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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火車后,他看著窗外散落的雪花,想起了兩人剛剛結婚的那個冬天。
那年的冬天,格外的冷,窗外陰冷的寒風打的窗戶作響。
陸言崢睡不下,就悄悄起了床。
姜念初一向睡的輕,有一點聲響她就醒了。
見陸言崢坐在床邊,她輕聲細語的問。
“你睡不下嗎?”
清冷的月光灑在陸言崢的臉上,他望著窗外:“嗯,最近公務繁忙有些失眠。”
那本是他為了不讓姜念初擔心而隨意找的借口。
可第二天姜念初就去替他開了一些安神的湯藥。
他回家的時候,姜念初已經不知道在廚房中煎了多久的藥。
滿屋藥草的飄香讓他的心平靜了下來。
那個時候的姜念初連是那么的在乎他,他怎么也還不相信她就這樣輕易的離開了。
“借過一下同志,里面是我的位置。”
車上的乘客打斷陸言崢的思慮,他起身讓出狹窄的過道。
陸言崢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車上熬過的這艱難而漫長的兩天的。
只是任何一個酷似姜念初的身影都會讓他的內心極速的提起又下墜。
“前方到站臨滄市,祝各位旅客路途愉快。”
到站播報響起的時候,陸言崢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排隊下車。6
云南訓犬基地坐落于靠近國境的臨滄市。
這里的工作條件比起那些不接壤的地區多了很多的不便和危險。
或許是因為地理原因,這里并不會下雪。
陸言崢踩著沙土地,一路問尋才來到訓犬基地。
這里的條件比不上家那邊,規模也小了很多。
基地的門前掛著燈籠,看著有些破舊,門上貼著的福字,還是去年的。
陸言崢在門前出示證明的時候,還是被攔了下來。
門衛將他出示的證件遞還回來,矢口否決:“我們沒接到上面的通知,你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