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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不用找了!”安笒急匆匆跳下出租車,小跑著奔向hc集團大門,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少爺和霍庭深的關系。
如果兩個人真的認識,那么是不是少爺告訴了霍庭深那些事情?
安笒眉頭緊鎖,腳步匆匆,冷不丁的撞上一個人,“哎”的一聲連連后退,手里的雜志“啪”的落地。
“對不起!對不起!”一個小姑娘連聲道歉,她彎腰撿起雜志遞給安笒,彎彎嘴角,“呀,霍總呢!”
安笒愣愣的接過雜志,看著封面上淡漠的男人,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她抓起雜志急匆匆轉身跑出來。
她一定是瘋了,怎么會因為一本雜志來找霍庭深興師問罪?
如果他真的想要瞞著他,又怎么會告訴她實話?
安笒眼神復雜的看著照片上的人,眼神閃了閃,心中有了計量,急匆匆離開。
辦公室,霍庭深看著來而復返的女人,瞇了瞇眼睛,小妻子竟然走了?
“嗡嗡嗡——”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安笒來電。
霍庭深接通電話靠在椅子上,輕輕一轉,椅子轉了個圈兒,他背對門口面向窗子,藍色的天、白色的云,晴空萬里落進眼中,人跟著明媚起來。
“怎么了?”他淡淡一笑,腦補出小妻子此時糾結的模樣。
安笒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手中的雜志已經被揉捏的鄒巴巴,連累著照片上霍庭深的臉都有些變形。
“霍、霍總。”她結結巴巴道,“您在忙嗎?”
電話那端傳來霍庭深低低的笑聲,這讓安笒坐立不安,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撩撥,催促著她趕緊問。
“還好。”他道,修長的腿疊加在一起,手指敲在膝蓋上,輕輕的有節奏。
安笒忽然不知道說什么,隔著手機,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終于,她咬咬嘴唇,心一橫道:“您認識你一個叫余弦的人嗎?”
她不能直接問少爺,問一問他身邊的人總可以吧?
如果霍庭深故意瞞著她,一定會否認。
“余弦?”霍庭深瞇了瞇眼睛,挑起眉梢,摸索著手機的手指一頓,淡淡道,“認識。”
不過兩個字而已,安笒的心猛然一收,她覺得有東西在腦子里“轟”的炸開,結結巴巴道,“認、認識?您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嗎?”
他承認的這么痛快,這兩個余弦是同一個嗎?
“我們合作過。”他道,“你也認識他?”
“那、那你們……”安笒絞盡腦汁,想將問題扯到少爺身上,終于,她心一橫,“您認識他的老板嗎?”
霍庭深扯扯嘴角,眼底的晴空萬里都染上了笑意,小妻子還是忍不住,這個笨丫頭。
“知道,沒見過。”他敲著膝蓋的手指一頓。
安笒“哦”了一聲,懸著的心莫名松下來,只是忍不住失落。
可她一邊失落一邊又覺得,答案本來就是這樣,少爺那樣的人物,又怎么是一般人會認識的?
辦公室,霍庭深掛了電話之后,略作沉思撥通辦公室里內線:“余弦,你去負責b市的項目。”
小妻子心中生了疑問,即使這次過關,難免她會忽然生出其他想法,所以將余弦暫時安排到別的地方比較穩妥。
安笒在馬路邊坐了好一會兒,半晌才幽幽的嘆了口氣,起身往回走,她一邊走一邊用手指敲自己的腦袋:“蠢死了!”
她一定是瘋了,所以才會神經兮兮的,拿著一本雜志跑來找霍庭深對質。
她沿著林蔭道慢慢走,心情亂糟糟的,一時竟忘記了打車。
安笒覺得眼前一花,一抹人影閃了過去,她反應慢半拍才反應過來,剛剛過去的人是安媛。
“她怎么在這里?”安笒看向不遠處,葉澤生正巧下車,進了同一家酒店。
她心中“咯噔”一聲,猛然想起,安媛一直勾結外人謀算安氏集團,難道那個人就是葉澤生?
想到這兒,安笒快步追了過去,進了大廳,看到葉澤生進了電梯,看到電梯在二十九樓停下來,她進去選擇了相同的樓層。
安媛、葉澤生?難道真是他們在謀算安氏集團?
這一刻,真是恨不得擰斷安媛的脖子,即使她們關系不好,總也強過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外人吧?
酒店包廂,安媛從包里拿出一個塑料袋遞給葉澤生:“這是公司供應商送來的樣品。”
“不錯。”葉澤生打量著小樣,眼底泛出精光。
霍庭深想要扶持安氏集團,也要看一看安笒有沒有那個福氣享受。
“現在霍庭深可是護的很,你是他的對手嗎?”安媛不放心道,見葉澤生眼神陰狠,防備的倒退兩步站定,“你、你不要忘記答應我的事情,事成之后,安氏集團是我的!”
葉澤生掃了她一眼:“你只要將工程上的材料換成我安排的,安氏集團自然是你的!”
安媛眼中閃過掙扎,不過想到安站在人群中,享受萬丈榮光,最后一抹遲疑也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