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蔡紋頓了頓,慢慢解釋道:“傅大人特地告知宋貴妃夏安帝病重一事,便是為了保證刺殺計劃萬無一失。他自認十分了解宋貴妃,她心系大夏百姓,一定會離開陛下回到大夏去。而宋貴妃一走,陛下所有的心思自然全都牽掛在她身上,這時候,便是他下手的最好時機。”
傅衍之捂住手上的傷口,側眸盯著他手中的長劍,冷聲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這天底下,武功能勝過我的可沒幾個。”
“武功勝過你又如何?當初……還不是被你害的差點沒了命。”
蔡紋伸出手,緩緩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俊朗無雙的臉,輕笑道:“現在,傅大人可認得我了?”
“哥哥?!”
宋棲遲不敢相信地望著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宋宥還是以前的模樣,只是右邊的眉毛上多了一道燒傷留下來的疤痕。
“棲遲,我不是故意瞞你。”宋宥一邊緊緊地盯著傅衍之,一邊柔聲向她解釋,“我留在這兒,是為了查清當年白玉關一戰的真相,若早早將我的身份告知于你,你定會為我擔心的。”
傅衍之眸中閃過一抹驚訝,但很快便又歸于平靜。
“想不到……你竟然沒死。”
宋宥笑笑,“讓傅大人失望了。當年若不是傅大人將白玉關的地圖偷偷送給崔凜,我大夏上萬將士,也不會白白送了性命。”
宋棲遲皺眉道:“難道傅大人……在大夏的時候就與崔家勾結上了?”
“事到如今,殿下還不明白么?”
傅衍之突然笑起來,不緊不慢地說:“我本就不姓傅。我乃崔家長子,年少時便被送往大夏,潛伏在夏安帝身邊。當時崔家為楚梁太子做事,而我的任務,便是在太子派兵攻打大夏時為他提供關鍵情報,幫他打贏這場仗。如此一來,太子便可憑這份大功穩坐儲君之位,而我崔家也可成為太子登基后的第一功臣。可我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三皇子,將崔家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他頓了下,又道:“不過,我可沒騙殿下。夏安帝確實病重,但還病不至死,若用藥吊著,最起碼也能撐個兩三年。”
“陛下!”方才被趕走的那些侍衛這會兒總算趕了回來,急忙沖進屋將傅衍之團團圍住,“屬下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裴溪故擺擺手,淡聲吩咐道:“把他押下去吧。關進死牢,嚴加看守。”
“是。”
*
教樂司。
宋宥坐在樂房里的矮凳上,無奈地看著面前背對著他的人兒。
“溫采,我當真不是故意要瞞你的。你與棲遲關系那樣好,我若告訴了你,你肯定會跑去告訴她的。”
他站起身,溫厚的大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好啦,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溫采垂眸躲開他的手,咬著唇道:“奴婢不敢生太子殿下的氣。”
“怎么突然與我這樣生分起來了?”宋宥嘆了口氣,“從前你叫我蔡大哥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蔡大哥是蔡大哥,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
溫采低著頭,聲音小如蚊吶:“如今奴婢已經知道太子殿下的身份,自然不可再像之前那樣沒規矩。”
宋宥靜靜地看著她,忽然上前去,從背后輕輕牽住了她的手。
“你若喜歡,我做回蔡大哥就是。”
第72章 身世&
“有女出生之時,才是天災化解之……
溫采臉頰發燙, 慌忙把手從他掌心里退了出來。
宋宥微微晃神,深吸一口氣, 慢慢地往后退了兩步:“對不起,是我冒失了。”
溫采搖了搖頭,咬著唇小聲道:“不……是奴婢僭越了。”
這么多天來,她一直與宋宥走的極近,還一口一個蔡大哥的叫著……她若早知道他是太子,又怎么敢與他這般親近?
以前在宮中的時候,她可是連抬頭看他一眼都不敢的。
宋宥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失落,輕聲道:“溫采,你……你別這樣。”
他負手站在她身后, 聲音薄如春日微雨:“三年前, 在溫家樂坊里, 你是曾喚過我蔡大哥的。”
溫采眼睫輕顫, 猛地轉過身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怎……怎么會……”
太子殿下……怎么會和那位客人是同一個人?
那時大夏連年旱災, 家中樂坊的生意也跟著一日不如一日,母親為了減少開支, 便遣散了好些坊中的樂姬, 有客人來時, 便讓溫采上臺撥弄幾曲。
她那時最喜歡彈的,是一曲出水蓮。
有個姓蔡的客人每日都來,次次都指名要聽這支曲。只是他坐的遠,又隔著道簾子, 溫采看不清他的長相。
那客人每次聽完曲后,都會留下一錠金子作為賞錢。靠著這份不薄的賞錢,樂坊的生意才勉強支撐了下去。
后來有一日, 那錠金子換成了一對蓮花耳墜,送到了她的手里。
她受寵若驚,慌忙低下頭,隔著簾子對他輕輕一揖:“多謝蔡大哥。”
只是那日之后,這位客人便再也沒來過樂坊了。
“那時旱災越鬧越厲害,父皇便下了旨,命我親自帶人去別處賑災。我走的急,來不及與你道別就匆忙離開了華京。等我回京時,卻發現溫家樂坊早已被賣給了別人。”
宋宥嘆了口氣,輕聲道:“我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可沒想到……你竟然被棲遲收留,做了她身邊的宮女。”