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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覺前,把柴房斷柴理好。”阮儂眼泛酸,打了個哈欠,決定不再計較。
“恩。”
“今天怎么那么爽氣?”阮儂斜眼,平日叫他干活,他就會耍賴,趁機提條件的。
“吃的飽,干勁足。”寶公子摸臉。
“你不會天天想去噌飯吧。”
想的,人家未必肯呢! “阮儂,你能到后山幫我抓只兔子嗎?”阮少卿身矮了幾毫,討好地要求。
可惜,第二天一大早阮寶玉根本叫不起阮儂,在吃了十八記劈心無影腳后,只好識趣地自己提籠子進山。
兜了大半天后,他終于瞧見了目標。
“小兔子來,乖乖地到籠子里來,讓爺笑一個!要不,爺先給你笑一個?”阮寶玉瞇眼,亮出他寶光璀璨的笑容,準備□。
他跟前的兔爺估計成精了,姿態相當地爺們,甩都不甩寶公子一眼,依然悠閑地啃它的青草。
寶公子掛著笑,撩起長袍下擺,蒙住臉,慢慢靠近兔子大爺,瞇眼目測兩者距離后,倏然縱身,來了個餓虎撲食。
兔爺耳朵一動,警覺地逃離,卻也沒跑太遠;還有機會的寶公子后腿拼命一蹬,掙扎性地又撲騰出幾步。
這一猛沖,算是成功——成功地追到兔爺短短茸茸的尾巴;具體地說,就是寶少爺的鼻頭,正對上了兔爺的……臀部。
“吡嗒”一聲之后,寶公子泄氣地大字型趴在了地上,兔爺瀟灑地逃跑了。
按寶公子自我的感覺,這只兔子在消失前,還很鄙夷地橫了他一眼,才沒進草叢深處的。
半餉,寶公子才坐起身,出手抹掉沾在鼻尖上的兩粒兔屎。
“死兔子,等著瞧!”
功夫不負有心人,約午后三刻,阮寶玉終于又聽到熟悉的窸窣聲,他努力張開“獵”袍,又是一次飛撲,相當完美的飛撲,引得徑邊樹上烏鴉受驚,“哇哇”疾飛上天。
寶公子大義,舍身狗啃泥,這一次終于功成,把個兔兒爺壓得半扁,牢牢抱在了懷里。
第三章
內房,漆黑一片。
黑暗里的帛錦終于動作,起身點燃了一枝蠟燭。
有人在外頭敲門,篤、篤、篤……意味深長的三聲。
帛錦還是不動。
外頭那人用了把力,木門應聲而開。
有細碎的腳步聲漸近,白衣白鞋黑色瞳仁,清冷干凈的一個男人。
這是圣上親賞的美男,叫做遲柳,來的時候曾被交代:錦衣侯喜歡人穿素衣,尤其白色。
所以他一如既往地纖塵不染,細步來到帛錦跟前,仰起他有些單薄的臉,楚楚發聲:“侯爺,這天寒地凍,侯爺一個人睡,不嫌腳冷么?”說完又呵一口氣,搓了搓雙手。
帛錦冷笑一聲。
遲柳于是又近一些,將手塞進帛錦外衣,輕聲:“小的畏寒,侯爺介不介意幫小的暖暖手。”
帛錦沒有拒絕。
那只手于是往下探去,流連在帛錦的鎖骨,在那上面熟練的打繞,然后一路下滑,象條小蛇,盤到了帛錦胸前。
還是沒有拒絕。
遲柳的手于是繼續下潛,在那緊實的腰上盤旋,手指漸漸有了熱意,滾燙燙一股欲火,燃著他飛快往下探去。
平坦的小腹,倒三角漸漸到底,目的地就在眼前,遲柳的手卻被一把捉住,毫不留情推了開去。
帛錦的聲音還是森冷:“一頓能吃三碗飯,伸腿就把下人腰板踢斷的主,卻來這里裝弱受,閣下累不累?”
遲柳愣了下,居然并不尷尬,繼續弱柳扶風,斜斜地靠上帛錦肩頭,捧起了他右手。
因為中午被火燒過,帛錦的這只手就帶著傷,而且不曾料理,看著有點可怖。
遲柳吸口氣,將他手指放到嘴邊,吹了吹,問:“侯爺這是怎么了,疼不疼?”
帛錦沒有表情。
桌上那枝蠟燭突然跳了跳,燃出的光有點詭異,變成淡淡紫色。
一旁遲柳張嘴,將帛錦兩根受傷最重的手指送進了口去,舌頭微挑,輕輕舔了舔,又問一句:“侯爺,您疼不疼?”
“不疼。”
遲柳一笑,這一次將他手指深送,濕漉漉地吞吐了幾回,道:“看來侯爺和我一樣,是懂得痛并快樂的人。”
說完便微微起身,拉著帛錦的右手,送到了衣擺下去。
衣擺下空無一物,帛錦的兩根手指濕滑,很快便長驅直入。
遲柳微張了嘴,做一個痛苦的表情,咻咻喘氣:“候……爺可以再放進一根手指,也……可以再快……些。”說完小臉煞白,這痛苦倒不象是裝的。
帛錦依言,看他痛得滴出淚來,前面卻開始昂揚,不由嘆了口氣:“為什么,你偏偏要來招惹我,養在別院吃穿不愁,這樣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