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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所謂的官方宣布，大家可以關注一個星期之內的新聞。”

葉南原嚴肅加自信地說道，她甚至把具體的時間都說了出來，這個對于錢家而言，是絕對的羞辱。

但是，對于葉南原而言，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早在調查錢木玲的時候，她就已經把錢家的底，摸了個透了。

“不，你不能這么做，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你以為你一個孩子，你這么說就能夠成真的，你不要做夢了。”錢老頭已經被人抓住了，此刻形象全毀，臉著地地，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現在是法制社會，我也不多說什么了吧？再多說什么，你還以為我是什么強盜地痞，但是我告訴你，我會用我的方式，讓錢家從上流社會徹底消失。至于會不會在以后有人竄出來，我會杜絕這種可能。”這樣可能是最狠的了，不僅僅打死一個人肉體，還打破了他所有的精神希望。

“不可能的，我們家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說被你弄倒就弄倒了。”錢老頭在地上掙扎著。

“是嗎？那么之前，你還以為你女兒挺重要的，你女兒挺厲害的呢，結果呢，不也是什么樣的原因都查不來的，死掉了嗎？你覺得你的想法，有什么用？”葉南原居高臨下，不屑地看著他。

“我女兒是你弄死的，就是你弄死的。”錢老頭崩潰地說道，

“我說是我弄死了嗎？你可別誤解我的話。把他嘴塞上。”葉南原惡狠狠地說道。

馬上，又有一隊警察過來了，直接把錢老頭壓走了。

……

屋子里，方大舟緊緊地握住申寶霞的手。

“老伴兒，我覺得，我錯了，我不應該惹你生氣的。”方大舟虛弱地說道。

申寶霞一直在搖頭，“怎么會呢？我沒有怪你。其實，我沒有跟你說，看到那個人，我就不怪你什么了，我能理解的，真的。”

“不，你別說了，我已經知道是我錯了。這么多年，你為了我們這個家，真的是辛苦了，可是，我卻什么都沒有看到。”方大舟愧疚地說道。

“你說什么呢？你快別說話了，省點力氣。”申寶霞快要崩潰地說道。

她以前，看那些狗血的電視劇情，人家主角都是這么說，讓他不要再說話，那時候，申寶霞還特別不屑，因為她覺得，有些話那么重要，再不說就沒有機會說了，能讓人家說完嗎？

可是，她現在知道了，對方都是不忍心看到另一個人這么吃力、痛苦地說話。這樣太煎熬。而且，讓方大舟不說話，她就覺得，方大舟不那么痛苦，所有的事情都會度過去的。

“老伴兒，你會原諒我嗎？”方大舟還是堅持問道。

“我原諒你，我原諒你……”申寶霞的眼淚已經開始止不住地往下流了。

就在方大舟抱住自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他們的情意，已經超出了自己的生命，不管什么事情，申寶霞都會毫不猶豫地原諒方大舟的。

“那就好，”痛苦如方大舟，還是欣慰得笑了出來。

“我知道啊，你一開始是不想嫁給我的。”方大舟緩緩的回憶道。

“不是，沒有……”申寶霞哭著說道。

“你不要打斷我，讓我說完。”方大舟有些氣喘吁吁地說道，“其實，我都是知道的，你還沒出嫁的時候，名聲就那樣顯赫，我在想，你想嫁的男人，應該也是舉世無雙的吧，可那時候的我，并不是這樣的，所以，娶了你之后，我就努力，努力變成那樣的人，為了，是你的正眼相待。同時，也是不想讓你后悔，后悔嫁給我。讓我配得上你，不然，我跟你在一起，真的是，壓力太大了，你知道嗎？”

申寶霞點點頭，不說話，尊重方大舟，讓他繼續說下去。

“你知道嗎？有一次，我們新婚之后，第一次有聚會，我跟你一起去的？你應該不記得了吧？我還記得清清楚楚的，你那天，打扮得很好看，頭上還帶著平時根本不會用的，特別女人的發飾。你去參加之前，滿滿的期待。

我當時就在想，你到底是在對什么感興趣，平時你做了那么多的工作，取得那么大的成績，都沒有像那天那樣開心。

后來……我知道了……你是因為一個男人，一個跟你一樣耀眼的男人，那次在臺上，你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人，我就明白了。

我氣啊，氣了好幾天，果然，你之后都沒有像那天那樣，好好打扮過自己了。”

方大舟笑得有些凄慘。

申寶霞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在瞎想什么。那天，我是為了讓你看到的。我聽了我母親的建議，讓你看到我小女人的一面。正好有個那樣的機會，所以，我才那么隆重的打扮。可是，誰知道，那天回來之后，你就很不開心，我以為，你是不喜歡那個樣子的我，所以，才改變了的。”

“真的是這樣嗎？”方大舟問道。

“真的是這樣啊，那天有沒有什么優秀的男人，我根本就不記得。”申寶霞說道。

方大舟突然急促地喘了兩下，然后開心地笑道：“我現在知道這個消息很開心，謝謝你，寶霞……你下輩子，還愿意再嫁給我嗎？”

申寶霞含著淚點點頭，“我愿意。也行，我們一開始，沒有愛情，可能，我們到后來也沒有愛情。但是，我已經習慣而且喜歡和你待在一起，我們可以一天都不說話，我在看書，你在看報。有時候，我嫌棄你，罵你兩句，你就乖乖地聽著。我夸你的時候，你就像個孩子一樣。真好，真好，我們下輩子還要這樣。”

可能沒有愛情，但是已經融入了彼此，就這么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

“也好，這樣，下輩子的話，我們先談個戀愛，再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