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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青聽后,有些遲疑,道,“那你可別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敖晟愣了一會兒,失笑,道,“你怕人懷疑啊?青,我迷你迷得神魂顛倒這事兒全天下都知道,還用做么?”
蔣青臉上有些發燒,伸手,一把搶下了嗷嗚嘴里的老母雞,轉身往御膳房去了。
嗷嗚立刻就追了過去,最后那老母雞還是讓蔣青救下了,果然是廚房里用來下蛋的蘆花雞,蔣青塞了一只燒雞給嗷嗚,嗷嗚才勉強饒了那一窩母雞,轉身走了。
金玲下了金殿,臉色一直都不太好,銀鈴跟她一起回房換衣服,準備一會兒跟敖晟參觀皇宮順便飲宴,問,“姐姐,你怎么了?”
金玲皺著眉頭,道,“這敖晟不貪美色,錢財他又多得是……野心也大,不好對付。”
銀鈴小聲嘀咕,“不貪美色不是好事么。”
金玲轉臉看她,道,“你懂什么,他越正經圣明,我們就越不可能得手……你不管南王的性命啦?”
銀鈴嘴巴抿了抿,小聲道,“可是……我那天看到那青夫子了,人挺不錯的,而且他功夫好像比皇帝還好,怎么抓啊?”
金玲皺眉沉思了良久,道,“總會有辦法的,我得先想法見著他的面再說。”
“姐姐。”銀鈴突然說,“我們,能不能把這事情告訴敖晟啊?讓他幫我們把南王救回來。”
金玲猛的一皺眉,警告銀鈴道,“你可千萬別多嘴!南王被抓走的事情,萬不能泄露半句!”
銀鈴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但顯然,她不是很高興。
金玲看了看她,嘆了口氣,淡淡道,“銀兒,你知不知道,南王為何要早早退位,讓我
繼承?”
銀鈴搖搖頭。
“這樣,就算她死了,也不要緊了。”金玲道,“她的意思是,如果救不了她,就干脆別管她了,在南王心目中,南國比她的命更重要。”
銀鈴點點頭,道,“那自然是的。”
金玲眉頭微皺,接著說,“敖晟此人野心甚大,他有能耐沒錯,你以為司徒和小黃沒能耐么?”
銀鈴聽到這里,突然問,“我早就想問你了,這事情,為什么不告訴司徒幫主和小黃啊?黑云堡那么大勢力,一定可以幫我們的。”
“小黃和敖晟可是親兄弟啊。”金玲道,“如果我們開口求他們,很簡單,幫忙絕對可以,不說別的,就看在殷寂離和我們南王的交情上面,他們一定全力相救……但是如果救回來了,那么我們就要將南國雙手奉上送過去,那可是南王一生的心血啊!”
銀鈴點點頭,道,“可以跟他們商量商量么。”
金玲笑了,伸手戳戳她腦殼,道,“傻丫頭,你太天真了,這世上,在高位的,最看重的永遠是全力!敖晟這么精明,絕對會趁機收服南國的。”
銀鈴看金玲,道,“可若是綁走蔣青……敖晟會跟我們翻臉的,他若是派大兵攻打我們南國呢?我們又打不過他們。”
金玲笑了笑,道,“所以要先看情勢……我倒要看看這蔣青,對敖晟究竟有多重要。”
銀林有些擔憂地看金玲,道,“姐……”
“嗯?”金玲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問,“想說什么?”
“我早就想問了……你,干嘛帶我來?”銀鈴問,“我又幫不上忙,現在這個時候,你也不會帶我來樂都玩的,是吧?”
金玲沉默了一會兒,道,“你按照我的指示辦事就行了,別的不要多問了,我有辦法,即救出南王,又保住南國。”
銀鈴點點頭,小聲說,“我知道了。”
半個時辰后,換下了華服的金玲和銀鈴,在侍衛的帶領下來到了御花園,就見花園中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敖晟,另一個,是一個清瘦的男子。
此人穿著白色的衣衫,金玲微微皺眉,看了身后的銀鈴一眼,像是問——就是這個人么?
銀鈴點點頭——就是他。
金玲再一次抬頭,覺得簡直不能相信,那白衣男子的確好看,這不用說,但是絕對沒有美到傾國傾城禍國殃民的地步。或者說,第一眼看到此人,只會覺得他能干,而絕對想不到會有個男人對他癡迷……更何況,據金玲所知,對他癡迷的,還不是敖晟一個。
金玲當下覺得有些棘手,敖晟對蔣青,看來并不是貪圖美色或者表面的迷戀,而是真愛,這就得花費些功夫了。
“皇上。”金玲和銀鈴走到敖晟面前款款下拜,敖晟點點頭,道,“二位想先去哪兒參觀?皇宮總共也就這么點地方,御膳房、住人的地方也沒什么好看的,金殿之前上朝的時候應該看過了,剩下的,也就只有這御花園,和幾個比較大的宅院。”
金玲打量四周,道,“皇宮果然氣勢宏偉。”說話間,視線落到了一旁的蔣青身上,笑問,“皇上,這位是……”
“哦。”敖晟笑了笑,“朕的青夫子。”
“哦……”金玲笑了笑,對青夫子微微一禮,道,“青夫子。”
蔣青還禮,臉上沒什么表情,金玲更加不解,心說,冷冰冰的,有什么好討人喜歡的呢?
正在納悶,卻聽敖晟道,“南王不認得青?你這趟不就是為了他而來的么?”
敖晟的話一出口,金玲臉色就微微變了變,趕緊掩飾,但是卻看到,敖晟看著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銀鈴。暗叫不好,按照自己對妹妹的了解,金玲不用看,就知道自己那單純的妹子鐵定大驚失色,再看敖晟,就見他斜眼看了自己一眼,微微一笑——果然。
金玲暗自叫苦,剛剛在朝堂之上,讓敖晟的樣子給蒙混了,他表現的雖然厲害,但是那份凌厲全藏起來了,自己才會掉以輕心估計不足,看來,敖晟在她入殿的那一剎那,就已經開始算計她了。
敖晟則是心頭冷笑,他之所以有此一問,就是突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于是故意試探,但是看那傻丫頭的情況——果然是沖著蔣青來的,而且來者不善。
敖晟心頭無名火氣,淡笑道,“南王……有句話我可是想說。”
“皇上請賜教。”金玲盡量穩住,不讓敖晟的氣勢逼迫得亂了方寸。
敖晟伸手,將蔣青的手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