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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配合Don't Be Shy——Karol G、Ti?sto食用更佳]
5.11阿姆斯特丹 約翰·克魯伊夫競技場
5.13布魯塞爾 博杜安國王體育場
可可颶風一路飛向北方——去年談演唱會場地的時候,各家俱樂部有場地的提供場地讓她唱,沒有場地的創造場地也讓她唱,嚇得可可親自連夜發郵件對人家重復女菩薩使不得。
叁組舞美團隊完美配合了可可颶風各大洲的巡演時間,往往一場演唱會結束,另一場演唱會的布景和人員已經準備就緒——多花一份預算的小事,可可不想給團隊壓力,更多集火于自己,從第一張專輯《天琴座》發布的時候她就在為加冕創作名人堂做準備,泰勒可以成為世女一,沒道理可可·懷特不能當世女二,不在最能打的時候橫掃世界,更待何時?
爛命一條就是干。
5.15 巴黎 王子公園球場
5.17 里昂 里昂體育場
5.20 馬賽 韋洛德羅姆球場
可可的Latino團隊承擔了馬賽站的舞蹈,開場即是狂歡的水手之舞,可可坐在搭建的巨船上模擬航行,此起彼伏的尖叫快要捅破天花板——萬幸她選的體育場沒有天花板。
“你可以無數次愛上巴黎,但只要來過馬賽一次——”可可先是壓低了聲音,“你就再也無法忘記馬賽。”她抬手將船長帽拋向天空,冷焰火劃過夜空,Babe I love yeah when you SMASH SMASH BOY!
炸裂的開場定點后是一組緊密的雷擊頓鼓點,當他們以為可可要用最具破壞力的小男孩開場時,來得卻是迅猛火辣的影子前鋒,航船群舞終了,真正的利物浦一夜方才開始,可可·懷特在拉丁英搖的賽道破浪前行,一騎絕塵。
臺前狂歡,幕后吸氧,換演出服、補妝、掛水,每個項目都有條不紊地跟進,可可幾乎不用動,也動不了,左邊胳膊補著營養劑,右邊胳膊扎著提神針,全身上下只剩下眼珠能轉,趁著串場歌手上陣的十分鐘修養生息。
“好累我要跳船。”可可頭往左偏吸氧,往右偏喝氣泡水。
“正好我也想跳帶我一個。”可可的助理面無表情,機械式的吸一口氧,喂一口水。
“薩拉,我現在私奔都沒力氣。”可可吸了一大口氧,“明天我們留在馬賽狂睡好不好?”
“我應該留在巴西當我的導游。”薩拉遞過吸管,“我到底是怎么上的你這條賊船?”
“因為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請拔針,謝謝。”健康管理師為她拔了針頭貼上隱形膠布,化妝師在膠布上蓋一層遮瑕確保它真的隱形,可可跟著前奏站起來,大屏鏡頭給到后臺,禮服師為她換了一雙亮片長靴,鏡頭上移被可可的手擋住,下一秒她活力四射地出現。
We revelling all night on the streets of Marseille!
一百五十分鐘足夠可可颶風襲擊一座城市,演唱會迎來喜聞樂見的歌迷互動環節,可可絲滑小連招越過安保簇擁走到內場,交出巡演定制的吉他撥片和一些耳夾手鏈之類的小首飾,叮囑拿到撥片的小粉絲不要握太緊劃到手指,巡邏到第叁塊內場的時候,她幾乎沒東西可送,就帶領全場自拍,跟著音樂節奏跳舞,邀請粉絲共舞——不是這樣,可可也發現不了內場的帕瓦爾,法國男孩不算低調的卷毛和與她驟然對視后下意識移開的視線勾著她的心飄搖。
不會有人過多懷疑什么,帕瓦爾還沒有VIP區的馬賽球員受關注,現在的他在足壇只能說嶄露頭角,距離頂峰和低谷還有相當漫長的距離,而她也無從知曉本杰明·帕瓦爾馬賽之后的未來。
可可一路招搖地挪到他面前,像邀請歌迷那樣伸出手,帕瓦爾懵了,在握住可可的手、僵住不動和轉身就跑之間,他選擇把自己的手機塞進她手心,可可一時搞不懂他是太緊張還是真的抽象,不過她還是嫻熟地打開相機,調轉鏡頭和帕瓦爾來了組自拍——看上去像她抱著一座石膏雕像。
“照片傳給我。”可可說著用盡查克拉將他拽了起來,Don't be shy.她腰腹間的肌肉隨著鼓點柔和地抖動,“假如你不討厭香草伏特加和薩爾薩,你就不會討厭可可·懷特。”
帕瓦爾的舞步不夠精密,沒關系,她會教他,貼身時她湊到他耳邊,“斯圖加特可不近,Pepper Pie, 你想見我,我給你門票,我喜歡照顧你。”
她輕輕抿了一口他的耳垂,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口哨聲中,從帕瓦爾懷里轉了出去,繼續巡航下一塊領土,留下原地爆紅的法國男孩。
胡椒派估計要維持這個姿勢有一段時間了,可可想,除非他樂意被其他人看到褲子里有什么頂出來。
躺在酒店套房的SPA床上,可可才算放松下來,和團隊重新確認接下來兩天的行程后,帕瓦爾已經被她拋到腦后,她太累了,沒有什么事比一場十六小時的睡眠更好。
馬賽 守護圣母大教堂
金色瑪利亞默然屹立于馬賽最高點,注視著日光下的卡朗克峽灣,守護往來的航船與游子,慈悲如地中海的母親,可可在太陽沒入海水前登上教堂觀景臺,俯瞰跟隨光線移動的城市色塊——非假期時間少見游客,偶有了解她教堂狂魔歷史的粉絲蹲點活捉她,她也不惱,走一路簽一路,粉絲也不會糾纏。
可可很意外能在這里遇見帕瓦爾,他不是來蹲點的,因為他的表情相當意外。
Bonsoir.可可摘下墨鏡別在領口,帕瓦爾穿著一件白色衛衣,外搭水洗藍色的牛仔外套,干凈,明亮,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宛如艾瓦佐夫斯基畫筆下的阿弗洛狄忒誕生時、塞浦路斯沿岸的海潮。
“為什么一副驚訝臉對著我?”
“報紙上說你恐高。”帕瓦爾回應了她并不標準的問候。
“原來是‘在馬賽最不應該見到可可·懷特’的地方見到我。”可可嘻嘻哈哈,“消息不假,本可可又不傻,不會主動往下跳——你不覺得錯過這樣的風景是生命的一大遺憾嗎?”
夕陽與地中海合二為一,自然壯麗的紅與海濱城市的藍交相輝映,夏季即將到來,可可抬起手挽留吹過加爾德山的風,沒有人說話,并非吝惜語言。
他們沐浴著馬賽的最后一道陽光,直到地中海淹沒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