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蟬夏顧鈞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釗見狀沒再多問。
“景哥,別生氣,喝酒?!?
一旁會所最貴的小姐嬌滴滴地遞過來一杯酒。
這時,包間里的紈绔子弟起哄:“景哥,這樣喝酒多沒意思,嘴對嘴才刺激!”
鄭釗眉頭一蹙:“景哥都有嫂子了,你們這不是害他嗎?”
聽到‘嫂子’二字。
顧鈞景不知道是為了報復,還是想改變一成不變在外深情的人設。
“阿釗,出來玩就不要掃興?!?
他一把摟住女人的細腰,任由女人含著酒慢慢湊近。
唇即將相貼之時。
顧鈞景的眼前卻突然浮現出十七歲的許蟬夏。
那時候,她說。
“景哥,以后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你可不能親別人啦?!?
不知為何顧鈞景的心猛地刺痛。
他頭一偏,女人的唇擦過他的脖頸。
顧鈞景一把推開女人,去往洗手間。
嘩嘩水流聲不絕于耳。
外面燃放煙花的聲音也不絕于耳……
顧鈞景洗了一把臉,按住狂跳不止的心口。
不知道為什么,就在剛剛,他感覺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好像從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過了一會,那疼痛才消退。
顧鈞景再也沒了玩樂的興致。
他坐上布加迪。
司機透過前視鏡看著面色不虞的他,戰戰兢兢:“顧總,回太平山嗎?”
太平山是他和許蟬夏的家。
“不。”顧鈞景捏了捏眉心:“去淺水灣?!?
淺水灣99號是顧鈞景買給喬瑩的。
……
從跨年夜以后,接連一個星期,顧鈞景都沒有回太平山。
每天工作后,除了去會所,就是回淺水灣。
這天,中午。
特助小劉照常送來了晚餐。
顧鈞景看到后,卻眉頭緊蹙。
“怎么又是蘭芳園的訂餐?”
小劉回:“以前您的飲食都是太太親自下廚,再讓司機送來,偶爾我才會替您訂外食,但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聯系不上太太。”
顧鈞景才想起,自己已經一周沒有聯系許蟬夏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自從跨年夜后,許蟬夏就再也沒有給自己發過訊息,打過電話。
從前,只要自己失聯超過三天,許蟬夏就會滿世界找自己。
這一周怎么回事?
他直接撥通了許蟬夏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