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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預想中的瓶子落地聲，只有拉什福德垮著一副掛科臉指了指可可身后，完全不見剛才的快樂。

可可試圖從茲拉坦·伊布拉希莫維奇那里得到一個不同的答案，大奉先拄著拐杖沒好氣地對她點點頭。

可可萬分無奈回頭接受命運的制裁——曼聯主帥的帽子里栽著一個空塑料瓶，半花不白的頭發上還掛著幾滴水珠，十分個性。

“你好，教練，很高興認識你，斯德哥爾摩天氣真不錯，你今天過得怎么樣？”

Coco: ????

她這輩子做了什么孽，為什么要在更衣室門口和林皇拉師傅一干人等一起挨罵，而一個人竟然能如此花樣百出地利用英語罵人——可可毫不意外早幾年的克里斯蒂亞諾會被他罵哭，估計穆里尼奧每天早餐可以不蘸醬吃兩個埃米納姆。

拉什福德已經哽咽得皺皺巴巴，可可象征性地勸了兩句，大過年的來都來了還是孩子都不容易，然后自己也挨了一頓叼，算是幫曼聯球員分擔了部分火力。

次奧，我就知道今天是純倒貼。

穆里尼奧一直罵到頭發風干，挨訓的球員終于可以輪流去沖涼，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小拉師傅抽抽搭搭，可可拍拍拉什福德的肩膀，哄了他一會兒，“去沖涼吧，你知道的，有一些葡萄牙人…”可可點著自己的腦袋小聲嗶嗶，“這里都不正常。”

拉師傅：嚶

見拉什福德還在難受，可可略微嚴肅了一些，她比他大兩歲，無論是擺姐姐的范還是阿姨的款都信手拈來，“我從沒見過十九歲的羅納爾多，幸運的是我看見了十九歲的拉什福德，像這樣面對面…你的天賦無與倫比，即使是在天才多如狗的英超，沒必要太著急證明什么，馬庫斯，就像我說的…”

“…未來是你不必立刻到達的地方。”

拉什福德嗷一嗓子扒住可可抱頭痛哭，可可屏住呼吸，盡力掙扎，掙扎無果，放棄掙扎，欲言又止，拍打小拉師傅，使其保持理智與筋道。

(ｏ ‵-′)ノ”(ノ﹏lt;。)

“上一個踢完比賽渾身是汗抱我的人已經被我甩了。”

小拉師傅才意識到他和可可·懷特壓根不熟悉，不好意思地松開手，急匆匆走進更衣室。

可可嘆了口氣，人生艱難，這裙子她不想要了。

伊布不知道觀察了可可和拉什福德多久，他沖她揚一揚下巴，茲拉坦式的認可。

“你的隊友，你不勸，你四條腿站著等我勸半天？”可可一指拉什福德離開的方向。

“有的話女人說比男人說更有用。”伊布拄著雙拐，表情頗有些魔幻地說，“茲拉坦的話最有用，所以留在更重要的時刻。”

“人生中有哪個時刻是不重要的嗎，每一秒都是現在的你，每一秒都是現在的我。”可可的心情像曼徹斯特的天多變，“或許這些時刻對你而言不重要，你現在可以為了曼聯拼了命踢，但你的心里裝著的永遠是米蘭，你如此偉大，你是個英雄，你是個混蛋，你早晚會回到米蘭。”

可可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曼聯走了球員出口，出門時被盯著球隊大巴追蹤球員八卦軼事的小報狗仔捉個正著，瞬間被淹沒在一片攝像頭與錄音筆的海洋。

“可可，你對克里斯蒂亞諾與喬治娜·羅德里格斯前往科西嘉約會有什么想法？”

“操、你、的。”

正當可可以為自己會在斯德哥爾摩完成二進宮壯舉的時候，一根專業的輔助拐杖擋開了逼近她的鏡頭，茲拉坦扶著她的腦門把她推到他身后，拉什福德一起迎上去擋住可可。

“聽見了嗎，她說操你們所有人。”帶刀侍衛拉什福德如是說。

“這里是瑞典，全都滾。”

斯德哥爾摩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

什么也比不上茲拉坦的一句話有威懾力，要不是拉什福德眼疾手快拽著，可可也利利索索自己滾了。

拉什福德送可可上了保姆車，“謝謝你送來的演唱會門票。”

“快樂應該互相給予，需要我謝謝你今晚踢的球嗎？”

小拉師傅羞澀地笑。

16/17賽季歐冠決賽 尤文圖斯1-4皇家馬德里

球迷和粉絲沖到可可的社交網絡，一副她不說兩句就報警的架勢，她只能在百忙之中回了一句：意料之內。

芝加哥、底特律、克利夫蘭、哥倫布、匹茲堡、華盛頓、費城…可可·懷特的六月一路速通，開到紐約才抽出時間和霉霉煲電話粥，泰勒的《名譽》專輯制作提上日程，可可選擇今年幾乎一整年的時間全球巡演，也有不想與泰勒對打的意思在。

她們聊了曼徹斯特、愛莉安娜與賽琳娜即將進行的手術，霉霉多少有些沉重，她的一整年過得不算太平，反訴大衛·米勒的案子分散了她的精力，這幾年米勒依然在持續不斷騷擾她，似乎只要他是個男人，事情就成了她的錯。

“就當不僅是為了你自己做這件事，還是為了賽琳娜，為了我，或者凱莎和其他人。”可可說，“那么喜歡摸，我會把他的屁股3D打印出來免費投放到市區。”

可可每次都能讓泰勒繃不住。

“猜猜我正在和誰散心？”

“倫敦模子哥。”

泰勒和喬·阿爾文試圖保密，奈何可可有掛。

“Tay, 猜猜我正在和誰散心？”可可反將一軍。

“薩拉。”電話另一端的霉霉笑得同情，“以你的巡演頻次。”

人艱不拆啊，姐姐。

格列茲曼六月中與女友艾麗卡舉行了婚禮，可可刷到了他的婚紗照，她更習慣格列茲曼殺馬特的樣子，不過這樣看起來也很好。

“祝你們幸福”from.coco

她刪除了格列茲曼的號碼，為一段關系畫上句點。

“以后別和酒瓶子打架”from.Unknown

現在想來，至少在巴西接電話的那個晚上，安托萬·格列茲曼決計不會知道他和可可會走到哪一步，他們不是沒有機會成為真情侶或者好閨蜜，正大光明祝福對方，調侃對方，愛對方。

“刻板印象”from.coco

也許另一個世界，另一段時間線，另一個法國人，另一個可可·懷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