公子頷首,“走得好匆忙,連她的貼身丫鬟也沒帶上。”
“是,是匆忙了。”
“金大蓋,你可知罪?”李延驟然拍案!
金地主面如死灰,全身顫抖,眼神散亂。
阮少卿延頸前探,很不友善地冷哼道:“本官問了這么多問題,其實都是你家夫人不可能回娘家的疑點;而你既然清楚地知道吳氏已經失蹤,那還努力掩飾這些沒用疑點,做什么?”
“啊?”
“就算你再辯解也無用,你家夫人失蹤,你必定知情!”阮寶玉使眼色,李延會意再次狠拍驚堂木。
“二位大人!草民實在是沒法子了,才那么做的。”金大蓋終于崩潰。
番外
罪孽
“這孩子,難養。”迷迷糊糊里他又聽到那么一句嘆息,聲音不輕不重,卻還是很刺。
只是心被刺得麻木了,根本不算什么。
他睜開眼,窗外碧空萬里,他仔細看,想將這天全數映進他的眼里,也……只能映進他眼里。
“銘兒,你醒了?”
他聽得有人喚自己,扭過臉,微笑:“是。”
“外面起風了,把窗關上吧。”他聽見母親在指揮。
關上窗的時候,他的眸子只是有點水,僅此而已。
管銘出名很早,據說四歲的他,就能左右開工,人模人樣地書寫梅花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