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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蘇湛突然歪著頭瞅著傅亦琛,傅亦琛也垂眼瞅著他,而后微一低頭在他唇上碰了碰,“想你。”
蘇湛臉一熱,心里隨即泛起一股暖氣,瞬間傳遍全身。大概是傅亦琛的眼神滿含著太多感情的緣故,蘇湛突然一沖動就又湊了上去,有些難得的主動吻上了傅亦琛的唇。
傅亦琛一笑,已經伸手攬著蘇湛的腰,另一只手則不自覺的附上蘇湛的頭上輕輕按向自己,隨即一點點加深這個吻。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的時候才戀戀不舍的分開,此時蘇湛不知道什么時候大半截身子都在傅亦琛懷里了,伴隨著一旁跳躍著的火光,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燃燒起來的火焰,但誰也沒有開口。
最終還是傅亦琛張了張有些干澀的嘴唇,“要嗎?”眼里說不出的火熱,還夾雜著令人戰栗的某種沖動。
蘇湛有些恍惚,被傅亦琛挑起來的火讓他有些失了神智似的沒法思考,大腦完全遲鈍,直到半晌沒等到他點頭的傅亦琛又確認似的碰了碰他的額頭,“夫人?”
蘇湛終于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周圍寒冷的空氣頓時失去屏障一般魚貫而入,闖入腦海的周遭的環境讓蘇湛徹底清醒過來。
“不,”蘇湛刷的從傅亦琛懷里抽身出去,而后盯著火堆斬釘截鐵,“我拒絕。”
這光天化日之下火光照著太羞恥了,再說了這人傷成這樣根本沒那體力,難不成讓他自己動?于是,某些限制級畫面突然控制不住的闖入蘇湛的腦中,什么“扶著自己動”之類的,什么臍橙之類的……蘇湛越想腦子里越是發熱,太羞恥了,太羞恥了……不行,他做不到。
“不行就不行,你臉紅什么?”傅亦琛狐疑的只見蘇湛的臉越來越紅,像是想了什么少兒不宜畫面似的,當真不知道他又腦補了什么。
蘇湛一個激靈拉回神游的理智,“沒有啊,”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臉,好像確實有些燙,當即有些心虛的掩飾道,“火烤的。”
傅亦琛狐疑的瞅了一眼離他們不算近的火堆,至少他不覺得烤來著。最終傅亦琛將人勾在懷里,就著地上的干樹葉睡了一晚。
隨后的兩天時間里,傅亦琛兩人一直沿著那條小河往下游走,每天除了夜晚不宜夜行之外,他們幾乎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在山林穿梭,而傅亦琛的傷也漸漸好轉過來,完全能自己行走。
只是那河像是沒有盡頭一般,不管他們怎么走都看不到出口的希望,甚至每隔一段時間河兩岸的景象就會重復出現,他們像是一直在那里轉圈一般,可明明他們一路走一路留下標記,而且一路沿著小河走,根本不可能回到原處。
詭異又讓人憤怒,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憤怒終究會變成絕望。
直到第四天的時候,依舊是這樣的情景,蘇湛有些沉不住氣了,“怎么辦?出不去。”蘇湛整個人都變得頹然起來,即便傅亦琛不斷的安慰他一定會出去。
事實上,原文劇情里男主角和暴君只被困在里面三天兩晚,第三天他們就找到了出口,這也正是蘇湛越來越急的原因。
“別擔心,讓我再想想。”事實上,嘴上說著寬慰蘇湛的話,傅亦琛心里也難免著急。按理說他們是該找到出口了的,可是卻沒有,尤其是這不斷重復出現的場景,無端的讓人煩躁。他不得不想,可能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
回想他們這兩天,其實不僅僅是根據水流辨方向,日月星辰,樹的年輪,風向等等都用上了,即便心里清楚在這詭異的環境里一切科學道理可能都沒有用,而事實上也確實沒用。因為這個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不科學的,更何況是根據小說情節而衍生出來的一個迷霧森林了。
所以根本不是他們不努力或者別的什么問題,而是方法,是他們的方法不對。
傅亦琛又一次仔細梳理了小說迷霧森林這段的原文,無非就是男主角心懷仇恨的跟暴君在迷霧森林里艱難的野外生存,因為暴君受傷的緣故,基本都是男主角在照顧暴君。原本按照男主對這個人的恨,他不僅不該管他,甚至應該不顧一切殺了他才對,但畢竟這一國之君是為救他才陷入險境,更何況這段時間暴君對他實在不錯,總之男主角就是愛上暴君而不自知,各種自欺欺人之后,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為了天下百姓天下蒼生”,他“暫且放下仇恨”,選擇幫助他。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男主角用他“瘦弱的肩膀”背起了暴君,千辛萬苦的帶著他走出了迷霧森林。
傅亦琛反復推敲之后,依舊找不到問題所在,直到蘇湛突然問道,“難不成要我背著你?”這樣符合情景。
傅亦琛卻突然靈光一閃,劇情中有一段是男主角打算趁暴君昏迷的時候殺他報仇的,但因為暴君的死畢竟會導致天下大亂,從而間接導致百姓遭殃,再加之這暴君對他各種寵溺甚至為了他不顧生死什么的,于是經過一番思想斗爭之后,男主最終決定犧牲自己放下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