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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琛突然揚手制止了福公公的嘮叨,“讓他們停一下,讓人去看看附近最近的城鎮(zhèn)還有多遠(yuǎn)。”
“是。”福公公滿臉擔(dān)心的忘了蘇湛幾眼才出了馬車。
傅亦琛低頭抬起蘇湛的下巴讓他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表情嚴(yán)厲,“再問你一遍,穿還是不穿?”
因為他莫名其妙的固執(zhí)才導(dǎo)致現(xiàn)在的情景,蘇湛不僅越來越嚴(yán)重,連意識都模糊了,于是不自覺間,傅亦琛的語氣有些嚴(yán)厲,甚至透著不自覺的霸道。至少不能再慣著他了,系統(tǒng)懲罰遠(yuǎn)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讓人蛋疼。
意識迷糊的蘇湛只覺頭頂這人的深潭似的透著寒冰和讓人顫栗的黑暗,傅亦琛本就因為人設(shè)的關(guān)系面相有些……嚇人,只要他一沉下臉,莫名就透著一股子讓人不寒而栗的狠厲。于是本來就被系統(tǒng)懲罰折磨得情緒即將崩潰的蘇湛,當(dāng)即被他這么一問一寒給刺激到了。
一瞬間所有委屈涌出心頭,蘇湛當(dāng)即鼻子一酸就情緒崩潰了,“你……你竟然兇我?”
傅亦琛嘴角一抽,這不是男主角的臺詞嗎?這受個懲罰怎么還自動帶人設(shè)的?關(guān)鍵還是這么讓人蛋疼的人設(shè)。
不等他開口,蘇湛嚶嚶的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那眼淚也跟演哭戲似的說來就來,傅亦琛只見他那雙此刻莫名楚楚動人的眼睛里蓄了兩大滴水把眼睛撐得濕漉漉的,下一秒就決堤一般沖了出來,順著臉頰一路滾落而下。那畫面,直接沖擊得傅亦琛的心一顫一顫的。
“沒有兇你。”傅亦琛情不自禁的就軟了口氣。
“你就是兇我了!”蘇湛卻來勁了似的巴巴的掉著眼淚控訴傅亦琛,甚至掙扎著試圖從傅亦琛的懷里直起身來。
傅亦琛趕緊一把按住,“你給我老實待著!亂動什么!”
傅亦琛簡直頭疼,蘇湛年齡倒退也就罷了,他胡鬧耍脾氣也就罷了,可是為什么有種瑪麗蘇附體的即視感?這受人設(shè)影響也太嚴(yán)重了吧?
卻不想他這一吼更是刺激到了蘇湛,掙扎的勁兒更大了,“嚶嚶嚶好難受,難過……你還兇我,不要你了……”
傅亦琛當(dāng)即青筋直跳,咬牙切齒的深吸一口氣之后,傅亦琛再不管他的掙扎直接強(qiáng)制性將人提起來放坐在自己腿上。蘇湛的身體本來就縮水,加之身體虛軟,于是橫坐在傅亦琛的腿上倒是剛剛好。
將人按坐在自己懷里,雙手緊緊抱住讓他動彈不得,傅亦琛這才放低語氣道,“我給你換套衣服,很快就好了,好不好?”
終究還是心疼,傅亦琛不自覺的又軟了語氣,他這也是連哄帶騙的跟哄孩子似的。
“我不要嚶嚶嚶不要~”蘇湛一邊搖頭一邊眼淚嘩嘩的全擦在傅亦琛的胸膛上,甚至傅亦琛的脖間都被蘇湛的淚給染濕了,“就是不穿,你不喜歡我了嚶嚶嚶”
傅亦琛當(dāng)即一頭黑線,太陽穴突突的跳個不停,只覺得蘇湛那個系統(tǒng)絕對有毛病,特么絕對是故意的,這到底是什么爛惡趣味?
“不穿也得穿。”傅亦琛黑著臉將懷里滾來滾去的腦袋按住,突然就覺得自己這兩天的縱容實在太蠢了,這時候的蘇湛他知道個屁啊,直接換上得了。
“你是壞蛋!”不想懷里被禁錮的蘇湛冷不丁伸起拳頭就捶向傅亦琛的胸膛,“你是大壞蛋!”
“臥槽!”傅亦琛當(dāng)即被雷得里嫩外焦,一把扣住胸前亂捶的拳頭。這特么就是瑪麗蘇愛好者的口味啊,這什么垃圾系統(tǒng)啊!既然比垃圾還垃圾!蘇湛那系統(tǒng)要是有個實體傅亦琛簡直手癢得立馬就將它撕得碎碎的。
再者就算蘇湛醒過來想起這事,說不定也會羞惱得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三五天不見人的。于是傅亦琛忍無可忍的朝他吼了一句,“你給我消停點!”
“嚶~”蘇湛果然被他這一吼給鎮(zhèn)住了,只兩只爪子巴拉在傅亦琛身上委屈巴巴的望著他,像是被大人禁止哭泣的小孩使勁憋著淚水,甚至害怕哭出聲有而使勁咬著嘴唇,卻只見淚水在眼眶里打了幾個轉(zhuǎn)之后更加大滴的往外滾出來。
傅亦琛當(dāng)即又是心疼又是將貼子里那群禍害連帶著蘇湛的那個垃圾系統(tǒng)罵了個透徹,忍不住伸手將他的眼淚抹去,“乖,別哭了,我不說了。”卻發(fā)現(xiàn)越擦他流得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