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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我是醫(yī)生。”恩佐微笑著安慰試圖把他的手拉開。
“不,我們要保護好現(xiàn)場……社區(qū)有治安警察,他們馬上就到了。”話音剛落,樓下傳來紛沓的腳步聲,有渾厚的男聲響起。
“莫先生,管理處的人來了,上面是什么爆炸了?”
……
半個小時后。
恩佐被人扣在花園里的石桌前,心情不是很美妙地和那對莫姓夫妻一起接受“社區(qū)治安警”的調(diào)查。
他的中文說的非常糟糕,男主人莫先生主動為他們做臨時翻譯。
“我能聽懂你們的話,我的中文聽力非常好。”恩佐揚起下巴,發(fā)出輕蔑的笑,“我只是懶得練習自己的舌頭去適應這種繞口的語言而已,莫先生你只需要把我的話單方面翻譯就可以。”
“請注意你的態(tài)度。”趕來的治安警人高馬大,五官硬朗兇悍,他敲了敲桌子,“這位莫先生可是受害者,他的這幢房子剛裝修完,現(xiàn)在有人趁他們不在家住了進來還死在這里。我相信這種事情不僅在中國是非常忌諱的,就算在你們美國一樣是一件極為倒霉的事吧。他在這種情況下為你做翻譯,你這個態(tài)度什么意思,老子真想揍你一頓!”
恩佐:“你把你的警號和名字報給我,我要投訴受到人身威脅。”
莫先生忠實地翻譯了過去。
“滾你媽的蛋!”
恩佐臉色扭曲了一下,抬手看了看時間,“我沒什么可說的,我不過是過路人而已。我可以走了嗎?”他為什么要浪費寶貴的時間跟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周旋,他現(xiàn)在應該在開往機場的路上才對。
“死者拼不起來了,鑒定科的人說先送冷凍室。”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用擔架抬下兩具尸體,哦,其實也不能用“具”來形容,是兩包尸塊,白色的擔架上血跡斑斑,裝尸體的尸袋沒做好密封措施,走過他們身旁的時候他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啊……那樣優(yōu)秀美麗的人一旦失去生命,他的軀殼也會發(fā)出這樣濃重的,帶著騷味兒的血腥味道,這種臭味跟屠宰場剛死的豬玀又有什么差別呢?
恩佐拿手帕捂住鼻口,心里最后一絲貪念也隨著尸袋的遠離悄然消散。他側(cè)目看搜查人員手里的證據(jù)袋,透明塑料袋里有被炸成數(shù)塊的密碼箱殘骸,他嘴角不引人注意地往上彎了一下。
這份送給大哥的最后的禮物計算的十分精確,炸藥的量并不大,卻能讓在半徑五米以內(nèi)的一切生命瞬間變成齏粉——他的目的是送他親愛的大哥見上帝,而不是引起太多人關注——事實上他更愿意用一朵巨大的蘑菇云來歡送,可搞那么大動靜的話,誰知道這個國家的人會不會來個全城封鎖。
現(xiàn)在這樣不是很好嘛:
小面積的爆炸——地點居然是在這種高尚住宅區(qū)這點是個小瑕疵,但不要緊,總比在市區(qū)動手低調(diào)多了——死的還是之前就一身騷的整形醫(yī)生微生鑰,哦,那個麻醉師也一起死了,就算是他送給哥哥一個男寵吧,愿上帝保佑他們!
過幾天房若明那篇驚世杰作一發(fā)表,他安排的人在網(wǎng)上一起哄……一場新的輿論轟炸想必很快就會席卷全國,就像六年前他父親波比下手的那樣。
讓同一個人兩次毀滅在同一種手法上,真是讓人余生都回味無窮。
……
自稱為“yi”這個發(fā)音的警官態(tài)度始終粗暴無禮,他叼著一根煙做完對他們幾個人的問話后一揮手,要求他們跟自己去警局一趟。
恩佐皺眉,“為什么,我不過是湊巧在附近走過而已。”
“在我們國家就要走這個程序。”yi警官吐掉煙屁股,很不耐煩地拿出對講機指揮著什么,說完回頭,“你主動配合最好,我這個人對你們這些洋鬼子沒什么好感,我現(xiàn)在就是說你有嫌疑要強行帶走也是可以的。”
“……”
眼前這些人讓他格外心煩,他萌生了立刻離開的念頭。事實上他本來就打算一成功就出境,他沒料到警察這么快就趕到了現(xiàn)場,打亂了他看一眼就走的完美計劃。
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打亂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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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就不特意提示了。我就不信還有人沒看懂什么意思……再次感謝牧奎笙和fujiko的打賞!跳舞(((((?(???)?)))))其實我給這章起的是登場這個章節(jié)名,但發(fā)表的時候又加了個猛。因為我突然想起以前在老家經(jīng)常去的一家美發(fā)店名字就叫“猛登場理發(fā)店”——我一直很納悶,為什么起這么一個店名……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