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紫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頂層跳下去,又或者是被人推下去,不死也會半殘。
既然是去天臺,那季如安想做什么,也就可想而知了,他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兩個人走出電梯,門緩緩地闔上了。
“所以呢?”
慎秋問。
頭上的傷口又隱隱作痛起來,他抬起眸子,目光里平靜無波:“我想溺死你,然后呢?”
“但我沒有被你溺死,我逃了出去,所以現在才能站在這和你說話。”季如安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底下一張好看卻有些猙獰的臉,“你是不是很失望?所以才在學校散布那些我害死人的謠言?”
在季如安口中,就成了慎秋想要故意殺人,是因為他自己努力才逃了出來。
慎秋手指緩緩摩挲了一下杯壁,摩擦的聲音消失在風里。
有人在學校散布他害死人的謠言?
“你沒有嗎。”慎秋輕輕問了一句,但語氣卻是肯定的,幾個字輕得仿佛被風刮走,沒飄進季如安的耳朵里。
“我、沒、有。”他斬釘截鐵,“如果自殺能說成是我害死的,全世界自殺那么多人,每一樁都算到我頭上來,我早該無期徒刑了。”
慎秋從沒有把自殺的事情怪到誰的頭上,他只想好好開始新的生活,可卻是季如安不停地找上門來,不停地擾亂他的生活。
他只是在冷飲店打工,卻莫名其妙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被人拽下了地。他只是想放學回家,被季如安叫到后山,然后把他撞成了腦震蕩。
只是想離得遠一點,慎秋從來也沒怪過誰,更沒有憎恨社會,他只是總是縮在一個角落,想把自己保護好。可卻一次次被人扯出來,弄得一身傷。
連哭泣都不敢用力的人,卻被季如安挫磨得愈發慘淡。
天臺的風撩起他額前的發,頭上繞了好幾圈白色的紗布,嘴唇沒有什么血色,只是因為剛才的柚子茶而濕潤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脆弱,在風里搖搖晃晃好像下一秒就會被風吹走。
慎秋啟唇,緩慢地說了句:“那……對不起了,放過我吧……我只想安安靜靜地上學,你這樣……讓我很累……”
季如安聞言卻惱火更甚:“明明就是你的錯,現在這么說倒成了我煩你了是吧?要不是你先招惹的我,我至于不停找你嗎?”
慎秋搖頭:“我沒招惹你。”
“我到學校的時候,你明明可以和陳阿渡她們說原諒了我,可你卻一言不發,弄得她們一開始就誤會我。我不信你沒在私下里說過我的謠言。”季如安聲聲呵斥,不停地以他的妄想指責別人,“而且今天這事,你讓我在育德顏面盡失,人人苛責,你說我該怎么對你?”
慎秋知道,現在即使他說不是他做的,季如安也一個字都不會信。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手指已經被風吹得冰涼,紙杯里的柚子茶溫度也開始降低:“你想怎么做?”
“最好的結局,當然是你在育德消失。”
季如安自己的名聲已經爛了,在育德呆不下去了,憑什么慎秋就可以安安穩穩呆在這塊師資條件最好的學校?他是始作俑者,攪亂別人的生活,根本不配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