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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可庸見執法隊一聽曰軍來了個個身上透著殺氣,又見常如海堅毅沉穩,更重要的是,像425團一營營長高寶存的隊伍也樂于交給常如海指揮,看來,執法隊打勝仗不是靠運氣,于是,對常如海說:“卑職的隊伍愿交予長官指揮。”
常如海心想,這真是一個會事的人,當下也不推辭,指揮胡可庸原來的部隊在陣地上埋伏好,又指揮自己的執法隊員埋伏在離陣地不遠的一處高粱地里,準備曰軍一旦進攻胡可庸他們就從背后攻擊,以求兩面夾擊,一舉消滅曰軍。最后,讓高寶存的三十多名晉綏軍士兵扮演執法隊員,戴著他們的鋼盔,拿著他們的武器,等曰軍快來時,裝作逃跑的假象騙曰軍追擊,以麻痹曰軍放松警惕。
追擊常如海他們的是曰軍酒井旅團的野田中隊,這支隊伍一直沒參加過盤山主陣地的攻擊,因為他們是旅團的警衛部隊。自從鈴木旅團的炮兵陣地被支那執法隊給炸毀后,察哈爾兵團指揮官東條英機就嚴令各部隊嚴加防范執法隊的偷襲,于是,酒井鎬次就調野田中隊過來在旅團附近構筑工事。擔任警衛的野田聽說井田大隊在蓮花峰被支那執法隊消滅了大部時,當時,不敢相信,支那一個小小的執法隊也能消滅帝國一個大隊,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這個無能的井田一郎。當酒井鎬次把追擊支那軍的任務交給野田時,野田胸中立即涌起了一種豪氣,恨不得立馬追上執法隊,把他們抓住,剝皮抽筋,然后慢慢折磨致死。
一路上,野田只抓住幾名掉隊的支那軍人,看著他們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樣子,連一點折磨的念頭都沒有,只讓士兵們一刀刺殺了事,真正的軍人應該是面對面的,而不是抓幾個快死的士兵聊以自慰。
追擊是乏味的,當派出的尖兵遭遇了襲擊后,野田仿佛嗜血的鯊魚聞到了血腥味,感到了一種吃人的沖動。到了尖兵遇害的地方,察看了傷情,沒錯,是執法隊干的,身上的傷口是湯姆遜的子彈造成的。
這是一個清冷的晚秋的早晨,由于戰爭,地里的糧食還沒來得及收割。東方升起的太陽有點發白,已沒有了夏天的紅艷。
野田帶領著一個中隊的曰軍士兵漸漸接近了天鎮城,從望遠鏡里,天鎮城是安閑而自在的,一切都仿佛透著一種和平。野田有種沖進城里的沖動,自從帝[***]隊在北平踏上支那華北的土地后,所過之處都是殘破的城池,現在,一個完好的城池展現在帝國士兵面前,想到城里的支那美女,金錢,野田決定加快步伐,等打敗執法隊,然后整裝進城,讓其他的長官看看,我野田中隊是第一個沖進天鎮城的帝[***]隊。
突然,從望遠鏡里看見了一群拿著自動武器的支那軍人,八格,就是這些人殺死了我三十名帝國尖兵,于是,野田舉起指揮刀,大喊:“殺機給給。”
高寶存領著自己的士兵扮作執法隊員裝作逃跑的樣子,邊跑邊朝后放幾槍已吸引曰軍。野田指揮士兵漸漸靠近了胡可庸他們的陣地,胡可庸焦急地等著常如海的槍聲。
常如海等人埋伏在高粱地里,見曰軍追擊了一下高寶存他們后,只派出了十幾名曰軍追擊,然后見一個軍官喊了幾聲,一些曰軍整裝起來,不知要干什么,又過了一會兒,只見曰軍排好隊伍,向著天鎮城方向,邁著整齊的步伐,喊著整齊的曰語口號,一排又一排的從胡可庸陣地前走過,感情,曰軍以為天鎮是座空城,要不費一槍一彈地占領該城。
機會不可失,常如海見曰軍可笑地排隊走向天鎮城,打響了第一槍,頓時,兩邊夾擊,只二十幾分鐘,就把曰軍的野田中隊秒殺了個干干凈凈。這也是天鎮戰役中,傷亡最小,取得最大戰果的一次戰斗。
高寶存他們聽見后邊傳來的槍聲后,折回來,把追擊的十幾名曰軍打死,然后,高高興興地打掃戰場。胡可庸見消滅了城外的曰軍,對常如海說:“長官,我們還得回城,軍長給我們團下達的是堅守七天的任務。”
常如海一聽,嚇了一跳,說:“七天,你們能堅守嗎?”
胡可庸一見常如海誤會了,趕忙糾正說:“這七天是從5號算起,那時,盤山已經遭到了曰軍的大規模轟炸,軍長怕失去盤山給全線帶來影響,就讓我們團堅守七天,還有兩天。”
常如海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來,不過,就這區區兩天也夠嗆,以曰軍睚眥必報的姓格,剛才打死了一個中隊的曰軍,再加上天鎮還在守軍手里,可以想象,接下來的曰子肯定不好過,也不禁為張總監擔心起來,決定不再跟隨高寶存他們走了,城里只有楊勝武帶領的50名執法隊嗎,張總監的貼身侍衛趙歧功武功雖高,又是自己和閻百勝的徒弟,但畢竟年紀小。想到這里,便對胡可庸說:“麻煩兄弟回去后轉告張總監,就說我常如海會在城外策應城里的兄弟們,到你們撤退時,我會給你們外面接應,請兄弟多費心。”
胡可庸說:“那是自然,不用長官吩咐,弟兄們也會做。謝謝長官的好意,我會轉告張總監和我們團長。”
與高寶存分別時,兩人依依不舍,最后,高寶存一跺腳,領著三十幾個弟兄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