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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帳門口兩側的衛兵,同樣對趙云澤好奇無比。趙云澤對著衛兵一呲牙,那兩名衛兵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怎么著,立刻扭頭肅立,再不看趙云澤一眼。
很好,終于擺脫被當做“熊貓”的情形了。
趙云澤在門口站立了一會兒,忽聽帳內傳出一聲咆哮:“糊涂玩意兒,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問,還不把人請進來!”
緊接著,尉遲寶林一個趔趄就把自己“扔”了出來。
“嘿嘿,我父帥請你進帳。”尉遲寶林尷尬的對趙云澤一笑。趙云澤沖尉遲寶林一抱拳,走進帳中。
迎門處的桌案后面,一個鐵塔般的大漢盤腿而坐。大漢頂盔披甲,年約四十來歲,一張臉膛漆黑如墨,滿腮虬髯如鋼絲繞結,一雙虎目冷光冽冽,讓人望之膽寒。
不用猜了,一看這副面相就知道,此人就是與秦瓊秦叔寶同列后世“門神”的大唐虎將——尉遲恭,字敬德。
“見過尉遲將軍!”趙云澤挺直身軀,對著尉遲恭重重的一抱雙拳。如果說見到尉遲寶林時趙云澤還算淡定的話,那么此刻面對這位“門神爺”,趙云澤還真有點小激動了。
“尊客從何處來呀?”尉遲恭打量了趙云澤一陣后問道。
“從……來處來!。”趙云澤打了個馬虎眼道。
“欲往何處去呀?”
“往去處去。”
“姓甚名誰?”尉遲恭往前一探腦袋,第三次發問。剛問出,還沒等趙云澤回答呢,尉遲恭又道:“你要是敢回答‘姓吾姓,名吾名’的話,信不信某家大腳踹你?”
趙云澤苦笑一下,道:“姓趙,名云澤。”
見趙云澤沒再糊弄他,尉遲恭滿意的點了點頭,沖趙云澤一招手:“近前來!”
趙云澤下意識的答了聲“是”,幾步就跨到了案桌前。虎帥的氣場,真不是蓋的,趙云澤感覺自己此刻就像面對一位后世軍隊中的高級首長,潛意識中只余“服從”二字。
“從過軍?”看到趙云澤干脆利落的動作,尉遲恭狐疑的問道。
“未曾從軍。”趙云澤又發動了忽悠神功,“家師嚴厲,向以軍人垂范教吾。”
尉遲恭點了點頭,探詢心起,又問道:“汝師何人?”
“家師性孤,從未告知真實名姓,只以……秦川散人自號。”趙云澤臨時給自己那并不存在的師父編了個名號。
尉遲恭瞪著趙云澤的雙眼仔細審視一陣,見他眼神中沒有任何慌亂之色,便不再糾問此題。
“此弩,也是令師所做?”尉遲恭從案桌上拿起趙云澤的軍用十字弩,轉變了話題。那十字弩,是尉遲寶林進帳時交給他的。
“正是!”趙云澤順桿子回答。
“令師真神人也!”
元芳,你不會想霸占這把弩吧?趙云澤見尉遲恭對著十字弩似乎有流口水的征兆,立刻擔心起來。
“某家對此弩見之心喜,不知尊客可愿割愛?”
啊?真的想霸占倫家……的弩?呃喂,你說話這么直接,難道就不臉紅嗎?好吧,您老人家臉那么黑,怕是不知臉紅為何物。
“此弩乃家師遺物,恕小子難以割愛。”
真的不想騙人呀,可不騙人就要失身了呀……失去身上寶器,簡稱失身。至于“寶器”,我說的是“弩”,弩!
“遺物?”尉遲恭詫異了。
趙云澤抬頭望天,做悲傷狀:“家師已于日前過世。”
“哦,某家唐突了,尊客勿怪。”尉遲恭一邊道歉,一邊起身,舉雙手將十字弩奉還給了趙云澤。
“謝將軍成全。”趙云澤接過弩說道。
“大好利器,當飲虜寇之血,莫負了此物。”尉遲恭從十字弩上收回戀戀不舍的目光,似有所指的叮囑趙云澤。
“謹記將軍教誨。”趙云澤對著尉遲恭一禮。
尉遲恭盯著“彬彬有禮”的趙云澤看了一會兒,忽然嘆氣道:“突厥入寇,江河染血,血性男兒,豈忍坐視?”
趙云澤一愣,這是要招攬我?
“壯士可愿入我軍中,殺敵報國?”
果然來了,尉遲恭下一句便問出了招攬趙云澤的話。
“我愿意。”趙云澤回答道。咦,不對呀,這三個字好像應該是在婚禮上出現的呀。
看了尉遲恭那張黑臉一眼,趙云澤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指定愿意!”尉遲恭大巴掌拍在趙云澤肩膀上,“我老黑是誰,多少人搶著投到我麾下呢!”
說著話,尉遲恭還對趙云澤擠眉弄眼,趙云澤當即惡寒不已。也幸虧臉上畫著迷彩油看不出表情,否則尉遲恭若是看到趙云澤那吞了蒼蠅般的神態,估計該拿大腳丫子踹他了。
“嘭!”重物擊打在厚敦敦的綿軟物體上的聲音忽然發出。
“滾出去,找寶林那兔崽子領套衣甲。你這身蛤蟆皮老子看著別扭!”
喂喂,您老人家這態度也變的太快了吧,剛才還一口一個“尊客”的叫著,怎么一轉眼就拿大腳丫子踹人家屁股了?沒文化真可怕,什么蛤蟆皮,這叫迷彩服懂不?
唉,還是踹上了。趙云澤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