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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窗外回答：“我不看電視，其實對明星都不太熟悉。”

“真的嗎？哇！那我就輕松了！”吳晨才二十一歲，言談舉止絲毫沒有超越他的幼稚年齡，忽然用胳膊碰了下林砂：“對了，你玩網(wǎng)游不？”

林砂怪怪地回視。

王智恨鐵不成鋼：“別想找人陪你一起浪費時間！——林老師你別介意。”

吳晨哼了聲，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而且很快便真的淺睡了過去。

看來他的確很累了。

吃這碗飯的人，有哪個一個輕松呢？

——

等到車?yán)锿耆謴?fù)安靜，林砂才有勇氣去仔細(xì)看吳晨的臉。

依然……

這兩個字從心臟的縫隙中瞬間涌出，但更多回憶又瞬間被壓制住。

完全不準(zhǔn)備再去想了。

盡管今夜遠(yuǎn)遠(yuǎn)不是和吳晨的第一次相見，但林砂不可能去說。

他只打算好好完成眼前的任務(wù)，哪怕很快就變成缺乏良知的跳板也無所謂。

撒謊與聽謊，騙人與被騙。

自己真的最擅長了。

第2章

京城又是大霧。

盡管林砂并沒有關(guān)上窗簾睡覺，卻也未被窗外暗淡的光所驚擾。

待到他朦朦朧朧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完全升起了。

霧外的光，光中的城。

丑陋卻美麗。

——

林砂呆呆地望了會兒，才靠著雙臂的力量狼狽爬起，挪動到輪椅上去衛(wèi)生間洗漱。

由于自小就脊柱受傷沒有辦法走路了，林砂早已習(xí)慣行動不便的諸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