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敖晟點點頭,“想不想回去?”
蔣青看他,不說話。
正想著,就聽車外文達喊了一聲“停。”
敖晟微微一愣,問,“怎么停了?”
文達在帳外低聲說,“皇上,前面有人攔路。”
“又有人攔路?”敖晟一笑,走出去問,“這回是樵夫還是采藥的啊?”
話剛問完,就聽前方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怎么,到了家門口還不進啊?想繞過去我可不答應!”
敖晟一聽著聲音挺耳熟,抬眼望過去,就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騎在馬上,雖然不是特別年輕,但是風云尚存,年輕時必然是個角色的美人。
敖晟愣了愣,那女人也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呦……都這么大了啊!還認得我不?”
文達微微皺眉,走在最前面的王忠義就見秦望天已然下馬了,就問,“這姐姐是誰啊?那好看呢?嫁了沒”
宋曉一腳將他踹下罵,“瘋了你!”
敖晟也下了馬車,道,“四娘。”
那女人笑了笑,道,“還記得我啊!唉,路上要是遇上,我鐵定不敢認了!蔣青和木凌兩個小子呢?想死我了!”
蔣青早聽到聲音里,掀開車簾子往外一望,又驚又喜叫了一聲,“四娘!”
來擋住敖晟人馬的,正是云四娘,四娘在黑云堡,早就聽說敖晟要征南呢,從半個月前就開始準備,吃的喝的一大堆,為就為了四個人,木凌、秦望天、敖晟、蔣青。尤其是蔣青,云四娘與他從小感情深厚,特別是蔣青遠走他鄉那么多年,一直沒有見面,每每逢年過節,四娘都會想起他來,不免垂淚,暗道這孩子命苦。今天大早聽說敖晟他們入蜀了,四娘坐立不安,一大早小黃告訴她說,敖晟他們鐵定不能來黑云堡,倒不是因為別的,是怕給黑云堡添麻煩,畢竟是將戰火引到黑云堡身上了,蔣青和木凌必然是不讓的。這種情況,他和司徒去叫都沒用……言下之意,就是說,只有一個人去叫是有用的,就是云四娘!
所以,四娘沖下山,飛身上馬就跑來了。
“四娘呀!”木凌從車窗戶里就竄出來了,撒丫子飛奔向前,“我好想吃你做的菜啊!”
沖到面前想要來個熊抱的時候云四娘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死了你,不想我想菜?!”
蔣青也跑了過來,“四娘。”
云四娘拉著蔣青的手上下打量,道,“人瘦了些,心疼死我了。
敖晟也走了過來,給四娘行禮,“四娘。”
“喲……皇上啊,您可不能給我行禮,我用跪不?”云四娘半開玩笑地問。
敖晟趕緊擺手,逗得云四娘哈哈大笑,畢竟是黑云堡的副幫主,功夫好,豪爽,吃得開,見誰都不掉架子的女中豪杰。
“走!”云四娘對眾人招手,道,“去黑云堡!”
敖晟和蔣青對視了一眼,云四娘一擺手,道,“你們總得有個落腳地吧?!哪兒都不如黑云堡好,整個蜀中任憑你們調遣,這可是幫主說的,你們過門了不去怎么行?小黃他們都在山下等著了!”
敖晟想到小黃,畢竟是血濃于水吧,還真是有些念想,看了看蔣青,就見他一臉的向往,木凌要不是秦望天拉著,早就蹦去了。
敖晟點點頭,道,“那就打擾了,我這兒可好幾十萬人馬。
“住得下!”云四娘道,“駐扎在山下唄!飯菜還有黑云堡里頭送,你到了蜀中可不就是吃你哥的么,客氣什么!”說完,上馬,引著眾人,往黑云堡趕過去。
敖晟坐回到馬車上面,似乎有些緊張,蔣青拉著他手,敖晟抬頭,就見蔣青笑著道,“多謝你。”
敖晟心頭微動,蔣青一聲多謝,別說讓他去黑云堡了,下地獄他都甘愿,也是一笑。
人馬很快到了白云山下,就見黑云堡山寨的大門洞敞,兩旁迎接的人馬早就排出來老遠了,小黃著急地站在前面 仰著臉張望,司徒則是站在一旁,低頭不時地跟他說話。
眼看著敖晟的人馬來了,小黃又跑上了幾步,司徒抬眼看了看,就見木凌沖在最前面,邊嚷嚷,“司徒,你還沒死啊! 我回來啦!哈哈!”
司徒眼皮子抽了抽,搖頭嘆氣……吃客回來了。
“二當家的!”黑云堡的眾人都給木凌行禮,蔣青也站到了馬車前面,黑云堡眾將早就看到他們的蔣副幫主了,一時間,久別重逢之感涌上,所有人都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
馬車行到了山前,敖晟走下馬車,小黃早就看見敖晟了,此時,敖晟已然比他高了許多,敖晟看著小黃也和印象之中的不同了,怎么就變得如此嬌小呢?還是說,自己長大了么……
正在感慨,小黃已經跑了上來,“晟兒。”
敖晟笑了,點點頭,道,“多年不見了。”
司徒也頗有些驚奇,敖晟不錯啊,個子跟自己差不多高大了,樣貌也好……呵,小狼崽子長大了,還真有些皇帝的范兒。
司徒回頭看了一眼,對身后黑云堡的眾人點了點頭,黑云堡眾將一起給敖晟行禮,行的還是大禮,山呼萬歲,敖晟可是著實吃了一驚……司徒和小黃,也實在是給他面子啊,立刻擺手,讓眾人平身。
殷寂離和轅冽也下了馬車,司徒一看到殷寂離就有些頭疼,再加上個木凌這回有得鬧了,倒是看到蔣青,他很是高興。
“幫主。”蔣青到了司徒的面前,司徒伸手,重重拍了拍蔣青的肩膀,長大成人了!
木凌樂顛顛跟司徒打招呼,還去捏小黃的臉,殷寂離也慢悠悠走了出來,小黃見了他,就上前,道,“爹爹。”
殷寂離看了看小黃,伸手捏了捏他臉蛋,道,“黃黃啊,是不是司徒晚上都折騰你,怎么就不能把你養胖些呢?”
殷寂離這話可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說的,眾人都忍笑,小黃一張臉緋紅,本性還是老實乖巧的,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爹怎么這樣說話呀!
司徒倒是聽進去了,道,“哪兒啊,好幾天都不讓做一次。”
“呵……”眾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小黃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秦望天認真問司徒,“多久一次?”
木凌抬腳踹他,“要死啊你!上山吃飯!杵在這兒干嘛?做門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